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衣的秦東很快消失在墨黑的夜色裡。而白玉的嚎叫聲引來了周圍不少侍衛,待侍衛們看清楚狀況後個個大驚失色。 要小的,白玉可算是莫林身邊最紅的人了,這在整個秦侯府裡面誰不知道啊,而今白玉這個大紅人都被打成了這副模樣,怎叫人不吃驚。當下就有人去稟報莫林,未幾就引起很大的震動,紅石親自帶人過來,見得白玉後失聲道,“白玉,你怎麽成這樣了?是誰乾的?誰有這麽大的本事能夠將你打成如此重傷?”
紅石蹲下身來,仔細的看了一邊白玉的傷勢,然後關心的問,“在整個請侯府裡面,能夠將你打成如此重傷的人只怕還沒有幾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白玉臉上血肉模糊,到處都嵌入了碎石片,哭喪著,“我說話不得,快帶我下去治療,一會再說。”
紅石訝然,“好,我這就帶你下去療傷。”
紅石的言語之間是帶著傲氣的,似乎在他看來秦侯府的高手就那麽一些,若是有人能夠將白玉打成如此重傷,對於紅石來說實在是一件很難以想象的事情。
這件事情很快就驚動了莫林,莫林三更半夜來到白玉住處的時候,房子周圍都站滿了侍衛,紅石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徑直走了進去。只見白玉臉上都裹著紗布,只露出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在外面。
“總管,白玉沒用,未能替你分憂。”白玉可憐巴巴的看著莫林,還要作勢起來行禮。
莫林有些不快的揮揮手,“行禮就罷了,你還是躺著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白玉憤然的說,“是李青雲的人,原來秦東那廢物早就落在了李青雲的手裡。這一次李青雲派人出來救走青瑛護東,就是秦東的主意。”
“什麽?秦東落在了李青雲的手裡?”莫林暴跳如雷,“這怎麽可能呢,秦東一直留在秦侯府,從未出去過,最後一次也是一個月前突然從湘湖小院消失。但是這怎麽一下就落到了李青雲的手上呢?這不太符合邏輯啊。”
紅石忽然道,“總管,我看白玉說的不無道理。在如今的秦侯府內,還真的沒有幾個人能夠將白玉打成如此重傷。想來也只有李青雲身邊才有這樣的奇人異士。”
這話似乎頗有分量,莫林沉思半晌後說道,“紅石說的也不無道理。那麽你可知道這一次來劫獄的是李青雲身邊的哪一位?”
白玉總算是舒了一口氣,“唐七。”
“唐七?”紅石皺起眉頭,“唐七在一年前不過是後天六級的煉氣者,還及不上你我,怎麽才一年的時間就成長成如此修為了,居然還能夠將將你打成如此重傷。”
別人或許不太了解李青雲身邊的情況,但是白玉和紅石還有莫林卻是極為了解的。要白玉隨便捏造個人出來實在是太容易了。
莫林遲疑道,“唐七都成長成為如此修為。看來李青雲馬上就要回來了。那廝一定是想趕在祭祖大典之前回來,要為秦侯府非得新格局分一杯羹。”
紅石也道,“只怕錯不了,現在連秦東都落在了李青雲的手上,未來天曉得他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啊。據探子來報,李青雲的人就囤積在武寧郡外了,不出二十天就可以抵達秦侯府,屆時我們該如何是好啊?”
莫林也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李青雲這一次是來勢洶洶,我們籌備已久,絕對不能我們耕耘已久的果實落在了李青雲的手上。他李青雲既然想來竊取果實,那麽我們現在就開始籌備,
我倒要看看他李青雲有多大的本事。” ……
秦東離開鎮南廣場便在第一時間趕到了湘湖小院,只見青瑛和護東很狼狽的坐在一個大樹根上休息。雖然青瑛已經簡單的包扎好護東身上的傷口,但是因為長久以來的監獄虐待,加上剛才的劍傷,使得護東臉色十分的蒼白。相比之下,青瑛的氣色倒是要好上許多。
“別說話。”秦東摘下面紗,將護東的身體扶著坐正,雙手便是貼在他的背上,為他輸入真氣調息內傷。
“侯爺,不可。現在是非常時期,不可耗費真氣為我療傷。”護東氣息微弱。
“護東,你對我有大恩,如今我怎能見死不救。你別再說話了,好好調息自己的經絡,不然可就枉費了我為你輸入的真氣。”秦東認真的說。
如此一來,護東倒沒有再說什麽了,任由秦東的真氣源源不斷的進入自己的經絡之中,幫助自己調息內傷。感受著秦東的真氣,護東忽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侯爺的真氣真是渾厚無比啊,雖然還是後天六級,但是僅憑這真氣的渾厚程度,已經距離後天七級不遠了。”
半晌,秦東終於收手,此刻的秦東臉都已漲的通紅,兩手交疊在胸前打坐良久才緩緩呼吸,然後睜開眼睛來。
“侯爺,你覺得怎麽樣?”護東和青瑛連聲問道。
秦東深深呼吸,“不礙事,護東受了很重的內傷,便是我也是消耗了極大的真氣才勉強調理好護東的內傷。出手的人實在是狠毒之極啊。是誰下的手?”
青瑛咬牙說道,“是紅石,那紅石的修為尤在白玉之上,十分可怕。當日便是紅石帶人來焚燒的湘湖小院。護東師父和紅石打了不到五個回合就敗給他了。”
護東臉色好了很多,雖然身上還綁著繃帶,但是內傷卻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紅石練的是鐵殺拳,得了莫林的真傳。一手鐵殺拳真是凶猛無比。一個月前的紅石就已經是後天六級極致了, 也不知道現在的紅石是個什麽情況。”
秦東收起雙手,站了起來,抬頭凝望著墨黑的天穹,“很快,他們就都將徹底消失了,白玉紅石……他們兩個人罪該萬死,我秦東若是不能將他們送上西天,實在是有愧於天地。”
護東遲疑道,“侯爺,我知道你已經練的了大神通,但是你到底也還不是後天七級的煉氣者,這個時候對上紅石白玉,只怕……不太明智啊,還請侯爺三思。”
秦東默然,“不必再思了,這幾天我們就在附近的藏經內閣去療傷吧,沒有什麽事情千萬不要露面,切不可讓外人知道咱們的行蹤。靜候一個月之後的祭祖大典。”
秦東帶著護東和青瑛便來到了藏經內閣,巨狼光頭和無名老人倒是也沒有阻攔,讓三個人在後院裡面暫居下來。這段時間秦東也落得個清靜,自己一個人在後院的一個破舊柴房裡面研習九龍氣功心法。
日複一日,夜複一夜,少年一直都在研習著這門號稱秦侯府的最高神通。
“好奇怪,我體內四十八道正經都已經盡數打通,為何就是沒有辦法打開奇經八脈呢?任督衝帶、陽維陰維陰蹺陽蹺,八脈的一脈都打不開。按道理說不應該啊,我成就六級極致已經有不少時日了,體內真氣鼓蕩,精氣飽滿,加上有陰陽眼的相助,為何還遲遲打不開這奇經八脈呢?”秦東意見連續三日苦修了,仍舊沒有一點成效,他便開始懷疑自己了。
夜色下,他坐在古木之下搖頭歎息,卻是沒有注意到在古木樹梢上,還站著一個白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