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裡面的設施是較為完善的,在監獄的中央有一個鳴鍾,一旦監獄裡面發生了暴動或者不可遏製的場面,守衛們只要用古木撞響這鳴鍾,監獄之外的守衛便會魚貫而入。 這個戰甲少年顯然是被來人的氣勢所攝,當下想到做的第一件事情居然不是反抗,而是要去敲響鳴鍾。
戰甲少年大步而行,眼看就要走到那鳴鍾旁邊,一手握著古木正要撞擊鳴鍾。
“碰!”頓時間一聲爆響,那古木頓時四分五裂,卻是十米外的來人打出一道拳罡,那拳罡轟擊在古木之上,直接將古木打的粉碎。
強大的勁力也將戰甲少年給推的連連後退,後退幾步後居然是直接飛了起來。
“嗯?”黃毛冷哼一聲,赫然出手,一掌頂住戰甲少年的脊梁,這才抵消退勢。
戰甲少年身體總算是停了下來,但是嚇的魂飛魄散,面色蒼白,血色全無,“多謝黃隊長出手相助,這人居然是……”
一切停息下來,大家這才看清楚來人的臉。
不是秦東,又是何人?
黃毛也是大吃一驚,“是你?秦東……你不是到現在都還沒開啟經脈麽?你怎麽可能打出這麽猛的武技,這不可能啊。”
秦東一身夜行衣,本來是蒙著面的,但是因為剛才出手太快,颶風將他臉上的面紗給刮走了……
戰甲少年也是吃驚不已的看著秦東,“是,是……是你……你怎麽可能……”
秦東冷哼一聲,手中的長劍猛然一橫,“本來不想讓人知道我的面目,但是現在你們既然看到了,那也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說著秦東一步步朝戰甲少年二人走去,他表情冷峻,手持著長劍。每前進一步,戰甲少年便是後退一步,口中連聲道,“你想要幹什麽?你別過來啊,你別過來啊,你還真以為我對付不了你是不是啊……”
戰甲少年明顯的底氣不足了,如此一連退了五步,最後他終於是忍不住了,嚎叫一聲,“太囂張了,還真當我對付不了你了是不是。”
戰甲少年嚎叫之下,手中長槍猛的朝秦東撲了下去。
出手很快很猛,可謂很熟練。常年來的監獄守衛生涯,讓他的身手十分的純熟。
長槍帶著猛力,朝秦東猛的抽擊下去。
秦東卻是躲也不躲,直接往前劈出一劍。他站在十米外,凌空對著戰甲少年劈出一劍。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要斬空氣,但是這一劍下去。周圍的空氣都發出爆鳴之聲,豁然是一股劍氣飆射而起,越過十米距離斬在戰甲少年的身上。
“碰。”
劍氣至,戰甲少年嚎叫一聲,身體便被撕裂成碎片,血雨紛飛。
屍體碎片朝四面飛射,其中有一隻斷手落在黃毛的身上,黃毛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居然是後天六級的劍氣。看來你不但打開了人體內的經脈,而且還是後天六級的高手。真是意外啊,真是叫人想不到啊。你居然隱藏的這麽深。”
隨即黃毛緊緊的咬著牙關,一字一句的說,“我一定要將這個消息告訴莫總管,人人都被欺騙了……”
“哼,今天只怕你沒機會了。”秦東冷聲,隨手劈出一劍,劍氣縱橫,直接將護東青瑛身外的囚籠給劈的四分五裂,“青瑛,帶護東離開,在湘湖小院等我。”
“好,侯爺你保重。”青瑛強忍住身上的傷,攙扶著護東緩緩走出囚籠,沿著監獄裡的通道往外走去。
“侯爺……你,你保重……莫林老賊簡直不是人,對他們不要手下留情,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護東咬著牙關,沙啞的說著。
便是在此時此刻,他們仍舊是在為自己著想,這讓秦東心中有幾分暖意,望著他們漸漸離開的背影,眼睛忽然有幾分酸楚,當下重重點頭,“我知道了,你們等我回來。”
“想走?沒那麽容易!”黃毛冷喝一聲,右手一揮,整個人直接朝護東青瑛掠了出去。長劍揮舞,夾著氣勁而去。
“哼。你快,我就比你更快。”
“咻!”
黃毛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他本來就在靠近監獄大門的地方,此刻撲向逃跑中的青瑛和護東,更是應心得手。秦東出發的距離比他遠了十米,但是秦東一出腳,速度猛增,居然是趕在護東青瑛剛剛走出監獄大門黃毛正要追出去的時候攔在了大門前。
人一至,秦東便是一劍斬落,將黃毛給劈飛十幾米外。
那黃毛受了重傷,按道理說是沒有可能再站起來的,但是不知道怎麽地,他居然強忍著站起來敲響了鳴鍾。敲完鳴鍾,這黃毛便是嗚呼一聲,哀鳴倒地,也不知道死了沒死。
洪亮的鍾聲在監獄裡面響起,隨即在整個廣場上方蕩漾不絕。
“不妙,得趕快撤。”秦東大叫一聲,撒腿就跑。
秦東雖然自問對付紅石白玉之流沒有什麽問題,但是暗想著要是遇上了莫林那個老匹夫,自己肯定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當下還是走人為妙。
“不行。我得確認那個黃毛死了才能跑。”秦東跑出幾步又折了回來,當下撕下一塊布蒙住自己的臉,快步走到黃毛面前。
黃毛嘴角還帶著一絲絲的笑意,心中暗笑道,“這個混帳修為雖然比我高,但是要論其玩陰的,和我相差了十萬八千裡呢。就這樣被我騙過去了,哈哈哈……哦,哦!”
這黃毛還沒來得及高興玩,忽然就感覺到一把劍刺穿了自己的胸膛,猛的睜開眼睛來豁然看到秦東一張帶著幾分笑容的臉蛋,“你,你……你都知道了。 ”
“這點小玩意兒我秦東要是還看不出來,可就是白混了。”秦東笑了,拔出長劍。
“啊!”黃毛尖叫一聲,身體抽搐半晌然後倒地不起,這回事真正的掛了。秦東探過鼻息確定死亡才轉身逃跑。
剛剛衝出監獄大門,就看到一大群侍衛守在大門之外,將秦東裡三層外層的團團包圍,為首的一個人豁然就是白玉。
白玉一如既往的囂張,一手執劍,劍鋒指著秦東的眉心,“哪裡來的野夫,居然敢在我鎮南侯府劫獄,快快放下武器投降,否則……”
秦東以為是莫林身邊的其他什麽高手帶領人來,此刻看到是白玉,秦東反倒不擔心了,當下站直身體,遙遙的看著白玉,“白玉,你這個龜孫子,真他娘的不是人。三番五次的背叛莫林,又三番五次的背叛他人。今日我便替天行道了吧。”秦東一字一句的說。
這話別人或許聽不懂,但是白玉聽了卻是大吃一驚。自己其實隻背叛過莫林一次,那就是跟了秦東。秦東說出這話,白玉便猜測到眼前說話的蒙面少年就是秦東了。
吃驚過後,白玉冷哼一聲,“狂妄無知,胡言亂語。大家不要聽他胡說啊不到,他膽敢劫獄,就已經犯了死罪,大家殺了他。”
白玉嘴上這麽說,心中卻十分驚訝,雙手不由緊緊的握著長劍的劍柄,額頭上有豆大的額汗珠掉下來,“沒想到是他,他居然回來了。要是他去莫總管哪裡告發我背叛過莫總管……那我豈不是要死無葬身之地了,不行,今天一定不能讓他活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