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戰炮歲月》第一十六章:蔣古日欠收拾
  上午十點,連值班員王雄偉突然吹哨通知:停止訓練,全連集合。

  這個時間點集合,連隊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呢?

  而且還不止是新兵連集合了,全營的各個老兵連也紛紛吹響了集合哨。

  全連集合後,連長沈響說:“團保衛股將到各個連隊查違禁物品,我們新兵連也是檢查的對象。”

  “原來這樣啊,我還以為是團首長下來視察呢!副營長,我們新兵連有什麽好查的,簡直是浪費訓練時間。”指導員張加盛似乎對保衛股的檢查不怎麽上心。

  “服從命令。”沈響的一句話,當即就把張加盛給噎住了。

  五分鍾後,一輛北京212吉普車開進了營區。

  車上下來三個人,營領導迎上去,相互敬禮問好,站著說了會話。

  兩分鍾後,營裡的通訊員跑到各連隊通知:請榴炮三連作好迎接團保衛股檢查的準備,其它連隊按計劃,正常組織訓練。

  至於連長所說的“違禁物品”,到底包括哪些東西,梁荊宜心裡沒底。他甚至懷疑自己私藏在內褲裡的一百塊,會不會也算是違禁物品?

  不過這個疑問,梁荊宜用不著問班長,因為很快在下午的政治教育課中,他就得到了答案。

  張加盛明確地告訴所有新兵:部隊違禁物品涵蓋的范圍非常之廣,包括三機(手機、傳呼機和收音機)、便裝、私人擁有的帶武器裝備的圖書和相片,以及用武器裝備零部件或者報廢的子彈殼製成的工藝品等等。

  晚點名時,連隊通知:明天全連新兵不吃早餐,七點半準時到團衛生隊進行身體複查。

  梁荊宜一直擔心體重不達標,當初在JZ參加體檢,他是提前喝了兩瓶礦泉水,才湊夠的100斤,算是勉勉強強過關。

  第二天,團衛生隊複查,他的體重達到了103斤。

  想不到來部隊只有短短的二十多天時間,他就長了好幾斤肉。

  他自己也能感覺到身體發生的變化,最明顯的是兩條胳膊上的肌肉。

  以前是鵪鶉蛋似的一小撮,如今卻是長長的一條,而且還硬梆梆的,無論怎麽錘它,也感覺不到有多痛。

  小腹上的肌肉,也有那麽一點意思了,畢竟晚上五百個仰臥起坐,對現在的他而言,不算什麽令人頭疼的事。

  但是班裡的薑貴永這次複查,可是攤上大事了。

  因為他向複查的軍醫主動坦白:我每天都會尿床兩次以上,我想回家,我不想當兵了。

  複查的軍醫自然是不敢隱瞞,他立即將情況反饋給了衛生隊長。

  本來薑貴永這個尿床的毛病,早就在團裡是掛了號的,這次又被捅出來,後果可想而知,無非是加速了他的離開。

  身體複查回來,新兵連提前半小時開飯,而且是早飯、中飯一起吃。

  中午吃魚,全班坐下後,蔣古日站起來將魚頭用杓子切斷,直接挑進了自己的碗裡。

  平時吃飯,菜都是平均分配到個人的菜碗裡,由於魚不好分,所以就沒分。

  宗儒麟連續斜了他幾眼,但是蔣古日吃得很投入,估計這條魚也被炊事班烹飪得比較香,所以,他根本沒有注意到班長的不滿。

  動作麻利地吃完魚頭,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感覺挺好。

  兩秒後,他又拿起杓子,對殘留的魚尾下起了手,也是相同的操作手法,魚尾被他手中的杓子精準切斷。

  不過,

這一次不等他將魚尾,挑進自己的碗裡,就聽得“咣當”一聲響,他的飯碗連同菜碗,一起被班長扔進了洗碗間。  蔣古日黑著臉,生氣地把杓子往桌上一扔:“我不吃了。”

  “不吃了?”宗儒麟鼻子裡冷哼一聲,“真不吃了嗎?特麽的活該你挨餓。”

  排長薑子軍過來了解情況後,他把蔣古日拉到外面,做起了思想工作。

  “只顧著自己吃飽喝好,也不問問班裡的戰友們吃不吃,這種鳥兵根本就不知道團結,更不知道照顧班裡的其他戰友。”宗儒麟起身離開飯桌,他的一碗飯吃了不夠三分之一。

  吃完飯回到101宿舍,梁荊宜對此事進行了反思,他覺得盡管班長的行為,看起來有些簡單粗暴,但是他的出發點是好的。

  二班是一個整體,蔣古日在細節和小事方面,的確沒有做好。

  而作為同班戰友,自己也沒能及時提醒他注意,歸根結底還是戰友之間的溝通不夠。

  蔣古日是彝族的,沒讀幾年書,平時班長在批評大家時,偶爾也會照顧一下他的情緒,所以造成他以為在班裡,班長都會給他面子的錯覺。

  事實證明,蔣古日的想法是錯誤的、是很傻、很天真的。

  中午被摔了飯碗,結果晚上他犯了更大的錯誤,這次就不是摔個碗,那麽簡單了。

  吃過晚飯,全班坐在小板凳上看條令條例。

  宗儒麟說:他會不定時抽點人起來回答問題,回答不出來的,將會受到懲罰,至於懲罰什麽,他說“隨機”。

  這個“隨機”對二班的人來講,就有點恐怖的味道了。

  大家猜不準他提問的內容?猜不準他會具體抽到誰?更猜不準他的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麽藥?

  蔣古日裝模作樣地看了會條令條例,就捂著個肚子跟宗儒麟請假,說要去上完廁所。

  “老規矩”五分鍾回來後,宗儒麟讓他當面吹一口氣聞聞。

  蔣古日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朝天輕吹了兩口氣。

  “你抽煙了沒有?”宗儒麟扭頭看向他。

  “沒有。”蔣古日故意把頭轉向一邊小聲說,他這是做賊心虛。

  “煙放在哪裡?煙放在哪裡?”宗儒麟突然瞪起眼睛,連續問了兩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的聲音大。

  蔣古日默不作聲。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煙放在哪裡?”宗儒麟的屁股後面好像裝了彈簧一樣的,他的身體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蔣古日往後接連退了幾步,他還是不出聲,看他那個架式,下盤的馬步扎著很穩,似乎是想挑戰一下班長。

  梁荊宜不免有些擔心起宗儒麟來,他擔心班長萬一被蔣古日放倒,那以後怎麽管理手下的這些新兵,自己的威信何在?

  三班長蘇輝建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但是宗儒麟用眼神示意他,不要管。

  宗儒麟上前兩步,快要與蔣古日面對面了。

  蔣古日見班長上道了,他彎下腰,準備上那隻摔跤手了。

  未曾想到宗儒麟不按套路出牌,只見一個人影原地高高躍起,右腳一個正蹬,蹬在了蔣古日的腦門上。

  這一腳力度夠大、夠狠,“噔噔噔”蔣古日被蹬得眼冒金星連連後退,“呯“的一聲響,他的後背撞到了儲物櫃上,不等他把“疼”字喊出來,肩膀和胸口上又接連遭到暴擊......

  電光火石間,他被揍得七葷八素,乾趴在地板上大口喘著粗氣。

  “煙在哪裡?”宗儒麟整整上衣的領口。剛才揍得過猛,上衣的風紀扣不小心被震開了。

  “放在水壺裡面。”蔣古日的眼淚都被宗儒麟的一通王八拳給揍出來了。

  203號儲物櫃。

  宗儒麟拿出水壺,擰開蓋子,倒出十幾支香煙來:“蔣古日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事實擺在眼前,沉默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錯了,班長。”蔣古日開始“嗚嗚嗚”地痛哭起來。

  “前幾天,班裡有個戰友摸了你的頭,你說你的頭摸不得,摸了家裡人就會生重病。這且不說,你還越級上報。不是先報告給我,而是報告給了薑排長。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多壞毛病,不就是摸一下頭嘛?有什麽大不了的。今天,就讓我來治治你的封建迷信。 ”宗儒麟說完,連續摸了幾把蔣古日的頭,“以後還能不能摸了?”

  “能,能摸,誰都可以摸。”蔣古日哭得連鼻涕泡,都從鼻孔裡冒出來了。

  “這周的副班長是誰?給他打一盆水來。”宗儒麟喊道。

  “是。”劉強富跑出了宿舍。

  二班的人趕緊上前扶起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蔣古日,這小子平時生龍活虎的一個人,現在卻活脫脫地像一個被閹割過的大內太監。

  二班誰也沒有想到,平時在101宿舍裡稱王稱霸,號稱摔跤能摔倒一頭牛,一拳能打死一隻羊的蔣古日,居然被班長輕易放倒,而且是不費吹灰之力的那種。

  直到梁荊宜下了老兵連隊,他才聽到老兵們說起這段話:到了部隊裡,你在地方上是條龍的,此時你得盤著;你在地方上是隻虎的,此時你得臥著。

  老兵所言不假,蔣古日吃虧就吃在不懂部隊的規矩,他以為是地方,只要力氣大,說話就會有發言權,班長就會給他面子,結果卻被“啪啪”打臉了。

  宗儒麟與蔣古日發生衝突一事,薑子軍收到風聲後,迅速趕往101宿舍。

  他分別找倆人了解情況,爾後,他讓蔣古日當著全班的面,給班長道歉。而宗儒麟也對自己粗暴的處理方式,作了檢討。

  薑子軍臨走時說了兩點:一是新兵要堅決服從命令;二是班長要文明帶兵。

  一天之內蔣古日連續犯錯兩次,這會不會惹惱班長,弄得又和上次一樣,一人生病全班吃藥呢?梁荊宜想想就細及思恐。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