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二號
上午八點整。
吱~咚
“嗝~”
“這酒勁可真夠烈的。”
九臨扭著身子順著牆沿一點一點的磨蹭著,清早的太陽正是熱時,光芒灑落在路兩邊的玻璃上,反射而來的光線讓他不禁用手遮了遮。
“咕...嗝。”舒逸的打個酒嗝,有些乏力的九臨就地一坐,溫潤的陽光映紅了面孔,慢吞吞的支吾著:“聯...聯盟這...這時候...嗝,讓我回去任...任職,真是不...不讓休息...嗝。”
興海市在十九號爆發的數次巨震後,憑空在各地出現了數萬名苦苦尋求的幸存者震驚了全西羅星,而首當其衝的九臨受到了熱議。
前議席成員、夏國通議長,離職後定居在興海市,成為一家物業公司的小保安,性格怪異,喜好飲酒。這粗野的簡歷說明和一眾警示樓內眾人對其的印象,一時間讓外界不少人對其產生濃厚的興趣。
聯盟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放任九臨,三天百多封邀請函直接讓他欲罷不能。
“呼”
長呼一口氣,九臨揉著發燙的額頭,自語道:“木先生這是要把我推到神壇上啊。”
十九號的夜晚,眾人在警示樓前聚集還未散去時,一道憑空而現的濃烈光芒出現在天上,恐怖的震鳴下,無數道雷芒如同神臨般,撕絞著那片血色世界。
光芒掩蓋了黑夜,在‘繁樓幻境’的無數人只能仰起頭看著,四散而逃的繁血族化作了飛灰,等到一切的光芒消散時,一個熟悉的城市出現在他們面前。
“嗝”
九臨苦惱的看著手中寥寥無幾的酒,站起身子,再打些吧,要不然可不夠喝了。
清早的興海市還有一些未關門的酒屋,九臨沒走多遠就來到一間酒屋前。
努力站穩身子,掀開酒屋的簾子,清了清嗓子。
“老板,高度的白酒還有嗎。”
“小夥子,你出門看看你大爺我賣是什麽,再進來問行不?”
“哈?”九臨臉一緊,不給就不給唄,這大爺說話怎麽這麽硬氣?退兩步看著酒屋的招牌:“抱歉大爺,我沒注意。”
“哼,算你小子識趣,趕緊滾,你大爺我一大早被一條會說話的狗嚇一跳,可沒興趣伺候你們這種酒鬼?”酒屋老板不客氣的揮手攆著。
九臨一聽,酒意頓時減了大半,雙眼冒光看著老板。
......
冰城
凜冽的曠野,無邊無際,分區的守衛者駕駛著雪車正駛向主城,述報今天分區的狀況。
“嗨,你聽說了嗎,夏國的興海市一夜之間出現了數萬名失蹤者,要是每一天都這樣該多好。”年輕的守衛者對著同伴吼道。
履帶和冰面的交錯,濺起零落的冰花。
“兄弟,你別多想了,我聽說夏國那邊是因為有一名前議席成員在裡面。”同行的守衛者回道。
年輕守衛者自然知道議席成員意味著什麽,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好心情,只要有希望,一切都將改變。
遠處的主城區上空閃爍著些許火光,是為其他分區的守衛者指引方向。
噌~噌~
雪車小隊離去後不久,一道身影在灰暗的冰原上降落。
“冰城”
“呵呵”
“真是一個令人頭痛的地方,伊莉莎他們這次應該不在吧。”
......
五洲海域下方。
深邃的海洋中,巡遊著無數海洋生物和源獸。
咚!咚!咚!
沉悶的三道聲響回蕩著,圓鼓的氣泡從一顆白色的石塊上傳來,靈動的銀色在海水暢遊著。
幾隻遊過氣泡上方的源獸突然被一道銀芒射中,沒有任何反抗機會就被拉扯進氣泡中。
銀白色石塊也正是繁血族的戰艦-神恩號!
神恩號內的下方,一處幽閉的空間。
“副艦長大人。”三道血紋繁血族恭敬的彎腰貼額。
“怎麽了,還沒有什麽發現嗎。”特希爾問道。
“副艦長大人,這段時間我們采集的所有西羅星海洋源獸中都沒有發現他們進化的因素。而且我們在試圖控制和同化他們時候,發生了一些意外。”三道血紋繁血族回道。
“什麽意外?”
“這群源獸中的源力比西羅人更加的暴虐,不少族人在同化過程中遭到了反噬,源獸的源力反而侵入到了他們的體內,造成他們身體出現無法逆轉的破壞。”
特希爾聞言面無表情,這些事情是他能預料到的,畢竟按照艦長當初的推測,西羅星上的這個源力很有可能和繁血族祖先的力量來自於同一個地方。
這也是為什麽他們要急於佔領西羅星的緣故。
力量是他們最渴望的東西!
“關於夏國出現的那隻狗, 你們的計算結果呢。”
“副艦長大人,那隻狗我們盤查了西羅星上所有的數據,都沒有發現關於他的蹤跡,推測這隻狗並不是純粹的超級源獸,可能是未被統計到啟源強者所化。而且我們也試圖和被救出的那些人聯系,但都遭到了聯盟的製止。
所以...。”
“我知道了。”特希爾說道。
三道血紋繁血族再次彎腰後慢慢退下。
“特希爾大人。”一道血霧緩緩透過密閉的牆壁現出身形。
“古拉古,這次你乾的好事想好怎麽贖罪了嗎。”特希爾冷聲道。
血霧化成一道四道血紋的繁血族,“特希爾大人,我已經向菲利大人申請了去往扶和的繁樓幻境。”
“扶和?那個國家貌似只有一個叫刀柳狂田的家夥能對你造成毀滅性的傷害吧。”特希爾說道。
“是的,特希爾大人,現已開啟的四個繁樓幻境已經被破壞一個,剩下的三個絕對不能再有所損失了。”
“我知道,需要給你配備其他副手嗎。”
“特希爾大人不用,這次的行動我一人就行。”
看著離去的古拉古,特希爾雙臂湧出濃霧向前探去,“瑟婭,這次的扶和你也跟去。”
“是的,特希爾大人”
幽閉的空間中很快只有特希爾一人,冰冷的銀眸似乎能洞穿這裡,看向戰艦中未知的地方。
而與此同時,在那裡也有一道身影和其對望著。
“萊利”
“特希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