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大爺,木大爺”
“快點,快點”
狗爺不知道在哪弄的一個通訊器,夾在耳朵中,緊俏俏的說著,一雙眼目不轉睛的看著街道後的熱鬧。
只要吃瓜,那狗爺就決不能錯過,一邊呼喚這木子,一邊扭頭四處看著,躲在公園的草叢中,尾巴搖得比麻花還要圓潤。
“媽媽,這隻狗剛才好像說話了”
“瞎說,那有狗會說話的。”
公園的小道上,一堆母女趁著難得的午後時光來公園裡散散步,小女孩指著躲在草叢中的狗爺,一臉的委屈,她明明就是聽到聲音是從草叢裡傳來的。
聽到母女的對話,狗爺心裡咯噔一下,幸虧那母親心眼夠大,要不然它都不知道該怎麽糊弄過去了。
為了打消女孩的懷疑,狗爺連忙叫了兩聲。
“汪汪”
“你看,明明是狗叫吧,叫你中午不好好睡午覺,都出幻覺了吧。”
隨著母女兩人的走遠,狗爺松了口氣。
木子不知狗爺那邊發生了什麽事,但據他猜測,這個走在吃瓜路上的先行者一定是跑公園的角落裡偷偷觀察‘可疑人群’。
“這狗是真是不怕哪天被販子給抱去賣了,”木子也是無語。
那晚的事情已經過了幾天,察覺到身體異樣的花仔再也不敢露面,整天把自己所在居住的小樓裡。王山數次去敲門都遭到了拒絕,無奈之下王山報了警。
本就消瘦的花仔在那日現身時的模樣驚住了一眾圍觀的群眾,就連木子也感到詫異,看來蒂法這類母體的消亡,即便子裔不死也難逃生命力的衰減。
躺在椅子上的木子正享受著樹下陰涼的風時,一簇陰影在上方晃來晃去。
木子睜開一隻眼,“這是哪個缺德的家夥,大白天在樓頂弄啥呢。”醒了自然就該有醒了的樣,木子慢悠悠的站起身子,伸個懶腰,拍拍嘴打個哈欠,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在這睡了一天一夜,其實木子從躺下再到起身不過半個小時而已。
“木大爺”
“木大爺”
尋聲望去,只見狗爺蹲在不遠處的草叢中,一對小眼睛中有些莫名的色彩,木子就知道這‘瓜’不錯。
“於峰,你給老娘滾下來,”樓下的人群中,一名三十歲模樣的女子插著腰大聲吼著:“大白天的跑樓上,也不嫌丟人是不是。”
“唉,娟兒怎麽了,你們夫妻倆又吵架了是不是。”
“袁娟,你是不是又把於峰的工資給扣走了。”
“我就說嗎,於峰這一個月要是不跑樓頂耍一把,肯定不正常。”
...
圍觀的人群都是合租區的熟人,紛紛對著二人熱議道。
“吵什麽吵,老娘家的事要你們來教啊,”女子袁娟並沒有因為周圍人的閑言碎語而停下,反而轉身對著鄰裡大聲嚷嚷起來,“有事滾蛋,沒事也給我滾蛋,一天天不看別人家的戲是不是難受。”
“唉,你說娟兒這兩年怎麽了,動不動就發脾氣,於峰好歹還是啟源者,這都被他逼得上竄下跳,誰能受得了啊。”
“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啊”
“是啊,要我看他們還是趁早離了吧。”
袁娟額前的青筋暴漲,吼道:“於峰我再跟你說一遍,給我滾下來,別給你臉你不要。”說著擼起袖子,手搭上的瞬間,楞了一下,這個天哪還來的袖子。
“臭娘們,要我下來也容易,你得答應我之前的要求,
不然的話,哼哼...” “我告訴你我還就不下來了,”樓頂的於峰絲毫不在意在這麽多人面前丟臉,反而氣定神閑的回道:“街坊鄰居都看好了,千萬別讓這娘們給跑了啊。”
這是哪跟哪,棋逢對手?
木子站在人群外,對這場的瓜有些意外,狗爺不知何時跑到木子的腳下,伸出爪子拽了拽木子的褲腳。
木子和狗爺來到邊角處。
“怎麽了?”
狗爺說道:“你蹲低點,我跟你說,”木子隨後蹲下,狗爺看了眼四周,悄咪咪的說著剛才他看到了事情。
男子於峰和女子袁娟是一對夫妻,一對...嗯...有些特殊的夫妻。
二人在學生時代曾經是情侶,學業結束後,二人因各自的緣故便友好分手,之後再各自成家,似乎一切都是那邊正常。但誰沒想到的一次同學聚會後,這二人居然又舊情複燃起來,情投意合之下他們各自的家庭相繼分裂,直到於峰和袁娟結婚。
就這樣來看,其實也不怎麽樣,但關鍵是他們二人在複合前的家庭都是有子女的,撫養權還不在他們兩人的手中。
也許是秉承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緣故,他們仍然為他們各自的子女定時打去一些錢。
而如今二人在這裡鬧的緣故,其實並不是為了錢,而是...
“怎麽樣,是不是很狗血?”
木子沉思了片刻,如果狗爺沒聽錯的話,確實是有點,沒等木子多想,只見樓頂那男子開始緊密的在上面的燈架上走動。
“娟”
“你看我這姿勢帥不帥,”於峰單手攔住燈架,同時右腿跨出另一隻空閑的手放在胸前伸出兩根手指頭。
這哪還有之前那種劍拔弩張的樣子,分明就是在秀恩愛?
“切,有什麽好得意,有本事也讓我上去,”袁娟此時那有之前的焦急和憤怒,一臉的嬌羞中帶些蠻意,說歸說還是麻利的掏出通訊器向上方的人影哢嚓哢嚓的拍著。
“耶...”
“又是這樣”
“溜了溜了”
周圍圍觀的人似乎早就料到這般,開始散開,上方的於峰也很滿意效果,等待袁娟拍好後,便往回退去。
這般行徑其實他早已乾過多次,輕車熟路下他閉著眼都能走回去。
“尼瑪!”
木子難得的說句了髒話,這要是在西羅歷時代被一些不明白詳情的人看到,鬼知道又會浪費多裡警署的力量。
木子右手微張,一股無形的力量暗暗湧動著,就在於峰快要走出燈架時,右手猛地一握。
哢~哢
燈架開始劇烈搖晃,眼看著只有幾步的距離,於峰有些慌了。
“怎麽回事!”
燈架晃動的幅度越來愈大,於峰的額前流滿了汗水。
“呦,又有新花樣了”
“這次看起來還挺真實的嗎”
“嘖嘖,這小夫妻真是夠拚的”
袁娟看到上面的動靜也以為是於峰的把戲,甜甜的笑道:“加油,你最棒的。”
於峰此時看著下方人群的呼喊聲,心裡可是直罵娘,這根本不是他預想的那般, 眼看著燈架傾斜的角度快要有30度,他的雙手被迫的用力的抓緊上方的架子。
他是一階啟源者不假,但說真的一階啟源者在很多時候比普通人其實強不了多少,孱弱的源力根本無法支撐衍變屬性,肉體的力量也遠不如二階。
“呼”
深吸一口氣,此時的燈架已然傾斜到了45度,而上面的於峰也是整個身子都快平行於地面了。
“唉,好像不太對勁啊。”
人群中多少也是有些一階啟源者的,他們感覺事情風發展似乎偏離了以往那幾次。
在7樓上的燈架和地面的距離超過了二十米,於峰瞪大了雙眼,眼看著他和地面的距離越來越近,不到萬不得已他是真的不想喊出那兩個字。
人群後方的狗爺一臉興奮的看著,此時的它多麽想要來根骨頭,啃骨頭看戲那才是真爽。
木子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他似乎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哢哢
燈架的傾斜已到70度,於峰已然做好了喊出那兩字的準備,性命攸關之時他也不在乎什麽情趣面子之類。忽然燈架猛地一顫,詭異的向後彈去。
咚!
燈架和水泥的撞擊,讓措手不及的於峰手臂被震的酸麻,“這是怎麽回事?”
沒等多想,燈架忽然又一次的向下傾斜。
於峰再怎麽也知道了,這是有人在搞他,然而他也只能咎由別人的惡趣味。
哢~咚!哢~咚!
燈架猶如扇子一般忽上忽下的,下面的吃瓜群眾早已看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