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木子幾人東部不遠處的的路口,露天的地下車庫前,三道鬼鬼祟祟的的身影正小心的潛藏著。
“劉隊長,我們已經按照聞隊長的指示跟蹤木議員他們來到了行政中心這裡,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
什麽,立即返回?
不是,劉隊長,我們都已經...
嗯,好的,我知道該怎麽辦了。”三人中為首的男子放下手中的望遠鏡,面色有些陰晴不定。
“頭,劉隊怎麽說。”身旁年輕男子問道。
男子皺著眉低吟了一下後搖搖頭說道:“準備一下,咱們先回警示樓吧。”
“啥?”
“頭,咱們跟都跟到這了,怎麽還回去了呢。”年輕男子不解的問道,在他看來警示樓除了那個神秘的九臨隊長,基本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應該聽從聞隊長的,而劉隊長只是負責警示樓等雜務的管事人罷了。
男子道:“這個時候還是聽劉隊長的吧,畢竟...。”男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來,準備去車庫裡面叫醒還在休息的最後一人,然後三人開始離去。
嗒~嗒~嗒
幽深的車庫中,腳步聲愈加刺耳,昏暗的環境伸手看不到五指,小隊中的第三人猛然醒過來。
“頭,是你嗎
別搞這種無聊的把戲好不好。”這人邊說邊將手背在身後,虛凝成爪狀,隱隱散發出淡淡的火紅氣息。能被派來跟蹤木子的幾人都不是簡單的家夥,他可不會愚蠢的認為這聲音會是一個把戲。
“頭,你再不出來的話,我可要生氣了啊。”紅光越來越亮,這人順勢將手放在身前,照著眼前的空間。
嗤!!!
一道破風聲忽然響起,這人來不及躲閃,本能的在地上一滾,然而堅硬的地面似乎有著萬千尖銳的地刺,刺骨的疼痛讓他禁不住低吼了一聲。
“該死,這是什麽東西!”
車庫口的二人突然聽到同伴的吼叫聲,大驚失色,連忙向車庫內跑去。
咚~咚~咚
匆忙的腳步在看到同伴的一瞬間停下了,兩道蛇一樣的東西插進了同伴的肩上,而在其面前的赫然是一個身穿灰白衣物的身影。
“呦,又來了兩隻小老鼠,我還以為你們會逃呢。”索恩身子一轉,兩隻觸手頗有力量的將那人摔在了二人的身前。
淡淡的陽光通過車庫上的玻璃照射下,二人看清他們的同伴的慘狀,被撕咬過的傷口附近一片黑紫色,而且正不斷的向身上蔓延。
“逃...你們快逃。”
逃?可能嗎。
二人做出戰鬥姿勢,準備拚死一搏。
索恩感到一陣可笑,這面前的三隻小老鼠是這麽的孱弱,居然還敢對偉大的索恩發出挑釁,真是愚昧不知的畜物。
嘶~嘶
又是兩道觸手從身上躍出,靈性的在索恩身上‘飛舞’。
胳膊?大腿?胸部?腦袋?
索恩饒有興趣的歪著腦袋,似乎像是玩飛鏢般尋找著下手的地方。
呼~呼~呼
風,車庫內突然起風了。
索恩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繁血族對於生命體的感應是很強大,一個人若是能突然出現在他的范圍內這點無疑對他來說是很可怕的。
“誰?”
“嘖嘖,繁血族的就這點智商了?”
索恩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一道慵懶的身影正在三人的身後,靠著滿是泥灰的牆壁,不屑的看著他。
這個眼神,
索恩感覺受到了極大的屈辱,這比當初和議會將軍斯圖爾特對戰時還要另他屈辱。 “你...死來!”
魅影破空而至,但木子卻沒有任何防禦,就這麽任憑觸手的攻擊。
鐺!鐺!鐺!!
密集的突刺和抽打宛如撓癢癢般,木子愜意的打個哈哈,然後抓住一隻觸手,“這玩意我倒是第一次看見,你們繁血族看來也有些手段嗎。”
索恩感到自己的觸手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握住,自己甚至是失去對那隻觸手的控制,驚恐的看著木子,舉起手臂將觸手割斷,迅速的遁入黑暗中。
“這人絕對不能敵,太恐怖了。”索恩不是笨蛋,尤其是那次險些被斯圖爾特打散身子的時候,他就知道西羅星人不能小看,但興海市的興風作浪還是讓他有些忘乎自我。
黑暗是對繁血族有利的,索恩已然在眨眼的功夫從車庫的另一端離開。
木子簡單的在受傷的那人身上點了幾下,經過實驗體的反應,木子也大膽了一些,看著這人面色逐漸好轉,並且中毒變色的位置也開始恢復血色,木子便放心了下來。
興許自己不乾議員可以當一名江湖郎中?
“木...木先生,你的同伴。”男子很感激木子的救援,但是相比他們三人,木子那邊的夥伴更多。
“哦他們啊,不用擔心,有人會解決的。”木子笑了笑,不過這個‘人’好像是條狗啊。
商廈前的休息地帶,狗爺雄赳赳氣昂昂的站立起身子,伸出前爪看了看又握了握,“嗯,這股強大的力量果然是狗爺的。”
銘記木子的囑托,狗爺雙眼目露神光,觀察著周圍,跟木子久了,也逐漸學會有些木子平常的架勢,可惜也僅僅是架勢而已。
“小夏子,本狗爺任命你為小頭頭,等下若是發現任何異常務必要及時報告給我。”
夏途勝剛想躲避那對小兩口的‘酸言酸語’就聽到狗爺這麽一招呼,心裡還想著一條狗居然能跑到人頭上拉屎撒尿了。
然而和狗爺對視一眼後,夏途勝慫了,這狗絕對非常人之狗!
對其他人對於狗爺會說話也早已見怪不怪。
索恩離開車庫口一路南行,正好看到了狗爺等幾人。身上的憤怒迫切的想要從一份殺戮中獲得解脫。
“可惡的西羅星人,快快成為我的食物吧”
至於那個人模人樣的狗子,不過是他餐後的甜點罷了。
整理好裝束,一步一步的靠近幾人。
清涼的海風下,幾人難得的休息了一會,王焦照顧著熟睡的小丫頭,而夏途勝背朝著小情侶,和羅波幾人閑聊著。
“木老哥這會去哪了,不會真的又找到了被困的幸存者了吧。”夏途勝不是很相信,這老哥也未免太過神秘了一些吧,總是會在某些時候乾些奇奇怪怪的是和話。
羅波反倒是氣定神閑的背靠大樹,翹著腿說道:“木老哥自有他的想法,我們用不著管這麽多,乖乖的做個寶寶不久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