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其一頓掃射後,那隻千瘡百孔的迅猛龍被子彈打的已經是面目全非,上喘不接下氣的歪倒在草叢中等待著死亡到來。
然而受傷可對於這些恐龍是致命的,它們可沒有人類當中的衛生兵,只要在野外受到了一些嚴重的創傷,就有可能要了它自己的性命。
被同類吃掉……或者是因血腥味吸引過來的其他肉食恐龍,而被當做免費的午餐而吃掉。
“那麽……接下來給我換另一個!!!”
不知道是因為隊員死亡的因素,還是殺死這隻迅猛龍後的快感,使得內心深處身為男人的血性爆發,軍裝壯漢的表情已經開始徹底癲狂起來了!
突然——
位於車輛左側一邊不起眼的草叢中,騷動而起,刹那間一個黑影衝了出來,朝著車輛飛馳而過。
駕駛著格林機槍正滿腔熱血扣動扳機的軍裝壯漢,對於這突如其來情況還沒有反應過來,剛轉過頭的臉正與一雙駭人的恐龍頭顱相互對視著。
騰空而起的恐龍,看著即將到手的食物,張開血盆大口向前咬去。
“嘭!”低沉有力的槍聲響起。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顆子彈也朝著軍裝壯漢,射了過去。
子彈從耳朵旁掠過的聲音在軍裝壯漢腦中炸裂而起。
“噗!”
隨即迅猛龍天靈蓋處一道火星閃過,頓時間一道血花濺起,子彈直接穿透而過。
迅猛龍慘叫聲響起,停留在空中的身形,也被子彈所帶有的強大力道硬生生地改變了軌跡。
墜落下來的軀體與車輛一側撞擊在了一起,運輸車依靠著本身的重量只是輕微的抖動了一下,而那隻迅猛龍被狠狠地甩在道路一旁,躺在地上的身體開始瘋狂的抽搐,幾秒鍾後失去動力的肢體已經被宣布死亡。
車內某一人皺著眉頭揉了揉手腕看著手中的槍支,讓他沒想到的是經過改造後,這把槍的後坐力如此之大!
而在另一邊,驚起一身冷汗的軍裝壯漢,看著躺倒在地上已經徹底死去的迅猛龍,雙手竟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部,感受到完好如初的身體,這才讓他回過神。
似乎想起了什麽,連忙低下頭對著車內大喊道:“剛剛是那個兔崽子開的槍啊?差點沒把老子的腦袋給崩掉!他奶奶的!槍法倒是不錯!回去以本隊長的名義賞他兩斤地瓜燒!”
車內一眾人你瞪我一眼我瞪你一眼,互相之間看著彼此,剛才他們這些人不敢開槍的就抱頭蹲在角落裡,其余他人就是開槍阻擊著恐龍,誰有時間注意到這些事。
而且他們還都以為剛才死去的恐龍是這個軍裝壯漢大顯神威所擊殺掉的,讓他們沒想到卻是另有其人。
就在眾人互相猜測的時候,一道目光朝著胡兵所在的方向看去,是之前那位年輕的設備兵。
當屏幕顯示器上出現那隻迅猛龍的坐標時,他心中暗叫一聲不好,連忙通過耳朵上的通訊儀器開始呼喊隊長,可是混雜響亮的槍聲導致他的聲音被槍聲淹沒。
正當他以為就要眼睜睜看著隊長橫死沙場的時候,一聲特殊的槍響聲響起瞬間擊斃了那隻偷襲的迅猛龍。
高手!
雖說他是隊裡的設備情報員,但是憑借多年玩槍的經驗,並沒有讓他的槍法落下多少,剛才那一槍可謂是果斷,精準不得不讓他打心底產生佩服感。
在如此混亂的場景下,還能夠洞察先機般的判斷出迅猛龍越出的位置,
再加以進行給予致命的打擊這已經不是常人所能做的了。 難道是這個人做的嗎?
當他看到胡兵吊兒郎當的模樣,那裡像個精通槍法高手的樣子。
難道是他猜錯了?可是剛剛那聲與眾不同的槍響聲就是從那裡發出的。
“那個老不死的!好好的槍都讓他搗鼓成什麽樣了!就這後坐力還不如讓自己扛個大炮去打呢!”
此時,車廂中正小聲嘀咕,滿臉懊惱的胡兵對於剛剛順手救人的事情,顯得倒是一無所謂的樣子。
要是讓胡兵加以細說的話,那個肌肉發達的壯漢身為小隊身份地位最高的人,要是就這麽不小心輕易死掉的話,那麽對於這隻隊伍內部不穩定性的成分,就會相對提高許多。
對他來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至於另一點,胡兵他只是想試試自己手中這把槍的屬性如何。自從之前那把常用的槍毀壞之後,他手中的這把手槍到現在還是第一次使用。
只不過照現在的胡兵來看,這把手槍除了後坐力大許多,威力大一點外似乎並沒有什麽卵用。
以至於胡兵把某實驗室內的某人,在心底罵了個底朝天。
“王石!你他娘的快給老子加快速度!”
回歸現實,軍裝壯漢看著車輛不遠處的草叢中逐漸增多的軌道,連忙停止射擊鑽入車內,剛才那驚心動魄的場景已經在心底給他印上抹不去的陰影。
這一帶什麽時侯成了迅猛龍的根據地了!
以周圍恐龍的數量的上升狀況來看,他們這是捅了迅猛龍的老窩了!
要知道他們出發前的道路信息都是安全區所傳輸給的,遇到恐龍的幾率也是很低的。
以安全區所給予他們的信息上來看,這一片草叢並不存在任何恐龍的領地,更何況是在恐龍種類中排的上號的迅猛龍。
北首安全區的偵查人員難道都是吃乾飯的嗎?
吱啦~~~
一陣慘叫聲響起,迅猛龍比他們想象當中的還要迅速,已經追上了運輸車。
只見運輸車的後側被一個粗壯的爪子硬生生地劃出一道口子。
而躲在內側的人可就遭了殃了,後背被活生生地劃開一道口子,血流不止地向外流淌著,白色的脊柱肉眼可看,就差幾厘米的距離恐怕整個人就被攔腰折斷。
“醫療兵!醫療兵呢?”
混亂接連不斷。
以恐龍進化變異的速度,使得它們的牙齒以及趾爪都得到了相應的強化。
眼前的迅猛龍也是如此,它那強有力的鐮刀狀的趾爪,到現在可以很輕松的撕破這輛運輸車的裝甲,更別說人那豆腐般的血肉之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