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一刀。
路修唯一能做的就是硬擋,伸出左手,擋在刀前。
這裡不是什麽玄幻小說,雷法淬煉過的身體也只是血肉之軀,做不到光靠皮膚就能擋住長刀。
長刀入肉,一直切到骨頭,才將將停下。
“唔。”
路修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聲。
空著的右手一掌劈出,打中男人握著長刀的手,路修的力氣遠超所謂的大力士,一聲輕響,那是男人手腕被路修一拳打斷的聲音,男人悶哼一聲,斷掉的手腕放開長刀。
左腳順勢踢出,一腳踢中男人腦袋,這一腳路修還收了力,擔心一腳踢死,他不想殺人。
本來囂張的男人一掌一拳之下,變成了昏倒在地的廢物。
路修將長刀從手臂拔出扔下,手臂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愈。
這是在聖堂,只要不死,都能活著。
“全滾出去!”
路修厲聲喝道。
人們畏懼的看著他,當路修的目光對上他們的視線時候,他們一個個的全都低下了頭,不敢對視。
單純的害怕,聚集地的副首領在路修的手裡走不過兩招。
雖說有聖堂,但是被打死了,聖堂可是救不活的啊。
圍聚著的人們全都一個個的從門外走去。
“老大,沒事吧。”
陳文過來,看著路修手臂上的傷勢。
其他學生也都圍了過來關切的問道。
不是他們出手不敢反抗,而是大家不想起衝突,拔刀的男人有二話不說的動手,大家還沒來得及動,動手的人就被路修打趴下了,其他的人在路修的威勢下也乖乖聽話離開。
陳文他們都沒有出手的機會。
被路修踢的半死不活的男人開始醒轉過來,聖堂不止治療路修,也治療這個副首領。
想到他對李婷的出手,路修還是氣不打一處來,拿起掉落在一旁的長刀,一刀刺進了副首領的身體裡。
“拿個椅子過來。”
路修本來想把副首領釘在地面上,可現在用不了雷法,單憑力氣,打不穿聖堂堅固的地面。
於是路修就把這副首領釘在了椅子上。
副首領也硬氣,醒過來後長刀拔出再把他釘在椅子上,他都一聲沒吭。
“說吧,為什麽要對我們出手?”
路修的摸著右手臂,傷勢已經痊愈了,這個聖堂真的很奇妙。
為什麽我們剛來和貝拉米打的時候,這個聖堂沒有給我們治療?路修想到了原因,那時候的聖堂應當是沒有能量了。
副首領輕蔑的看著路修,一句話也沒有回答。
陳文一腳踢在了副首領的下陰。
副首領的臉痛的滿臉通紅,緊咬牙關到青筋暴起,沒喊出一聲疼。
雲天非這些學生們忍不住的看了看自己的下面,遠離了陳文一些。
沒想到陳文大哥這麽狠,雲天非在心中想道。
“這一腳,是還給你那一刀的,反正你也不會死。”
陳文面無表情的說道。
副首領的褲襠血淋淋的一片,路修也在這時候伸了伸腿。
副首領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動了一下,插進他身體裡的長刀又割開了一個創口。
聖堂的作用在這個時候就很奇妙了,這個時候,副首領的心裡一定是很想就這麽死掉算了,可是聖堂的恢復就是讓他死不掉。
“我說。”副首領低下了頭。
“啊?沒有,
我就是腿酸,動一動而已,你別誤會了。” 路修收回腿,友善的說道。
誰信啊!眾人在心中想道。
副首領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裡試圖破口而出的髒話:“今天早上,我們得到消息,黑和白背叛了。”
“不會的,黑白是不會背叛的。”陳文堅持認為黑和白不會背叛。
“先不說黑白到底叛變沒叛變,可這和你對我們出手有什麽關系?”路修伸出手,示意陳文先不要說話。
“對我出手也就罷了,為什麽還要對我朋友出手,她還只是一個孩子啊,我看得很清楚,你那一刀,是朝著她的脖子砍的,真砍下去了,聖堂恢復也沒用。”
路修指向還在床上熟睡的李婷,憤怒道,
似乎聽到路修喊了她,睡夢中的李婷轉動了一下身體,吧唧吧唧了嘴。
李婷睡得可真香。
“我沒想殺她,只是想讓你們束手就擒而已。“副首領裝作委屈的說道。
他這個理由很好,把責任推卸的一乾二淨。
“不用和我說這些,手是你先動的,現在道理也要佔盡?”
路修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情況,伸出腿,一腳踢中副首領襠部,本來恢復好的某個部位再次破碎。
副首領的臉扭曲成一團,咬緊牙關沒有喊出聲。
一定很疼,圍觀的眾人心想。
“無論你怎麽想,我只知道你那一刀是對我的朋友有著危險的。”路修一字一頓的說道:“現在,你可以說說黑和白的事情了。”
副首領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疼痛裡緩過來,臉上疼的是大汗淋漓。
“我們的食物和物資,都是黑和白去和末日的遊戲君主遊戲換來的...”副首領虛弱的說道。
“說重點,我問的是黑和白叛逃的事情。”
路修打斷了副首領的話,他看了看陳文,陳文心領神會,伸出腳,動了動。
陳文的腳動了一動,副首領的眼皮就跟著動一動。
“今天早上,一位流浪者逃了回來,跟我們說黑和白叛逃了,其他的人都死了,只有他逃了回來。”
“然後你們就找我們,在聖堂找了我們,準備在聖堂殺了我們一泄心頭之恨?”聽到這裡,路修連續不斷的問道:“你們有做過調查逃回來的人有沒有說謊?有問我們是不是無辜的?有派人去查看什麽情況?”
“恐怕什麽都沒有吧,在聽到他們背叛的消息後,心裡看著氣憤其實開心的提著刀就想來殺掉我們吧。”
路修說的話讓副首領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辯解道:“不是...不是的。”
“不是麽?因為和我們來的時候有鬼在其中,因為我們佔用了你們這所謂的聖堂,所以心中不滿,但憑著一個我以為就下了決定,不是麽!”
“你這樣的人不配做首領,”路修搖了搖頭,道:“等霖回來了,我會讓他處理你,剛剛的那三腳,就當是給你的懲罰。”
路修將釘著他身上的長刀拔出,他的傷口在聖堂作用下迅速恢復。
“滾吧。”路修把刀扔給副首領。
副首領神色複雜,最後還是抱了一拳,顫顫巍巍的離開了。
聖堂能治好傷勢,可不能緩解疼痛。
“路修老大,就這麽放他走了啊?”雲天非不甘心道。
張套也這麽說道:“太輕易了吧。 ”
“是啊是啊。”眾人的意思都認為這麽放過他太便宜了。
“不然呢,殺了他?”路修反問道。
眾人一時語塞,雖然經歷了很多,也看到了很多怪物,但到現在,其實,還沒有一個人是殺過人的,路修陳文雖然消滅了許多怪物,但殺人也沒有過。
殺人,在眾人的心底還是一個禁忌。
“那也應該讓大家一人踢一腳。”雲天非惡狠狠的說道。
“老大,我們要不要去幫幫他們?”
陳文開口說道,他已經把黑和白當作朋友了,聽到這樣的消息,雖然陳文不相信他們會背叛,但他們一定是遇到麻煩了。
對於陳文的請求,路修沒回話。
他轉過身蹲在還在睡覺的李婷旁邊。
李婷臉上的變化很微小,但路修從小到大都和她在一起,對於她臉上的細微變化也都看在眼裡,她正在長大。
雖然看著熟睡,但其實也在為了盡快消化生命力來幫助大家在努力著。
“因為不能幫。”
“你要知道,我們的情況也並不好,我和你失去力量,李婷現在也沒有戰力,末日是在今晚誕生的,現在發生的事情和晚上末日誕生一定有著什麽聯系的,我們去了可能幫不上忙還是拖累。。”
路修在這裡頓了頓,道:“而且你們也看到了,阿賴耶已經提示我們不要試圖去改變什麽,這裡一切都是重演,如果改變,除了什麽意外怎麽辦?”
路修一拳錘在地面上:“我不能拿大家冒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