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路傑克知道,如果想要克勞德他們得到真正的成長,以後能夠獨當一面。
那麽,他就必須要讓他們可以有能力,丟掉自己給他們的拐杖。
可是,這很難。
聖魂村只是一個小村子,村子裡的都是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
放眼整個鬥羅大陸,說的上人窮志短的他們,是沒有足夠的心志才情,成為有能力的可造之材的。
有些東西,不是人想有就有的。
那怕路傑克不計代價的開個幻境試煉,把村子裡所有人都踢進去接受無數磨難。
能夠達到他心中成才標準的,恐怕也不會有幾人。
況且路傑克不是法海,可不喜歡沒事找事的強行渡人。
為了所謂的大徹大悟,弄的別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這完全只是在滅絕人性,殘害他人。
說是為了化解別人的執念,其實早就陷入了自己的執念中不可自拔。
路傑克對聖魂村的打算,就是順其自然。
反正到時候他提供個基本福利,以及發展的機會。
實在不成器的,送個全百年魂環的水貨魂聖修為,隨其自由,日後生死禍福,高低貴賤自負。
有一定能力的,願意為他打工的,再好好的培養打磨,成為教廷神殿的各種層級力量。
而且說實話,他現在實在沒有什麽余力,也不想去親力親為,事無巨細的創建勢力。
不說做大隱隱於朝,拿著朝堂俸祿混日子的幕後黑手,起碼要能當個輕輕松松的甩手掌櫃啊。
況且他要的是聖魂村絕對的獨立自主,沒有讓他人入股投資的打算。
為此,他願意花上更多的時間,慢慢的培養一代代村民,讓勢力核心人員貴精不貴多,貴親不貴疏。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老家,最後都是魚龍混雜,勾心鬥角,二五仔成堆,無間道橫行。
這樣的惡心玩意,誰敢露苗頭他就直接掐死。
反正道不同扔出去就行,他懶得為了所謂的權利讓自己眼中起沙,心裡不爽。
而且以他現在還看不到終點的理論壽命,熬死鬥羅世界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所以說,有著他的庇護與照料,聖魂村可以一直存續下去。
而且一代更比一代強。
這樣一來,那怕發展的再緩慢,千萬年之後,這顆小星球的最終boss絕對有他一份。
畢竟全村起步封號鬥羅,就問你怕不怕。
所以,在教廷這樣的,類似家天下的勢力裡。
路傑克還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有能力掌握話語權。
畢竟以他來說,為神他願意公平公正,為人也絕對會有遠近親疏的想法。
這是人之常情,他也不能免俗。
是個人,都不會願意平白無故的,把自己的既得利益讓給外人。
這社會,能不去搶奪他人利益就不錯了。
那怕只是玩一些無所謂輸贏的遊戲對局,誰又敢拍著胸口,說自己沒有搶過怪,搶過資源。
就算沒有什麽壞心眼,只是手賤,但是搶了就是搶了。
遊戲裡這樣都會被人噴,被人想順著網線打過來,現實裡就更不要說了。
不過村子裡現在的這兩三代人,估計也不會有什麽大的出息。
他能做的,就是給他們一個希望,讓他們能夠為了自己的後代好好努力。
畢竟,
那怕是魂聖,最多也就是無病無災,健健康康,安安穩穩的活到常人的壽命極限而已。 雖然這在普通人看起來,是很長壽的了。
但是在路傑克看來,這是不夠的。
路傑克多麽希望,身邊的人能夠和他一樣長生久視。
可是他沒有辦法,生老病死乃是天理人倫,他還沒實力去逆轉。
況且比起讓自然消亡的他們成為亡靈,英靈這樣的存在。
路傑克更願意讓他們能善始善終,去好好的輪回轉世。
有時候,經歷了一生真的很累,還真不如忘記一切,重新開始。
“爸爸,爸爸?”
克勞德熟悉的呼喚,讓路傑克的注意力慢慢回到了現實。
“嘖嘖,我想的還是太多了啊。”
看清了現實的情況,路傑克自嘲一聲。
他現在動用靈識光團,就很容易讓自己的大腦受到刺激,超頻運轉。
這樣帶來的後果表現之一,就是他的思維能力大增,腦子跳的太快。
這可以讓他更容易聯想到其他東西去,注意力稍不集中,就容易陷入自我臆想中。
“爸爸,您沒事吧?”克勞德有點擔憂的問道。
他本來被路傑克的話激勵著,結果正等待著路傑克的下文,就發現路傑克發起呆來。
看見自家爸爸露出回憶和思索的神色,他也不敢打擾,就先等著了。
可是等了好一會,路傑克都沒有回過神來。
不得已,他只能先叫醒自家老爸了。
路傑克擺擺手,揉了揉眉心,說道:“沒事沒事,回去吃完飯,睡一覺就好了。”
喵的,當初附身的時候太過危急,他只是匆匆的改造了靈魂空間。
都還沒來得及順手把腦子,甚至體質都強化一下。
要不然的話,現在的他,也不至於因為這幾天靈識用的有點多,就隱隱頭痛起來。
要知道成熟的念師,可是控制靈魂與精神力的行家裡手。
那怕自身的靈魂力量,比肉體高上了一個大境界,他們也能hold住,把兩者配合的天衣無縫,輕松的實現越級戰鬥。
所以一般來說,念師是最難惹的。
“哦哦。”克勞德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默默的跟在路傑克後面。
畢竟就像路傑克說的那樣,他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路傑克現在也不會給他說。
現在的克勞德,心裡想的,就是好好的觀察路傑克的一言一行,時時刻刻的注意學習。
雖然路傑克沒有說什麽時候,能夠給他們這些村民機遇,但是他早點做準備準沒錯。
路傑克和克勞德回到家裡,溫妮和德克薩已經等的都有點焦急了,正打算出去尋找。
路傑克兩人打了個哈哈,招呼起吃飯。
早就餓了的德克薩急不可耐的上桌坐好,溫妮見此溫柔的笑笑,也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