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嘟~嘟
一陣震動聲,打斷了通訊器的錄音,只可惜空蕩的別墅中,並沒有一人。
‘你的楠’是通訊器上顯示的名字,顯然這人的關系和張嫻文的關系並不一般。
持續半個鍾頭的呼叫始終沒有人回應,‘你的楠’發了一條訊息。
‘文,想你’
‘昌北見面可好’
......
是坐列車還是直接飛過去?
木子糾結的站在車站外,來都來了,但又不想這麽過去。
“木大爺,咱去哪啊。”經歷了別墅的耍威風後,狗爺對即將開始的‘冒險’充滿了期待,若是能一直擁有那股大爺賜予的力量的話,藥水不要也罷。
狗爺還正在眯著眼幻想時,身邊傳來一陣稀嗦的聲響,光亮的毛發被兩隻柔嫩的手掌輕輕撫著。
一時間狗爺竟陶醉的搖晃其起來腦袋。
“嘖嘖,木大爺的手上功夫竟然這麽好了?”狗爺心裡暗想著,不過細想一下,也是。自己一直都是被拎來拎去,貌似還沒享受到這般待遇。
除了羞羞的關鍵部位外,上方的兩隻手滑過身上每一處地方,似電流刺激過,狗爺禁不住的抖了抖身子。
“姐姐,這隻狗的耳朵怎麽這麽大呀。”
“傻瓜妹妹,我不是和你說了嗎,不要亂摸路邊的小動物,萬一它身上有髒東西呢。”
“姐姐,現在這個世界哪還有什麽髒東西呀,再說我都是一階啟源者怕那些幹什麽。”
“哎呀,你個傻妹妹,快松手,這是傻狗耳朵那塊這麽大,肯定有腫瘤。”
事實證明,狗爺之前想的有些多了,睜開眼扭過頭,看著蹲在一旁細細揉摸它的小姑娘,伸出爪子擋在了面前人的手前:“小妹妹,聽姐姐的話。”
“還有不要這麽迷戀狗爺,就當狗爺是個傳說。”強忍著腹部的酸麻和舒爽,狗爺向後退了幾步,露出一個堅強而又冷酷的笑容。
女孩和她的姐姐愣愣的看著面前這只會說話的狗子,一時間竟然不知說些什麽為好。
準備扭頭離去時,才發覺木大爺早已不見了蹤影。
“臥槽,真的假的。”有些彷徨的狗爺努力嗅著身邊人的氣息,直到聞到一股香噴噴的肉香味。
......
興海市
上午九點本該大亮的天,卻被血色覆蓋
和前一日相比,血色似乎又濃了一些。
“呼...咳咳。”
如若年邁的老者,王焦靠著牆壁緩緩坐下來,懷中的小女孩早已低沉了睡過去,輕緩的呢喃似貓語般可見不可聞。
“那個家夥到底是誰。”王焦始終無法明白一個都那般模樣的家夥會幫他,難道是為了他懷中的這個女孩。
真的是叔侄關系?
還有就是這個小家夥居然能在這個世界生存這麽久,簡直不可思議。
諸多的疑點一時間都無法解開。
一夜的奔逃在加上這兩日滴谷未進,多少有些力竭,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他都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警示樓,這是他從那個人口中知曉的一個關鍵詞,貌似這個警示樓能夠保證他們的安全。
為何他自己不帶女孩去?
眼下想不了這麽多,女孩也開始揉著眼醒來。
“叔叔,我叔叔呢。”女孩醒來的瞬間,焦急的從王焦懷中扭動著身子,烏亮的眼睛則是望著遠處,希望能夠看到那道她想見的身影。
“丫頭,你叔叔...”王焦猶豫著要不要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他有點事先和我們分開一會。”
小女孩抬起頭:“你騙人,叔叔他是不是死了。”堅強的大眼睛帶著一絲祈求,她多麽希望自己的話能被否定。
“丫頭,你瞎想什麽呢,走,叔叔帶你去警示樓。”王焦歎口氣,他真不想欺騙一個這麽小的女孩。
女孩沒有得到想要的回應,但也露出個乖巧的笑容,或許人就是這樣,只能這般欺騙自己。
幼小的外表內,那顆堅強的心臟隱隱作顫。
一路忍著饑餓,王焦多少也從女孩的口中知道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警示樓是在興海市南區臨海地帶的一棟高樓,也是興海市的第一高樓。
本以為後幾十年裡隻不,會有越來越多的高樓如春筍般從地上竄出,可惜有錢人將無處釋放的財力都放在了身體上、
藥水、壓製劑、私人的武裝等等。.
幸好王焦此前去北區時被那群家夥打斷,眼下去往那裡的距離並不算遠。
天空的太陽被血霧遮掩的住,就連街道上也到處彌漫著。王焦有些無法辨別方位,數次險些走錯。
通訊器也早早沒電,再加上這裡根本就沒有網絡和信號,王焦都快忘了它的一些功能。
一路走來,小女孩安靜的在懷裡。
哢~
“不對,我明明走了這麽遠,應該能夠看到警示樓。”王焦停下腳步,走了半個多小時,以他現在的腳力不說走個十多裡,但最起碼也該能有個看頭。
興海市南區就這麽大,再加上一棟三百多米高的大樓,隔個三五裡也能看見,但顯然王焦現在可以說連個影都沒看到。
王焦現在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兜圈子。
又走了一會,在一間售賣男士衣物的店鋪前,王焦停下了腳步。因為他看到這間店鋪後方竟然冒出一股熱氣,走近一看竟然是一台正在運轉的空調外機。
這是他進入這個世界許久一來第一次看到的景象。
王焦試圖敲下這間店鋪的後門,然而剛走到拐角處就看到遠方稀薄血霧中的一棟高樓。
貌似是警示樓?
將信將疑下,王焦後退到店鋪外的小道上,再往剛在的視線望去,卻又什麽都看不到。
一個世界能出現兩中現象?
驚異之余,王焦知道自己管不了這麽多,於是順著店鋪後往那棟樓的方向走去。
王焦明顯的發現這裡的血色比之前的淡薄了許多,路兩旁的街道甚至能看到一些人影。
不過他們也明顯的面露焦急之色,腳步也隨之快了許多。
......
上午十點
興海市的街道上,一名男子牽著條白身黑點的土狗若無其事的在閑逛著。
俗話說,人無聊起來什麽事都能乾得出,尤其是男人,當然‘男’狗也算。
天上飛著,嘴裡吃著。偶爾吹吹冷空氣,乍一看還以為是傳說中的神仙。
吧唧的舔著嘴回味著嘴裡的香味,狗爺有些抱怨大爺是不是有些太快了點,吃完再來不行嗎,非得邊吃邊走,一不留神的功夫就來到了這裡,可憐它嘴裡的家夥事兒還沒來得及好好的品嘗品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