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的問題林一帆一一回答。
余飛緊繃的身體隨之松懈,緩緩吐氣,講述遭遇眼睛怪物的怪事。
林一帆毛骨悚然道:“他還會變幻他人的模樣!”
“對,我們得抓緊時間離開這裡,否則我們遲早會死。”
余飛道:“現在只差鑰匙,如果誰找到了車鑰匙,就先打電話在汽車那裡等著。”
林一帆吐槽道:“余兄,手機這種科學器具在表世界完全沒用,徹底失靈。”
“那我們其中一個找到了,就在那集合,如果沒有,半個小時後再到那裡商量。”
“好。”林一帆遲疑著說道:“我遇到了熊大。”
“熊大?”
“也就是肌肉男,他還沒死,他想和我們一起出去。”
余飛頷首低眉,表示同意。
林一帆道:“據他所說,這四面環牆,有兩人高,只有兩條通道可以過去,他正在初描地圖稿。”
“你先去通知他,半小時後在汽車集合,我們再計劃後續。”余飛道。
兩人離開彼此。
望著遠去的林一帆,余飛迫不及待尋找車鑰匙。
似乎好運用完,搜尋幾個房子,都沒有發現車鑰匙的存在。
不過值得一說,一路上有驚無險,沒有再遇到眼睛怪。
在進入一所三層多高的大房子裡,余飛歎氣道:“待的時間越久,心裡越不安。”
大房子一樓很簡單,是一個大型客廳,外加一所小衛生間,但是東西少的可憐,多數是子彈。
余飛大多沒拿,他身上的子彈都有幾十顆了,子彈對他著實用處不大,而且對付眼睛怪並未有多大的傷害,不免有點心灰意冷。
余飛進入第二樓,二樓有三間房間,兩間臥室,一間書房,翻箱倒櫃的搜索,他竟是發現了一把霰彈槍
這無疑是個好消息。
眾所周知霰彈槍有個名稱,叫做噴子,近戰傷害之高足以令人瞬間斃命。
有句話叫做“噴子之下,眾生平等。”
“意外之喜啊。”余飛驚喜交加道:“噴子可比手槍威力大多了,也算是一把好武器。”
二樓找到好東西的余飛,對三樓更加向往。
從樓梯上去,余飛來到三樓,三樓室內裝飾較為繁華,牆邊繁複豔麗的花紋勾勒大理石磚,上方水晶吊燈宛如花兒盛開。
“一看以前這家人是大富大貴的。”余飛感歎道。
找了一會兒,余飛垂頭喪氣,無奈的下了樓。
他仔細審視了室內,防止有什麽沒發現的。
這樣一看,倒是在一樓衛生間裡的牆壁後發現一間小房間,像是儲物室。
進入其中,借助窗台外的月光,依稀看清。
余飛一臉疑惑,這房間非常狹窄,再來一個成年人,幾乎沒有多余空間。
余飛摸了摸鼻子認真打量,並察覺的木板打造的,邊上有一個手把。
打開木板,下方又是一個房間,漆黑的嚇人。
不過沒嚇住余飛,直接跳了下去。
“原來是地下室。”余飛恍然大悟,隨即打開了燈,視野一下子明朗起來。
這裡是一處不大不小的地下室。
余飛到處遊蕩,地下室有很多東西,堆積在角落裡,有些稀奇百怪的,以他的知識量一時間不知道是啥。
正在角落翻找時,頃刻間,一抹黑影撲向余飛。
余飛躲閃不及,被壓在身下。
“你是誰!”余飛大喝道,
劇烈的掙扎。 來人沉著聲音,道:“你又是誰。”
看清來人面目,余飛一驚,這是一個真人!
他心頭大震,訝異十足。
一路上沒看見活人,他以為沒有人類,竟沒想到在這不易發現的地下室下,還藏著一個活人。
余飛靈機一動,道:“我是這裡幸存者!”
“你說謊!”來人吼道。
男人沒顧著他辯解,悲傷說道:“已經沒有幸存者了,只有我還活著。”
“你到底是什麽人?”這次輪余飛吃驚了。
男人慘然一笑道:“我是除魔師,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苟活。”
余飛震驚道:“你是將進則?!”
男人無神的眼神微微發亮,沉默著點頭,隨即意識到了什麽,欣喜若狂道:“我是將進則,你是來救我的嗎?”
余飛震驚無比,將進則居然還活著,這是有多大的求生意志啊,要知道發現將進則的紙信時,他們已然遭遇不測有段時間了!
如果不是幸運女神的親兒子早死了好不!
期間將進則肯定拚了命努力活下來。
余飛道:“對,我們在現實世界中找到了你遺留的信。”
將進則瘋狂笑道:“我有救了,我有救了!”
余飛好奇問道:“你怎麽活下來的。”
“我五個人都死了,一路上竭力逃命……最終找到這間地下室,一直躲藏在這……你知道嗎……我在這裡擔驚受怕,就害怕眼睛怪突然出來, 把我殺死……還好我等到你……等到你!等到你!”
將進則握住余飛的肩膀使勁的搖。
余飛輕皺眉心,將進則的神經似乎有點問題。
不過在情理之中,長時間活著的恐懼裡,任何人的精神都會有影響。
余飛的眸子裡有股不易察覺的憐憫。
“我會帶你出去的。”
余飛安慰道:“放心吧,我們有兩個凝靈境的除魔師,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
“凝靈境的除魔師越多越好。”將進則亢奮道。
他的眼神就這樣看著余飛,余飛心中為其感到憂傷,安撫輕聲說道:“我也是位除魔師。”
“謝謝你,謝謝你!”將進則情緒激動宛如癲狂狀態。
“乖,你安靜在這裡,等我找到東西,我們就可以逃出去。”
將進則像個孩子似的用力點頭。
余飛瞄了他一眼,微微一歎,將進則的神智不正常了,就算回歸現實,也得需要長時間的心理治療。
但這讓余飛升起了強烈帶他離開此地的念頭。
片刻,余飛欣喜異常,像將進則一樣發傻的歡呼雀躍。
將進則跟著歡呼,大吼大叫。
余飛心裡驚喜極了,他竟是找到了鑰匙!
他難以抒發心中興奮感,只能如此。
“這是不是汽車鑰匙?”冷靜下來的余飛犯難了。
“你說啥?”將進則問道。
余飛微笑道:“沒事,我們離開這裡。”
上去一樓的余飛望著手中的鑰匙,臉色陰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