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戰炮歲月》第二百零一章:有人替你出馬
  鈄星宇的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地微笑,他的目的快要達到了。

  如果是在一連,如果把孫康健換作是梁荊宜,他大概率地會說,桌子是老同志冀頌承收拾的。因為在梁荊宜的潛意識裡,他認為新兵給老兵“背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而且新兵可以通過“背鍋”,讓老兵對你另眼相看,覺得你這個人忠實又可靠。

  萬一鈄星宇追問他,那你為什麽回來得這麽晚?

  他也可以找一個上廁所的理由,來進行強行掩飾。所以說,眼下就看孫康健能不能主動往身上攬責了。

  顯然這些孫康健都不會做,在他的腦海裡根本就沒有這個意識。

  “軍人以什麽為天職?”鈄星宇問。

  “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宿舍裡的人紛紛回答。

  “冀頌承,你不知道嗎?”

  “知道。”

  “知道就好。”這就是鈄星宇想要的結果。

  自從摸底考核那次跑五公裡被冀頌承放了鴿子後,他也在找機會修理這小子,可礙於一直沒有抓住把柄,這次被他逮了個正著,那還不大做文章狠狠來一把。

  嗶,一聲長哨,隊值班員通知準備訓練。

  冀頌承放回凳子,從床上拿起武裝帶。

  “你不用訓練了。”鈄星宇冷冷地說。

  “為什麽?”冀頌承望向他。

  “一個不服從命令的士兵,還有什麽可訓練的。”

  “我沒有不服從命令,我是沒有明白你當時說話的意思。”冀頌承還在為自己找理由。

  他是不肯乖乖就范的,在他的字典裡,就寫的是你鈄星宇一個一連的排長,在這裡當區隊長只是代管我而已,何必那麽錙銖必較!

  可在鈄星宇的字典裡寫的是,你一個鳥兵平時鳥不拉嘰的,我沒有抓到你的把柄我認了,但是今天你落到我手裡了,我不僅要讓你丟面子,而且也讓你脫上一層皮,長點記性。

  隊裡集合,冀頌承沒能參加,鈄星宇讓他在宿舍裡反思,不過報人數的時候區隊值班員給他報的是休息。

  “休息”這兩個字,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教導隊的訓練時間和訓練內容都是安排得滿滿當當的,周一至周六原則上一律不允許請假,你這休息是唱得哪出戲?

  帶開訓練後,副隊長鍾飛現找到鈄星宇了解情況,他料到這個休息的背後必有隱情。

  鈄星宇實話實說也不隱瞞,他先把早上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然後又把摸底考核冀頌承當眾彈蹄子那次拖出來說了,最後陳述了這個鳥兵身上的一些壞毛病。

  “這鳥毛要是在我手底下,你看我不兩拳頭擂得他喊救命!”鍾飛現一聽原來是這麽回事,當即氣就上來了。

  他沒想到第二年兵居然仗著身體素質好,敢跟排長頂牛,這不是典型的以下犯上嘛!

  要是放在以前他當班長那會,像這種鳥兵他早就采用暴力手段,三拳兩腳乾趴下再說話,那像現在這個德性,犯錯的人還在宿舍裡安逸地休息。

  他讓鈄星宇把這個鳥兵交給他處理,說不管發生什麽事由他負責。

  在二營當排長的時候,排裡也有個牛皮閃閃的班長,自認為身體素質很強悍,不把他這個排長放在眼裡,可他隻用了兩個小時就把那個班長搞服了。

  怎麽搞服的?

  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

  你不是身體素質很強悍嘛,那行啊,我們就來比一比,看到底是誰強悍多一些。

  當然他是有這個底氣的,要是拿鈄星宇來和冀頌承比身體素質,怕是沒什麽戰勝的把握,但是換成了鍾飛現,那就是另當別論了。

  十分鍾後,兩個戴帽子扎腰帶扛著八一杠的人,從大操場邊上飛速跑過,那是鍾飛現和冀頌承。

  鈄星宇望著他倆遠去的背影,忍不住拍起了小手,他知道鍾飛現可能又要收小迷弟了。

  課間休息的時候,他去團大門口瞅了兩眼,可沒看到人。

  他問負責站崗的哨兵,那倆背槍出來的人跑哪裡去了?

  站在外面的哨兵說,一圈早就跑過了,鍾參謀問那個上等兵還比不比?上等兵說還比,於是倆人又出發了。

  他問倆人誰快?

  哨兵說,鍾參謀比上等兵快了將近一分鍾。

  我考,贏了比賽,你還跑一趟,五公裡搞成十公裡武裝越野了啊!雖然他對鍾飛現有信心,但是要論耐力,有線班的冀頌承那也是一台小型的“永動機”。

  這鳥人專業訓練的時候,也是五公裡、十公裡扛著線拐經常跑啊跑的。而且在年齡上,冀頌承佔了巨大的優勢,他比鍾飛現小整整五歲。

  半個小時後,倆人還沒有回來,他按捺不住了,說你們自己練習,我去外面看看。

  一區隊的人個個心如明鏡,眾人知道鈄星宇是兩頭擔心,一是擔心鍾飛現比不過,在冀頌承面前丟了幹部的面子;二是擔心冀頌承會不會被鍾飛現整得太慘。

  還是沒見到人,他隻好繼續問站崗的哨兵。

  哨兵說,倆人又跑了,這次鍾參謀把那個上等兵甩了足足有兩分鍾。

  他又問,跑了有多久了?

  坐在值班室裡面的那個哨兵說,十八分鍾了。

  十八分鍾,這是要下狠手的節奏!鈄星宇恨不得給自己的後背裝上一對翅膀,他想在空中看看那倆人是不是瘋了。

  他決定在這裡等,他擔心會搞出什麽事來,連隊出的三個事故,讓他每每想起來,都會心有余悸。哪怕鍾飛現跟他說,出了什麽事不用他負責。

  他緊張地在原地走來走去的,低頭看表,時間又過去了兩分鍾,他估計應該快到了。

  心裡有事,等待那就是一種痛苦的煎熬,時間好像蝸牛在爬一樣,他不由自主地往服務中心的方向走,他想去接一程......

  汽車連轉彎的位置突然出現兩個穿迷彩的人,貌似還有點像,他跑起來,可不等跑近,他發現那根本不是當兵的人,而是兩個扛著鋤頭的老百姓,只不過人家也穿著一身迷彩服而已。

  他笑自己簡直是有點神經過敏了。

  “嘿嘿嘿,跑啊,怎麽不追了。”終於聽到熟悉的聲音了,而此時剛拐過彎的鍾飛現也發現了他,“你們一區隊最狠的鳥兵,也不過如此嘛,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

  “人呢?”鈄星宇神色焦急地問。

  “後面。”鍾飛現停下腳步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可能還要來一圈。”

  冀頌承果然在後面,目測在一百米開外,正常情況下不出半分鍾,應該可以追上前面的鍾飛現。

  “馬上追到了,你還跑得動嗎?”鈄星宇聽到鍾飛現說還要來一圈,當即心裡咯噔一下,現在又看到冀頌承追得這麽近,他擔心鍾飛現第四圈會跑不過這個鳥兵的。

  “我是故意放水的,呵呵。”大口大口喘氣的鍾飛現,居然還能笑得出來,可見他沒有騙人。

  團大門口。

  第三圈還是鍾飛現的速度快,就像他對鈄星宇說的自己放水了,這一圈他只是比冀頌承快了半分鍾。

  “還跑不跑的?”鍾飛現拉了拉胸前的子彈袋,他這是在為下一圈作準備。

  鈄星宇注意到他的子彈袋裡鼓鼓的,那是四顆木柄的教彈袋,重約八斤。

  “不跑了,跑不動了。”冀頌承有氣無力地擺擺手。

  他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嘴裡吐出的唾液,連在一起有一尺來長,這小子今天跑慘了。

  “回去了該怎麽做,不用我教你了吧!”鍾飛現過去拍拍冀頌承的肩膀,好像他倆之間有什麽約定一樣。

  “是。”冀頌承解開了胸前的子彈袋,他是熱得不行,現在需要給身體降降溫。

  鈄星宇看到他的子彈袋裡空空如也,啥也沒有,也就是說鍾飛現比他多負重八斤。

  三個人是一起走回去的,由前至後依次是鍾飛現、鈄星宇和冀頌承。

  這段路完全是在聽鍾飛現回憶過去的艱苦歲月,他說,今天跑的這點距離算個球,想當年他在師教導隊集訓時,經常和那些步兵團的狠人們,上午來四趟五公裡武裝越野,下午繼續接著跑。

  他還說,帶槍算個毛,他曾經扛著步兵團六零迫擊炮的座板跑過五公裡,而且速度比今天扛個八一杠,還要跑得快。

  冀頌承好奇地問六零迫擊炮的座板有多重?

  他輕描淡寫地說,也就三十來斤吧!

  天啊,一砣三十斤的鐵疙瘩就是扛在肩膀上也難受啊,還要跑五公裡,想一想就是一件細極思恐的事。

  鈄星宇在師教導隊集訓時,可沒鍾飛現那麽猛,今天有人替自己出氣,他安安靜靜地當個聽眾就好了。

  在宿舍分開的時候,鈄星宇去了操場,而鍾飛現讓冀頌承把槍和子彈袋交給他。

  冀頌承有點不解。

  鍾飛現說,我讓文書張子宣擦槍,反正這小子閑著也是閑著,給他找點事乾,不至於人太寂寞。

  上午訓練結束返回宿舍,冀頌承當著整個一區隊人的面,誠懇地向鈄星宇道歉,他說自己太自以為是了,集體榮譽感不強,希望區隊長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給機會那是肯定會給了,冀頌承還不是鈄星宇一手帶出來的新兵,況且這次預提骨乾集訓,作為帶隊幹部,他必須要對這十七個人負責。

  “寫檢查,一千字的檢查,明天早上交給我。以後但凡有不服從命令的人,這是最低的懲罰。”鈄星宇表情嚴肅,態度堅決。

  他的目的達到了,而且超出了預期,他本來是準備先把冀頌承晾在一邊,打打心理戰,讓這小子最終服軟的。不料冒出個鍾飛現,以絕對的硬實力將心高氣傲的冀頌承碾壓得心服口服,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檢查寫了,而且是寫了兩次才過關,因為中午休息寫的那份沒過關,他的第二份檢查是晚上熄燈後,借著路燈光寫的。

  有了這次教訓以後,冀頌承變得老實多了,在他的影響下,付偉平也改邪歸正了,像抄小路這種行為,在一區隊再也沒有上演過。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更新最快網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