今天來在場上的赫然是當天將阿狗扔到這競技場的天族疫部大神斯賓,只見斯賓帶著幾位隨從坐在貴賓席上悠哉的看著下面競技場的奴隸進行生死搏殺,桌上琳琅滿目的水果美食更是與周圍的環境產了鮮明的對比。
“這小子表現的還不錯,這段時間為我賺了不少黃金,嘿嘿……”斯賓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慵懶的說道,旁邊數名穿著清涼的侍女正忙著為斯賓捶背按摩,扇風倒酒,分工合作,由此可見天族大神過著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奢靡生活。
“大神目光如炬,小人佩服的五體投地。”郭管事在一旁麻溜的拍著斯賓的馬屁。
當初將阿狗從礦場中帶到競技場的斯賓原來是將阿狗當成為其賺錢的工具。
在這古競技場,一場比賽下來的外圍投注至少過百兩黃金,熱門比賽投注額更是激增,而作為競技場最高級別的帝國競技場一場普通比賽投注額就能去到萬兩黃金,各種豪權富貴大部分都會參與進來。
斯賓手下原本就有數支隊伍,但在帝國競技場這種高級別的比賽中大都刹羽而歸,這次阿狗在競技場上的表現讓斯賓眼前一亮,一些想法在心裡油然而生。
場上的阿狗一記劍芒後發先至,狂獅隊兩名成員先後掛彩。米婭的弩箭也先後給狂獅隊造成很大的威脅,導致狂獅隊不敢貿然壓上,場上的節奏都處處被惡狼隊壓製著。
‘今天感覺有點不大對勁,除了我和米婭之外,派克大叔、達肯和修茲他們三人似乎一直在出工不出力,剛剛這麽好的機會他們也沒有上前追擊。’阿狗心裡突然泛起一個奇怪的念頭。
“阿狗,現在對方士氣低落,正是大舉壓上的好機會。你先強攻,我在後掩護你。”派克對阿狗說道。
“好,你們跟在我身後。”阿狗堅定的說道。
阿狗運起黑龍氣勁,一股黑色氣勁圍繞在劍身四周,雙手劍攻擊力立時大輻增強。
“嗖,嗖,嗖”阿狗只聽著身後傳來三聲暗器擲出的聲音。這聲音阿狗非常熟悉,是派克大叔的看家本領,“寒鐵鏢”,之前數場惡戰中屢立戰功。但今天,派克的寒鐵鏢似乎苗頭失準,因為這三發暗器全數打在了阿狗背上。
“啊!!”阿狗一聲慘叫,半跪地上,僅僅用劍支撐著身體才勉強可以保持身形。
阿狗回過神來質問道:“派克你做什麽!!”
派克收起平常愛開玩笑的作風,嚴肅的說道:“阿狗兄弟,我們一向無怨無仇,甚至並肩作戰,出生入死,奈何命令難違,對不住了。”
“命令?誰在背後指使你!!莫非是那郭管事!!”阿狗突遭變故,遭受背叛,再也無法控制理智,咆哮道。
派克沒有正面回答阿狗的問題,緩緩說道:“今天敵我雙方所有人的目標都是一致的,那就是將你斬殺在這競技場上。”
阿狗聽到派克此話,環視場上一圈,狂獅隊的眾人正盯著自己陰險的笑著,看來派克早在之前就已經接觸過他們了,而惡狼隊的數人則低頭不語,慚愧之心表露無遺,似乎派克和他們達成了某種條件,他們才冒著出賣朋友的惡名和內心的愧疚做出這件讓人不齒的事情。
貴賓席上的斯賓大神看到場下的情景,卻無動於衷,眼中甚至閃過一絲狂熱的神情。
‘就是這樣阿狗,每當人類陷入絕境時,往往能逼迫出巨大的潛力,讓我來看看你有沒有這種潛質吧’這時在阿狗體內的塞拉斯心想道。
看到阿狗站起來,一旁的修茲說道:“阿狗,別再掙扎了,我們會給你一個痛快,不會太痛苦的。”說完在盾牌中抽出一把鋒利的單手彎刀。
“阿狗,他們之所以掉轉槍頭來對付你,皆因背後的主人開出了讓人無法拒絕的條件,據我觀察米婭和你感情最好,但主人給米婭開出的條件是讓她恢復自由身,爾後派代表去和格魯平原的暴君交涉,用黃金和珍貴坐騎交換她的族人。暴君看在主人和帝國高層交好的情況下怎麽都會賣這個面子。”派克說出了米婭為什麽會背叛阿狗的原由。
“哈哈哈,你們也太看得起我阿狗了,花了這麽多人力物力隻為殺我一人。”阿狗仰天長笑,不知是為無奈接受這種結局還是因為人臨死前的淒涼感。
“根據我對你這段時間的觀察,你的韌性超出我們在場的任何一人,要在競技比賽中依靠對手殺掉你相當困難,所以唯有稟報主人出此下策。”縱使阿狗身中三發寒鐵鏢,派克也不輕看對手,看來為除掉阿狗,派克早已計劃周詳,使出了渾身解數。
“嘿嘿,既然今天注定死在這裡,那臨死前也總要拉幾個陪葬的,這樣黃泉路上才不會寂寞。”阿狗說完露出令人膽寒的一笑。場上眾人被阿狗這一舉動嚇得征住,誰也不願做這出頭鳥,搞不好分分鍾被阿狗拉著陪葬,俗話說穿鞋的怕光腳的,光腳的怕不要命的,一時間眾人誰也不敢上前。
這時派克看到氣勢不對,說道:“大家一起上吧,主人對大家所開的條件不會變,事成之後大家便可擺脫奴隸身份,獲得自由身,還有一筆可觀的黃金。”
派克說完第一時間躍身上前,發動攻擊。看到派克打破場上僵勢,眾人也不甘於後,紛紛祭起武器殺向阿狗。
“叮,叮。”兩聲阿狗用劍擋下派克連發的兩枚寒鐵鏢,立馬操刀斬向派克,
“鐺”的一聲,阿狗的一劍斬在了立時補位的修茲鋼盾上,雙方同時震開,阿狗腳步尚未站穩之際,達肯的破腦一錘已然來到,阿狗身形一轉,“飛燕連天腳”,達肯的招式大開大合,反應稍慢間,已連中十數腳,幸好達肯獸人體質,皮硬肉厚,拳腳招式造不成太大傷害,但也痛得彈開一邊。
剛逼退達肯,阿狗隻覺一陣劇痛,原來狂獅隊趁阿狗雙拳難敵四手時,一人操三節棍連續痛擊阿狗,阿狗被打得骨頭欲裂之際,“黑龍氣”破體而出,阿狗不顧傷痛,反身一劍將操三節棍之人刺穿胸膛,劍芒透體而出,人如斷線的風箏一樣掉落場外。
“到此為止了,阿狗。”一直伺機抓住阿狗破綻的修茲彎刀已斬向面前,避無可避。
“完了。。。。。。”這是阿狗腦海中最後想到的兩字。
“嗖”一發破空弩箭後發先至,鋼箭射中修茲後腦,破腦而出。修茲應聲倒地,生機全無。
阿狗望向箭射來的方向,發箭之人正是米婭。
“長耳族族訓:背叛同伴者,必死無葬身之所。”米婭緩緩的說道,阿狗第一次看到米婭下手如此狠重。
“米婭你瘋了。”派克看到米婭倒戈相向,咆哮道。
“縱然屍骨無存,我也不會背叛曾經出生入死的同伴。”米婭決絕的說道。
看到劇情如此反轉,阿狗心裡複雜萬分,從當初的礦場到競技場,阿狗經歷了數次的劫難,都差點將他埋葬在了深淵,米婭的舉動就像一支手將即將埋葬在深淵的阿狗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