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裡之外,閃電鳥巨大的身形猛然劃過長空,在其背上,一名長相清秀的白發青年正一臉緊張的掃視後方。
見到後方沒人,這名青年臉上方才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不過,
“寒少宮主,你是在等我麽?”一聲輕笑,竟是出現在了他的前方。
聲落,一道白色的身形竟是緩緩自他頭頂落下,那背後一對金色的能量羽翼,極為顯眼。
寒宣明心中湧出駭然,對方的速度,竟是快過了閃電鳥,這便是一般的八階修者,都比不上啊。
稍微鎮定,寒宣明拱手道:“這位朋友是要與我寒冰宮為敵?”
韓樂笑了笑,反問道:“有什麽不可麽?”
韓明軒臉色發冷:“我宮幾位長老馬上便會趕來,你若識相,最好現在離開,否則……”
眉頭微微一擰,金色羽翼猛然一扇,韓樂的人,已經出現在了閃電鳥寬大的背脊之上。
“找死!”寒宣明臉色當即一變,雙手猛然一翻,一把閃爍著淡淡藍芒的長鉤已經出現在了右手之上。
“中品靈器麽?”嘴角咧了咧,韓樂那樸實無華的拳頭,依舊毫不停頓的衝了過去。
“鏘!”長鉤準確的斬在了韓樂的拳頭之上,竟是擦出了火花,而後長鉤倒卷,韓樂的拳頭,除了一個白印,連個血痕都沒有出現。
巨大的力道,讓得寒宣明不禁被震飛出了數丈,而兩人腳下的閃電鳥,也是在這一個碰撞之下,直接四分五裂。雖為三屆魔獸,但是它的防禦卻隻到二階層次。五階巔峰層次的碰撞,可不是它能夠承受的。
韓樂緊追不舍,拳頭之上,已經出現了金色的拳罡。此刻的金色能量羽翼已經內斂,但是他的速度,同樣恐怖。
“七傷拳!”心底輕喝,那包裹著金色拳罡的拳頭,直接砸在了寒宣明護在胸前的長鉤之上。
“碰!”這一刻,鉤身都是被砸出了裂紋。寒宣明更是不堪,直接被一拳砸的鮮血狂灑。
眼中露出懼意,他可是五階巔峰的強者,但是此刻卻毫無還手的於地。
“逃!”
這是他此刻心頭唯一的念頭,趁著這股反彈的力道,他猛然加速向著下方狂墜而去。
“想逃麽?”隱在裘帽之下的嘴角微微上揚,雙手隨即成爪,兩道凝視的能量巨爪後發先至,竟是直接抓住了寒宣明。
“啊!”一聲痛苦的嘶嚎傳出,這位天賦不弱的寒冰宮少主,便是直接化作了漫天碎末。
身形微微一閃,韓樂將一枚不斷下墜的戒指操在手裡,強大的魂力直接破掉了寒宣明設置的靈魂印記,很快便是發現了那張古圖。
滿意的點點頭,直接將整個納戒都是放入了虛空戒中。
而當其做完這一切,血修羅的身形,也是出現在了高空之中,淡淡的掃過場中,血修羅的眼中,閃過淡淡的讚賞:“韓小子,沒看出來,該出手時,你倒也果斷!”
“他們都把我當作磨刀石,我為何要留手!”冷冷一笑,韓樂飛到血修羅身側,手中出現了一張古圖:
“血修羅你看看這張圖,能看出什麽麽?”
微微端詳,血修羅突然皺眉:“這張圖是仿製的,雖然做工極為精細,但卻不是三萬年前的東西。”
“仿製的?”臉色瞬間一冷,韓樂惱怒道:“旋風商團竟然拿出假貨麽,果然無商不奸!”
血修羅搖頭,道:“不,這張圖是真的!”
“是有人刻意散播古圖內容,
難道想要尋找什麽?”微微思索,韓樂便是將其中關鍵想出了個大概,隨即,他看向血修羅:“你說的那位三萬年前的古人,叫什麽?”
血修羅撇撇嘴,道:“鬼醫,醫術驚天,不過脾氣怪異,不醫活人!”
“不醫活人?”韓樂一愣,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血修羅撇撇嘴,道:“不記得了!”
韓樂“……”
……
少卿之後,他才接著道:“這張地圖上的鬼頭標志,到底是哪裡?”
“若是我沒有猜錯,這應該是在如今的東州!”
“東州麽?”韓樂愣了愣,隨意盯上了血修羅,眼中閃過些許意味深長的笑容:“天元派,四年了,也該去為莫言先生要個公道了!”
血修羅突然感覺渾身有些發汗,喝道:“韓小子,你這般看著我作甚?”
撇嘴一笑,韓樂倒是未做解釋,看了看烈焰城的方向,突然道:“血修羅,離開中州之前,陪我去幹一件大事!”
充滿邪異的俊臉之上露出疑惑,血修羅並未多問,緩緩的點了點頭……
正主已走,再糾纏下去顯然已經沒有意義。密韓處的戰鬥,在半個時辰之後結束,寒冰宮的人只剩下了五人不到,當然,參與伏擊的兩方勢力也是有著不弱的損傷,不過畢竟是佔著人數的優勢,這場戰鬥倒是一直佔據著絕對的優勢。
“兩位,他日我寒冰宮,會來討回公道。”
寒冰宮的兩位長老臉色極為難看,不過眼下的場景,他們並不佔優勢,再加上怕烈焰城內還有後手,倒也不敢戀戰。直接帶著剩余的門人躍上了閃電鳥,疾馳而去。
另一方,見到寒冰宮的人遠去,余下的人並未阻止,相互對望一眼,也是如來時一樣,各自收拾起己方落下的屍體,再次隱匿而去。
而隨著這些人的離開,一道全身裹在白色裘袍之內的身影,突然慢悠悠的踱步出來,地上疏松的落葉,並未讓得其腳步,發出任何的聲響。
“修界和武韓, 倒是不差分毫啊,嘿,高高在上的修者,同樣不能免俗!”
低聲嗤笑一番,身影身形如幻,腳步輕輕踏出,卻是一步十丈,不過瞬間,便是消失在了這片密韓之內,而離去的方向,正是烈焰城!
……
烈焰城最北方,正是這方圓萬裡的霸主,青炎宗的總部所在。
而此刻,這處恢宏的建築群內,正有著一道充滿怒氣的聲音回蕩開來。以至於讓得回廊庭院間的侍女仆從,都是隱隱有些發抖。
“你說什麽,古圖沒到手不說,便是十二和十三失都去了消息?老八,你讓我失望了!”主殿之內,一名面色冷峻的中年人,正怒視著跪在地上的一名老者。
老者臉上見汗,急忙道:“宗主息怒!寒冰宮留有後手,寒未央和張木柏都來了。我們本來即將得手,但是?”
青炎宗宗主看向坐在一邊的一名中年大漢,問道:“張長老,可是實情?”
中年漢子起身行禮道:“確實如此,這一次我們兩方倒是嘀咕了寒冰宮!”
聞言,青炎宗宗主臉露疑惑,道:“十三和十二雖然只在七階巔峰和八階初段,但是寒冰宮的老八也不過八階巔峰而已,若是一心要逃,應該不難,怎麽……”
“父親!”
就在這時,一面長相英俊的青發青年走了進來,看了看場中的場景,嬉笑道:“父親不要擔心,長老他們定然是去會老相好的去了,在烈焰城,就是借寒冰宮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在我們家門口殺我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