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真的再這裡?”羅波看著不遠處熟悉的樓宇,不敢相信。
與此同時,收獲了一番戰果的木子無奈的看著幾人,感情自己出來尋找物資,他們幾人跟來是來玩的?
不出力還就不說了,怎麽還讓他跟來到這個地方。
“喂,我說你們幾個年輕人,是不是有點不尊老愛幼。”木子手裡大包小包的提著一些搜刮過來的物資,而面前的幾人卻輕松的在一旁閑聊著。
前幾日在從王焦的口中得知,木子是他們一行人確保安全的關鍵要素,要想離開這裡也得將希望寄托於木子身上。
羅波幾人便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木子的跟屁精。
說實話,王焦並沒有這般的推演。
一來因為他不想再面對雙恐怖的眼神,二是誰心裡都有些小秘密,什麽都說透了那還有什麽意思。
反正無腦跟著木子就行了。
此時的他們正好來到了當初進入這片世界的那座商場。
不過和那時進來時相比,這座商場顯得更加的冷清。
走進商場,鋼琴上的木質音箱仍然在放著那首古典音樂,刺骨的冷流吹在幾人身上,難免還是有些不適應。不知是錯覺還算其他的原因,商場的空氣有些淡淡的血腥味,這是他們之前來的時候沒有注意到。
呼吸中帶著一絲腥甜和苦澀的味道。
木子一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商場的上方,那一片茫茫的血色堪比整條街道上的。
羅波幾人也不是當初的菜鳥,自然知道血霧越濃鬱的地方,越有可能出現怪物,不過此時他們信奉了王焦的話,跟著木子準沒問題。
商場內部一組悠長的電梯直接通到了第五層,越是上面血霧越是粘稠,在最頂部鏤空的裝飾燈墜上,血霧近乎成了實質,每每動一下都能影響到那座巨型的燈墜。
“這裡應該也有吧。”木子不是很確定,畢竟自己之前解救的一些人都是在濃鬱的血色地帶發現的。
“木老哥你也會推演。”聽到木子的話,羅波來了精神,眼看著前者就要解釋一番,但沒想到只是搖搖頭,有些失望。
木子漫步走上電梯,於此同時控制電梯的系統開始啟動。
噌噌!噌噌!
履帶的聲音此時顯得尤為刺耳,空蕩的商場中,眾人感到身子一陣發麻,似乎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木...木老哥,這間商場其實就是我們之前進來的地方,你看要不我們就回去吧。”夏途勝心裡有些打怵,手掌中全是汗,電梯每上升一些,他就感覺自己的氣息弱了一些。
恍惚間,夏途勝看著身前的幾人,隱隱有其他身影浮現。
這就是恐懼嗎?夏途勝全身的汗毛豎立,冷汗順著眉角流下,緊張的扶著扶梯,潮濕的扶手上早已滿是水漬,夏途勝抬起手,血紅的就像是血液般。
“啊!”
夏途勝大聲叫了一聲,身子一個激靈,才發覺自己在二樓的電梯口停了下來。
“小夏子你站在那幹什麽,耍帥嗎?”
羅波的聲音從電梯上傳來,夏途勝這才發覺自己居然掉隊了,慌忙的跑向電梯,緊張之余,再次抬起手,一片漆紅的的印跡告訴他剛才自己真的發生了什麽。
木子抱著梅麗麗,走上了通向四樓的電梯,剛才夏途勝的異常他也看在眼中,但並沒有插手。
通向四樓的電梯明顯比之前慢了許多,血色如雲般從眾人面前飄過,
一時間幾人大氣都不敢喘。 吱咚!
眾人走出電梯,準備上第五層時,電梯卻戛然停止。
“唉,這電梯怎麽停了。”羅波說道,準備上前查看,剛邁出一步,眼前突然飄過一朵血霧,並且眼中的血色開始變得濃鬱起來,於此同時空蕩的商場開始回蕩著剛才他說的那句話。
上面下面,身前身後,聲音沒有任何縮減,充斥在羅波的耳中,腳步停下來,他打算將眼前的血霧揮散。
“嗯,什麽聲音呀。”梅麗麗被聲音吵醒,睜開眼便看到那個矮胖的怪叔叔一臉無神的看著前面,兩隻手在身前亂抓。
“哈,怪叔叔做噩夢了唄。”木子走上前,食指彈在羅波的腦門上。
一道清脆的聲音在羅波耳中無限的放大,眼中的血紅世界中出現一絲亮光後,血色開始開始消退,環繞在他耳邊的聲音也神秘的消失。
“呃!”
羅波看著伸出的雙手,一臉錯愕,他這是在幹什麽。空蕩的四樓中,其他幾人一臉詫異的看著他。
“我剛才是怎麽了?”
夏途勝看到羅波的異樣,明白後者可能也出現和他剛才那般的情景。
通向五樓的電梯停了,眾人也只能步行上去,經過了異常的夏途勝和羅波二人手拉手緊跟著木子身後,時不時的還看下彼此,生怕在出差錯。
跟在後面的李子亮露出一絲大家都懂的眼神。
被梅麗麗牽著繩子的狗爺更是不屑的撇撇嘴,這兩個沒出息的家夥。看看我狗爺,這些都還算事?
愣神的狗爺感覺脖子被什麽東西緊緊的栓住,一股窒息感湧了上來。
“等等,我也不會見鬼了吧。”狗爺惶恐的扭著脖子,慢慢的,它發現...
原來是狗繩被小丫頭拽的太緊了。
上第五層時,眾人停下腳步,緊緊的圍在一起,李子亮和鄧佳佳多少對剛才二人的異樣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木子抬頭看一眼盤旋在上方燈墜的血霧,似乎感受到他的視線般,血霧滾動著離開。
“看來這商場消失的一部人就是被這團血霧擄走的。”
“不過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視線跟隨著血霧,眼看著血霧飄到一間封閉的女裝店鋪。
女裝店?木子眉頭一揚,為什麽是這裡。
下一秒木子的眼睛就亮了,血霧進到商鋪後,氣息開始不在穩定,變化了數下後,猛地多出了一些其他生命的氣息。
咚~鐺!
凌亂的雜響聲突然從不遠處傳來,幾人聞聲看去。
女裝店內,破碎的窗前,外面的風呼呼的吹著,一道漆白的身影蜷曲著身子,在角落裡顫抖著,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那...那個家夥是誰,他是怎麽進這‘繁樓幻境’的
艦長大人明明在發射‘滅域’時就排查這顆星球上所有有威脅的人類,為何他能進來”。
漆白身影的身子在不短斷的縮小著,下肢一縷淡色的毫光緩緩的在他的身上蔓延,如被燭火點燃的枯萎樹木一般,經過的地方不在有生機,即便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