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小子現在有點心。”狗爺擺了擺前爪。
正享受中的狗爺舒服的閉上眼,沒等多時,就傳來一陣呼嚕聲。
夢中的狗爺站在高山之上,俯瞰下面芸芸眾生,虛握前爪,心中頗有感慨,自己終於...
終於...
“唉,臥槽,怎麽這麽勒的慌。”狗爺忍不住撓著脖子,項圈上的緊實感瞬間讓它蘇醒過來。
悄咪咪的睜眼開,看到面前的人影,連忙從椅子上爬起來。
“姑奶奶您醒了啦。”
梅麗麗一覺醒來,就看到一旁被圍的裡一圈外一圈的,便隨手拽了拽狗繩。
狗爺很怕面前這名姑奶奶,畢竟自己是‘爭寵’失敗了。
另一邊的車庫,木子也帶著三人朝廣場走去。
木子本打算讓三人回到警示樓,但仔細想一想,若是自己空手回去不是不太好交代,所以就委屈了下這是哪個家夥人,讓他們裝成一副受苦受難的模樣跟在自己身後。
“你們三個聽好了,該說什麽可不要忘了。”木子叮囑道。
三人面露苦意,自己明明可以先離開的,為什麽要乾這份差事,他們又不是演員。
“好的木議員,我們盡力吧。”
幾分鍾後,木子和羅波他們匯合。
夏途勝瞪大眼,上下打量著木子身後的三人,心道這老哥不會這麽神吧,這會功夫就找到了三名幸存者。
不過這幾個家夥好像有些眼熟?
木子也怕被幾人看出破綻,打著哈哈道:“走,咱們換個地方吧。”
“木老哥,你看...”夏途勝指著後面廣場上的波動,但卻被木子一把摟住,順腳踢了一下狗爺,這混蛋狗子不知道收斂一些。
木子雖然料到狗爺弄得動靜會大了一些,但直到看見現場後,著實是給嚇了一跳,以至於現在都沒想到應付幾人的話。
至於那三人眼珠子都瞪直了。
眾人由北向南,準備去海邊看一下。
因為王焦察覺,一路走來,大部分的植物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影響,而那些有水的地方卻能保持完好。興許海邊會有些不一樣的發現。
對此,木子也只是笑了笑,自己來這裡這麽些天,也多少四處看了看,繁血族之所以不對那些有水的地方動手動腳,可不是怕水。
而是單純的不喜歡水而已!
......
警示樓外
那名繁血族副手出現在這裡,身旁浮動的血色迷霧中,隱約能看到一些人影。
“這弱小的西羅星人真的天真的認為我們不敢對這裡動手嗎,
真是可笑,正如你們西羅人認為的豢養的始終不如野生的,等到收割之時,會有你們絕望的時候。”
“普萊你可不要這麽自大,別忘了你身上的傷口是被誰傷的”
“該死的,利斯特你給我住嘴。”
“哈哈,普萊你現在的模樣我可喜歡的很,當初你吞噬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利斯特!”
副手分裂的身子開始晃動,似乎誕生兩個意識般,不斷的爭吵著。
嗡!
一度輕微的波動突然掠過身子,副手身上的兩道聲音終止了爭吵,抬頭望空。
“索恩?”
“他死了?”
“哈哈,這個狂妄的王族終於死了”
“普萊,索恩死了,我們都要陪葬”
“哈哈,陪葬就陪葬”
......
這片世界的邊緣地帶,
一團血霧瘋狂的顫動著,就像開水般的不斷逸散著稀薄的霧氣。 “索...恩...大...人”
而與此同時的現實世界中的興海市,一名衣裝緊裹的身影正快速的走動著。
形影匆匆的人流中,這人快速的越過大橋,直到對面的海岸前才停下腳步。
嗡~嗡
接起通訊器。
“李,你找我有什麽事
嗯?望廬市的議員小隊,抱歉我現在並不在在那裡,不能準確告訴你這些。”
掛斷,這人轉過身,橋對面的城市中在他的眼裡還有著另一個世界。
他疑惑的皺起眉頭,“什麽聲音?”
呲,細微的聲音從耳中傳來似流沙般,不斷在他體內回響,一股可怕的念頭在出現的瞬間,身體開始慢慢潰爛,淡淡的血霧從體內湧出。
死亡降臨了。
他並沒有任何恐懼,眼中露出一絲解脫。
......
聯眾國東部,五洲海域的一個海島。
兩艘快艇停靠在岸邊,岸上還架起三頂帳篷,不遠處一間簡陋的木屋有著一絲原始的氣息。
“王,你動作快點,馬上就要漲潮了。”正在拾著地上椰果的男子轉身對著同伴喊道。
海邊的男子聽到後回道:“別急,這才剛過中午,等一會再說,本少爺正玩歡呢。”
“威利少爺也下來玩玩嘛。”
“就是就是,大家都在等你呢。”
拾椰果的威利搖頭歎氣,這時候帶著這個二世祖來這裡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畢竟現在的西羅星人心惶惶的,誰也保不準下一個失蹤的會是誰。
哢吧,隨手擰開一個椰子,細細的問了問味道後,將其放在帳篷前的果盤上,就等著海裡的幾人上來。
一點二十分左右的漲潮是他之前算好的,眼看著一點點的過去,威利忍不住再次提醒道:“漲潮了,你們快上來。”
“沒事,我們正想體驗一下漲潮時的樂趣。”
“威利少爺,你也來啊。”
威利苦笑著,這群家夥真的是不怕死,難道真以為成為了啟源者就可以這麽肆意妄為嗎,人類還是敬畏大自然為好。
眼看著海裡的幾人越遊越遠, 威少爺的心裡莫名的有些擔憂。
嘩啦啦、嘩啦啦
起浪了,海裡的幾人仍在歡聲笑語中嬉戲。
驀地,王姓男子突然感覺腳腕被什麽東西纏住了,用力的蹬了幾下,但那東西就像水流般,難題解開。
“梅,你幫我看下我腳上的是什麽。”
被叫做梅的女子嬉笑道:“王哥你是不是又想玩什麽花樣”
“快點,別廢話,本少爺沒跟你開玩笑。”
梅聽到王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連忙潛入水中。
清澈海水的中,兩股無形的似水流般的物什卷住了王的雙腳,王的每一下用力都似乎是踹在上面。
梅小心翼翼的靠近,試圖用手掰開那兩股水流。
然而碰到的一瞬間,一股冰涼的觸感從上面傳來。
呲~
水流分出一股纏繞在梅的胳膊上,滑膩的令人惡心。
王姓男子感覺腳部松了一些,連忙用力的蹬了幾下,好巧不巧踹在了梅的臉上。
梅禁不住吐了幾口,海水被吸了進去,窒息感讓她迫切的想要浮到海面透口氣。
呲~
那兩股水流怎會輕易的放過他們,嗤嗤的又是數道水流纏繞在二人身上,並且逐漸加大力量。
掙扎中的梅胡亂抓著身旁。
岸上的威利看了眼時間,已經一點半了,並沒有絲毫漲潮的跡象,疑惑的走到海岸邊。
一縷血紅輕飄飄順著浪花溢到了沙灘上。
“不好!”威利連忙看向海裡,只可惜風平浪靜的海面早已沒有人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