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有靈,酒亦有靈,你可知道?”酒奴沒有回答蘇牧的問題,而是看向蘇牧身旁的風伶。
酒奴的突然問話讓正在大口喝酒的風伶措手不及,趕忙用袖子擦了擦嘴,道:“前輩,你要說花草蟲魚鳥獸有靈,我是相信的,但你說酒有靈,這不是扯淡嗎?”
“哈哈,那你可看好了。”
酒奴拿起風伶剛剛喝酒的酒壇子,分別將兩隻酒碗倒滿。
“你看,這是一個壇子裡倒出來的酒,你先喝一碗,記住這碗酒的味道。”酒奴說道。
風伶拿起一隻碗一飲而盡。
酒奴看他喝完,然後出一個靈幕,投放出了一個人影。
看到這個人影,風伶像觸電了一樣,愣了一秒鍾,然後張開腿就要跑。
“跑什麽,這是個投影,看把你嚇得。”酒奴笑呵呵的說道。
“你你你,你怎麽認識她,你和她什麽關系。”風伶稍稍穩定了情緒,坐回到椅子上,拿著另外一隻酒碗,一飲而盡,頓時心情平複了下來。
“味道如何?”酒奴盯著風伶笑道。
“什麽味道?”風伶一臉迷惑。
“當然是這兩碗酒的味道。”
風伶這才感覺到,自己剛剛把剩下的那碗酒也喝了。
“第一碗酒,很香。第二碗酒,沒有味道。”風伶說完,自己都感覺到驚訝。
“一個壇子的酒,為何喝出兩種感覺。你能明白嗎?”酒奴微笑的看著風伶。
“感謝前輩教誨,是我過於局限了,風伶已有明悟。”風伶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剛剛酒奴的一番話簡直就是金玉良言,為他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舉手之勞,事事物物之間,你盡可仔細體會,必能有所收獲,今日我們因酒結緣,便再送一份大禮給你。”說完手指緩緩指向風伶眉心之處,只見一股讓蘇牧非常熟悉的氣息自風伶身上蔓延開來。
“這是……天賦之力。前輩你……”蘇牧驚訝道。
酒奴深深的看了蘇牧一眼,繼續說道:“這世上,能有天賦之力的人極其稀少,每一個擁有天賦之力的人都是上天的寵兒。但是因為擁有天賦之力的人太少,這世間只有極少關於天賦之力的研究資料,因而很多擁有天賦之力的人因不得其法,最終泯然眾人。”
此時風伶從剛剛的狀態中回過神來。“天賦之力?為什麽我從來沒聽說過,也沒聽說過誰有天賦之力。”
“帶有天賦之力的人本就極少,而且這個邊緣地帶,即使出現天賦之力,也很容易就被埋沒了!”酒奴解釋道。
“邊緣地帶?那前輩你家鄉在哪裡。”風伶問道。
“我的家鄉,那是個遙遠的地方,遙遠到我都找不到歸家的路。”酒奴眼睛渾濁,陷入痛苦的沉思中。
“前輩,非常抱歉,讓您想起了不開心的事情。”風伶抱歉道。
“無妨,總有一天我能回去的。你擁有的是自然之力,是我的認知中最強的輔助天賦,也是最難領悟的天賦之一,剛才我幫你覺醒了天賦能力,你現在也應該有感覺了。”酒奴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
“我的天賦有什麽作用。”因為他剛剛雖然感覺有點不同,但是身上卻沒有任何變化。
“除了人以外,可以與世間萬物溝通,能感受到草木蟲魚鳥獸的情緒,如果你能對萬靈有更多的了解,感受到山川河流的情緒也不無可能。”
“哇”風伶驚訝的叫到,隨後又情緒低落起來:“可是聽起來好像不是很厲害。
” “呵呵,如果你能完全掌握自然之力,一念之間可驅蟲禦獸,移山填海,厲不厲害。”酒奴哈哈笑道。
“我一點靈力都沒有,也能驅蟲禦獸嗎?”
“天賦之力跟靈力沒關系,跟魂力有關。魂者,物之意識,魂強則天賦之力強,以你現在的魂力……”酒奴看了一眼風伶,臉色頓時尷尬起來。
“以你現在的魂力,也還不能禦獸。雖然不能禦獸,但與靈獸溝通已是綽綽有余,如果靈獸看你順眼,願意聽你的話,禦獸也不是什麽問題。”酒奴笑道。
“那如何修煉魂力。”風伶繼續問道。
“世間從無煉魂之術,物之魂魄無形無狀,不可捉摸。不過雖無鍛魂之術,但前人還是總結了一些方法供後人參考。強大的信念、堅強的意志、無盡的悲傷、強烈的仇恨等等都可能會壯大魂力,傳言中有普通人一夜間以魂力入神位。”
“哈哈,雖然說得挺玄乎,不過我風伶可沒那麽大志向,有沒有什麽實際點的能力啊!”風伶有些期待的看著酒奴。
酒奴看到風伶的反應,微微點頭。“不愧為自然之子,這等灑脫已是常人無法相比的了。自然之力還有一個能力,想必你會感興趣。”
“什麽能力。”風伶趕緊問道。
“鑒寶。我剛剛幫你覺醒了天賦,你現在已經能與萬靈溝通,那麽鑒寶自然不在話下。”酒奴微微笑道。
“這個我喜歡,以後……”風伶剛想說,以後就不會偷些假貨回來了,但是話到嘴邊就覺得不合適了。
而蘇牧看到風伶那猥瑣的表情,瞬間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讓風伶尷尬不已。
“前輩,你能不能給我也指點指點。”蘇牧一直在旁邊看著, 自然已經看出來酒奴並非常人,如能得到他的指點,必然會是一生的財富。
酒奴深深的看了蘇牧一眼,道:“你……有點不同,你身上的氣機似乎被什麽給隱藏起來,我幫不了你,可能你也不需要我幫忙。”
蘇牧心下有些駭然,
“可是我現在有點麻煩。”蘇牧歎道。
“小兄弟,麻煩都只是暫時的,不要放棄希望就行了。”酒奴笑著說道。“我也一直心懷希望。”
“好了,我在這裡待的時間夠長的了,我要出去散散心了,這段時間應當是不會來這裡了,等我回來再請你們喝酒。”說完就消失在了蘇牧眼前。
“這個老頭比我還怪,不過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風伶說道。
“能在地下城來去自如的人,你說有多厲害。”蘇牧說道。
“呀,真的呀,就算是我也要費好大一番功夫呢,這人真是強的離譜,這麽厲害怎麽會在這裡開個酒館呢?”風伶疑惑道。
“誰知道呢,天下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蘇牧看著空蕩的酒館,回憶著剛才酒奴的話,陷入了沉思。
“啊,酒呢?”風伶驚呼道。
此時整個酒館空蕩蕩的,除了桌上剩下還未喝完的半壇子酒,酒櫃上的酒全都消失不見了。
“蘇牧兄,咱倆商量個事唄。剛才那兩壇酒……”
“死開……”蘇牧不等他說完,直接拒絕商量。
風伶倒也不惱,抱起桌上剩下的兩個半壇子酒,一溜煙就跑了。蘇牧也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