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陸府的下人彎下了腰身,
恭敬的回應道,
“小的不知,小的也不敢妄議陸府上的事情。還請逍遙客卿不要難為小的,隨小的移步陸府正堂,那邊祖安少主正等待著逍遙客卿前往。”
逍遙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感覺是有點兒餓了的。這不正好陸府還設了宴,想必能飽餐一頓,以此慰勞自己辛苦修煉了這麽長的一段時間。
隨即,
逍遙便提著劍鞘站了起身,
對著這個陸府的下人說道,
“哎,以後和我說話不用這麽小心翼翼的窩。你看我這人畜無害的樣子,像是那種不講道理會為難你的人嗎?”
陸府下人聞言,更是顯得誠惶誠恐起來,
連忙拱手,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逍遙看這人這幅模樣,便隻好擺手說道,
“你真的不用這樣的,我又不會吃了你,真是的。也算了,前面帶路吧。”
陸府的下人暗自松了一口氣,彎著腰身伸出了手臂,還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輕聲說道,
“逍遙客卿,這邊有請。”
......
陸府正堂,
多日憋在陸祖安後花園修煉的逍遙,一路跟著陸府的下人來到了這裡。
現在的陸府裡不單單是正堂,整個陸府內人來人往,陸府外面也是人聲鼎沸,異常熱鬧。
這是與逍遙初入陸府的時候,完全不同的景象和感覺。
而陸府正堂的大門口,
陸祖安與其三爺爺兩人正站在正中央,迎接著絡繹不絕的賓客們。
眼尖的陸羽後見到逍遙前來,
便主動上前迎接,
大笑道,
“哈哈哈,逍遙小友終於是過來了。老夫能順利渡過天劫,全是托了小友的福,快,裡面請。”
陸祖安也不用陸羽後提醒,也是向前連邁了好幾步,來到逍遙的身邊,手臂還搭在了逍遙的肩膀上,
熱情的說道,
“逍遙兄弟,今天是陸府上下祝賀三爺爺進階法王的大日子。而你這位功臣,本少主也是說了很多次了,今天自然要好生款待啊。”
陸祖安轉而對著陸羽後說道,
“三爺爺,我今天這就親自全程接待逍遙兄弟了,你老人家不會有意見的吧?”
陸羽後提起腰間的酒袋子,猛灌了一口後,
佯怒道,
“你小子就那點小心思,正所謂知孫莫若爺,小祖安你心裡面在想什麽,難道身為爺爺的我會不知道嗎?你不就是趁此機會想擺脫在這迎賓的任務呢吧?”
陸羽後擺了擺手,
“罷了,看在逍遙小友的份上,這次就勉為其難放過你吧。要是逍遙小友今日有任何怨言,看老夫怎麽收拾你!”
陸祖安一邊推著逍遙向陸府正堂裡走,
一邊回應道,
“得嘞,你就放心吧三爺爺,逍遙兄弟和我一起吃喝玩樂的話,怎麽可能會有怨言啊。”
隨即,
逍遙與陸祖安一同進入了陸府正堂,首先映入逍遙眼簾的,是那整整齊齊足足有一百張桌子酒席!
最誇張的是每張桌子上都散發出陣法的光亮,有一層透明的防護罩把酒菜都罩得嚴嚴實實。
很顯然,
財大氣粗的陸家這麽做,只是單純為了保持食物的溫度!
逍遙不禁在心中感慨,
這陸家真是大手筆啊,
這麽多陣法就隻用在這酒席上面。 在這偌大的陸府正堂裡,
除了逍遙當日進來陸府,遇見的那一群陸家的娘子軍外,也已然是有許多陸家邀請的賓客早早前來等待開席,三三兩兩都抱團在聊天討論著什麽。
不過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在場的賓客沒有一個人敢先入座。
全場只有一個人是坐著的,而且還是逍遙很熟悉的人,正坐在最前頭的那張大桌上自飲自斟,就連桌上保鮮的陣法也被其打開了。
現在的陸府,除了實力高強,地位超然的陸水靈之外,還會有誰敢這麽做?
陸祖安領著逍遙一路走過去,有許多賓客都點頭哈腰的和陸祖安打著招呼,可是他們得到的回應卻只是陸祖安高冷的點頭而已。
逍遙與陸祖安徑直來到了陸水靈所在的那張桌子後,正所謂風水輪流轉,這回輪到了陸祖安點頭哈腰了,
“水靈姑姑。”
逍遙見陸祖安率先與陸水靈打了招呼,自然也不敢有絲毫怠慢,跟著也喊了一聲水靈姑姑。
只不過,
此刻的陸水靈卻像是沒有聽到,更加沒有見著他們一般,依舊皺著眉頭,喝著自己給自己倒的小酒。
逍遙見陸水靈的這幅模樣,
在心中暗暗吐槽,
要不是自己前段時間見識過陸水靈那恐怖的手段,這個時候見到陸水靈這絕美的容顏,再加上那有點兒憂傷的表情,還真是有點兒天見猶憐的錯覺......
回想起修心練體的那段日子,逍遙再看看陸水靈這張絕美的臉,心裡面還是會有點兒微微發悚。
這也許就是實力上的徹底碾壓,每當逍遙想起被那恐怖的氣息支配的感覺,就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麽恐懼陸水靈後遺症候群之類的......
而身為陸家少主的陸祖安,此刻卻十分不以為然,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還對著逍遙說道,
“逍遙兄弟,趕緊坐啊,你杵在那不累嗎?”
逍遙沒有聽從陸祖安的話坐下來,而是看了眼這張桌子,再瞅了瞅別的桌子。
之前站在遠處沒有認真觀察過,就沒有發現這張桌子與別的桌子略有不同。除了這張桌子略大一點點之外,逍遙還發現這整張桌子都是由靈石製造而成的。
而且看成色還是那種高級別的靈石,逍遙十分懷疑這張桌子是不是由許多顆超等靈石打造而成的。
可以,
這很陸家!
很明顯,
這張桌子是專門安排給那些陸家有排面的人物落座的主桌!
逍遙猶豫了一小會,
便對著陸祖安說道,
“祖安兄弟,這乃是陸家的主桌吧?我這身份也不太好坐在這吧?其實我無所謂的,我去旁邊那桌坐著也行,坐哪都沒關系。”
陸祖安聞言,
唰的一下站了起來,隨之雙手搭在了逍遙的肩膀上,
大力向下一按,
“逍遙兄弟,你就坐下吧,你這陸家客卿的身份,怎麽可能沒有資格坐?你沒有資格的話,那麽其余人更是沒有資格了。”
逍遙看了眼依舊在喝著悶酒的陸水靈,見其沒有絲毫反應,便順勢就坐了下來。
陸祖安將一張椅子挪動到逍遙身旁,
輕聲道,
“逍遙兄弟,本少主知道你在擔心什麽。其實你根本就不用擔心的,本少主感覺水靈姑姑看你比看我還重!你要知道啊,我可是如今陸家這一輩唯一的男丁啊!”
最後,
陸祖安用藍星蚊子一般的聲音,小小聲告訴了逍遙,
“逍遙兄弟,還有你這陸家客卿的身份,可是水靈姑姑親自頒布的。老實說,本少主也想不明白...不過嘛,既然你我以兄弟相稱,那就沒有什麽關系的了。”
其實,
陸祖安搞錯了,逍遙不是擔心自己坐在主桌,陸水靈會有什麽意見。
而是,
逍遙品嘗過陸水靈那恐怖的手段,現在這陸水靈還一副煩惱不開心的模樣,逍遙實在是有點慫慫的,擔心殃及池魚啊!
不管如何,
逍遙還是順理成章的落座在陸府這場盛宴的主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