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莉她是A+級的突裂者,並且和議會簽訂了十年實驗的協議,其中就包含了藥水的母體胚盤。”講到高潮的北雲臉上不由的泛起了自豪的紅暈。
白石龍和花絳彌子都是突裂者,自然明白所謂的十年協議和母體胚盤意味著什麽,那是令所有突裂者渴望而又恐懼的名詞。
實力是他們渴望的,有的人選擇風險低的平坦小路,自然就有人選擇了風險高的急速公路。可他們不過是被源力篩選下來的‘平凡人’哪有什麽能和那些‘特長生’一較高下的能力。
鋌而走險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近乎百分百的死亡風險和無處不在的觀察者是白石龍他們這種人無法接受的。
無心聽故事的狗爺打個哈欠,扭動著身子準備回去休息,它可不想聽一個小屁孩講故事。前腳邁出後腳跟上,路過拐角的時候一個不注意,尾巴甩到了花壇。
本就受到重擊的花壇哢嚓的一聲直接爆裂。
“只要成...”話沒說完,北雲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身子一顫,雙眼一翻直直的倒下去。
“你...。”狗爺轉過身,愣愣的看著地上的身影,這家夥真不是一般人能伺候的。
......
知愛府中心城市中京
曾經人流湧動的中京古城此時變得無比的落寞和蕭條。
古城外寬敞的街道燈影晃動,徐徐落葉紛紛而落,卻無人影而行。黃燈古水月櫻凋零,晚風不過落葉堆積。
古城內城牆邊掛滿了淡黃色的燈籠,零星的光亮為生存在這裡的人們帶來一絲信念上安全。
遠處昏暗的樹林內,幾道打著燈籠的身影正緩慢的朝古城中心走去,統一的青灰色衣物上都佩戴著象征身份的議員徽章。
沙沙、沙沙
走在最前方的人影停下腳步轉過身,低聲問道:“柳生前輩,你知道豐原君這幾天為什麽總是出去的原因嗎?”
“喔,你這麽關心那個家夥。”柳生川將燈籠向前一伸,照在前面那人的臉上,笑道:“難道你也想像他那樣,隨時隨地的出去?”
夜深,本就寂靜的樹林。在幾人停下後,呼吸的聲音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不,當然不是,我只是聽說豐原君這兩天帶了幾個女人,所以...”
“呵...,你就這點出息。”柳生川淺淺一笑,走到那人身前,左手拍了拍,“你想出去嗎,我可以幫你。”
“真的?”那人興奮的臉都漲紅起來。
柳生川輕輕頷首而笑似乎是同意,接著錯過那人的身子向前走出五步後轉過身:“當然是假的,不過...”
“柳生前輩,你有什麽條件盡管說。”那人靠過去。
柳生川將手中的燈籠遞給一旁議員,從懷裡掏出衣服淨白色的手套。那人看到這幅情景臉色一變,向後退來退,“柳生前輩你這是要幹什麽。”
“別緊張,你不是要出去的嗎,我這是幫你呀。”柳生川帶上手套拍了拍,歪著腦袋笑道:“你剛剛不是說條件嗎,這就是我的條件。”
“前...前輩,我不出去了,我不出去了。”生存的渴望讓那人跪倒在地,苦苦的哀求著。
“男人的話總能出爾反爾呢。”柳生川搖搖頭,雙手迅速搓動一下,一道青光直接從掌縫中激射而出。
呲,似絲線般直接略過那人的身子,輕飄飄的幾乎沒有聲響,隻留下那人臉上不敢置信的表情。
“唉,本以為你會是一個好苗子,可惜了。”柳生川脫下收到隨手燃起一縷火焰,“豐原,這具屍體你帶走吧,渡邊議長不會對死屍有興趣的。”
“哈哈,柳生君你可不要這麽說,我又不是食屍鬼。”樹林的上方,一道身影快速滑落。落地後對著屍體看來一眼,“不錯,完整的二階啟源者,送給那幾位大人,想必他們會很高興。”
“行了,今晚的交易算是完成來,記住不要違約。”柳生川歎口氣,接過燈籠,就帶著幾人離開來樹林。
深夜沒有人注意到這項私密的交易,就像洞窟中的各自分工的螞蟻,靜悄悄的為它們的蟻後獻上更豐美的食物。
殊不知,在它們高高的上方,人類正在注視著。
“有點意思,看來還是和興海市不一樣。”木子親眼目睹了這場‘慘劇’,至於為何不救那人,一個心存惡念的人救了日後只會更加的妄法罷了。
豐原本拖著那人的屍體一點一點的向外走去,燈籠下的小道微光閃閃,莫名的令人感到一絲驚悚之意。
一間敞開的木屋千的木桶突然晃動了一下,咚咚的聲響瞬間吸引了豐原本的注意。
“小老鼠原來藏在這裡?”豐原本將屍體扔到一邊,闊步走向那間木屋。
沒有光亮的屋子內,兩道身影正輕輕的向外挪動著身子,門外嗒嗒的腳步聲逼近下。呼吸開始加重起來。
“你們跟蹤我兩天了,是不是以為我沒發現嗎。”豐原本站在門口,將本就狹小的出口堵得嚴實,低頭看一眼右邊的木質長櫃,笑道:“不用躲了,黑夜是遮掩不了你們的身形的。”
簌簌,輕嚀的抽動聲。兩道身影似乎沒有打算站出來,而是靜靜的凝視著門口微光下的白色面孔。
“呵呵,真是的,你們倆人這又是何必呢。”豐原本右手在牆上摸索著開關,他倒想看看這兩幾個家夥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咚
黑暗中的兩人,其中有一人緩慢的站起身子,膝蓋委曲,似乎準備衝向門口, 而另一人則雙手攀上櫃子,在其正前方是一扇木質的門窗。
“真是可愛的小老鼠。”
嘭,對準門口的身影腳下發力,迅速衝過去抱住豐原本,雙手摟住後者脖頸並用力用肘關節抵住後背,“雪,快點。”
櫃子上身影轉望門口那人一眼,然後雙手頂開窗戶跳了出去。
“天真...。”
嗤,一道觸手從豐原本的腿部彈射而出,迅速纏住離去的那道身影的雙腿,並將其拽倒往回拉。
“該死的混蛋,放開雪。”豐原本身上的那人用力的勒緊前者的脖頸,盡管自己面色潮紅青筋暴起,但還是沒用影響后豐原本絲毫。
人拖拽回來後,又是一道觸手射出,鋒利的尖部洞穿木質的牆壁後,環繞一周再次將人定在牆上。
解決完後,豐原左臂抓住身上那人的後頸,冰冷的刺痛讓後者忍不住將腦袋後仰一些,此時的豐原本右臂順勢如突刺般直接掐住對方的脖頸,冷笑道:“這滋味好受嗎。”
“啊...哈...咳,豐...豐”
“哦,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看來也是‘內部人’。”豐原本活動下脖子,饒有興趣的打量的這人。
俊白的面孔上掛滿了豆大的汗珠,一對劍眉不斷顫動,淡藍色的眼眸中充斥著憤怒。
“可憐的家夥,在面對敵人時只能用眼神來表示自己的憤怒了。”豐原本笑了笑,手臂微微用力,他想看看繼續下去對方還有什麽樣的反應。
“真是可惜了這幅面孔,不去做牛郎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