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袖級!
和西羅星的王種級的超級源獸一樣,領袖級的原石巨獸幾乎沒有能製約它的存在。
“快走,回到飛船。”尤穆說道。
“回去也沒用,領袖級的我們的飛船根本摧毀不了它。”阿克洛麻沉聲道。
尤穆管不了這麽多,直接控制阿克洛麻作戰服中的力場,將他吸到自己身邊。
“尤穆你這是幹什麽!”
眼看著自己和尤穆逐漸離開獸群,甚至後者又控制了周圍的力場讓原石巨獸都遠離他們,再笨的人知道他們這是要逃了。
逃得過程,阿克洛麻就像一個木頭人一般被尤穆硬生生的拖到了飛船內。
“你這是為何呢,反正我們也...”阿克洛麻歎口氣。
尤穆喘口氣,恢復一下體力,剛才拖這個家夥消耗了太多。
“還是有機會的。”尤穆說道,一邊通知在掃描的阿桑兩人,“阿桑,等下原石巨獸的領袖發動總攻時,立即啟動轉換設備的脫離裝置。”
“脫離?”
掃描室的阿桑震驚的看著光幕中的艦長,轉換設備的脫離,意味著下次在遇到可疑目標時,根本無法主動性的針對,甚至會面臨原石巨獸攻打到眼前了,都只能被動的靠自身的防禦裝置區判別它們所在的位置。
而轉換設備脫離時,還會持續一段時間的力場扭轉。
但眼下似乎也沒得選擇,畢竟活著比什麽都好。
遠處閃現出一道巨大的扭曲光芒,在星空中演化出一張泰奇星的人的面孔,這是原石巨獸最痛恨的種族。
面孔似乎在張嘴說些什麽,緊接著兩道道光束出現在兩側。
“糟糕,它是要直接攻擊”
“阿桑,快關掉轉換設備。”
但顯然一切都來不及了,設備的脫離也是需要時間的,而且就算將能夠完成脫離,飛船也無法逃脫掉領袖級原石巨獸的光束攻擊。
刺眼的白光如洞穿天地的光劍,瞬間抵達飛船外部,和藍色護罩焦灼的碰撞著,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磨下去。
似乎一切都將成為定數!
......
七月的興海市在熱浪中迎來了第一次冷潮。
空落落的街道,不在會出現身穿熱褲的小姐姐和裸露胸背的帥哥,莫名的有些涼意。
下午二點五十分,列車在興海市黃海區的站內停下,一眾人浩浩蕩蕩的走出車站,
這群人身著同樣的衣服,胸前也都掛著一枚閃閃發亮的徽章,這是來自望廬市的支援小隊。
木子離去的幾天,西羅星已然發生了不少的動蕩。
夏國興海市出現了一些神秘入口,有議員宣稱在入口的另一端裡面發現大量的失蹤人員。
議會最高戰力‘將軍’古埃沃突然反水,並襲擊科研團,殺掉數十名科研人員,最終被駐守在聯眾國的愛德華議員擊殺,但從道爾的口中得知,古埃沃似乎並未徹底死亡。
天王殿的‘總督持’趙巍被怪人刺殺,生死不明。
異變者之王宗龍...
眼下的這群人就是來探秘那個神秘入口。
“喂,小夏子你有沒有個準信啊,你別被你同學給騙了。”
“怎麽會呢,波哥我那同學現在可是在昌北跟了一名五階的議員,他的話保準不會錯的。”
“那...這可是你說的,倒時候出了事就有你承擔啊”
“放心吧,羅哥這次我肯定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等一下,
你到底叫我羅哥還是波哥啊。” 人群裡面,羅波正低著頭和夏途勝低聲聊著,說實話羅波其實挺後悔來這裡的,不僅是他,這群從望廬市來的議員現在基本上都是這個想法。
沒辦法,天天十二小時的工作早已讓他們麻木不已,難得有個出來透透氣,而且還看似輕松的活,誰又能拒絕呢。
不過有利必有弊,世界上可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傳聞興海市是出現人口失蹤案例後,夏國最多的城市的。
甚至一些怪力亂神的事情都傳到了世界各地。
“羅哥你說咱們要不要跟著四區,聽說他們議長這次也來了。”夏途勝歪著腦袋看一眼最前方的一道身影:“有四階啟源者坐鎮,咱們多少也安全點是吧。”
“切,你就惦記著他,寧樹的話你也真信了?”羅波不屑的撇撇嘴。
他們此行一共來了五人,除了羅波和夏途勝外,還有李子亮、鄧佳佳、王焦三人。來之前寧樹曾帶著他們拜訪過四區的議長趙塞。
“那怎麽辦?”
“涼拌唄,怕啥還能被吃了不成。”
二人對話時,身旁的人群傳來一陣吵嚷聲,只見一名二三十歲的妙齡女子不斷撓著自己的臉,一道道抓痕浸出絲絲血印,披頭散發的吼道:“你們都會死,都會死的
別攔我,我要離開這裡”。
一雙猩紅的瞳孔中,似乎充斥著對遠處的恐懼,瘋狂的推著身邊的人群,一時間讓人舉足無措。
“這人是怎麽了,瘋了嗎?”
“這女的是哪隻隊伍的,快點把她拉走”
眼看著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開始有人著手將這名女子拉離這裡。
消退下去的女子仍然瘋狂的扭動著身子,口中大聲斥吼著,“這是地獄,魔鬼,你們都會沒命的。”
聲音漸漸遠去,人們看向遠處的安靜的市區,一時間有些難以言盡的感覺,女子的話更是讓他們心中的懼意加深。
“喂,你們知道嗎,那個女的其實是二區的議員,引星術是擅長推算和演化的,我估計可能算出這次咱們找那個神秘入口會凶多吉少了。”
“不會吧,推演類引星術確實神奇,但也做不到實時精準的推算吧,再說這次又不是只有咱們望廬市的隊伍,整個東部地區的議員都來的差不多了,要出事的話,早就出事了。”
“對呀,雖說這幾天常有一些失蹤的案件,但並不說明失蹤就等於死亡吧。”
很快兩道不同的聲音開始了爭吵,沒有人願意在耳邊總是聽到各種危險死亡之類的話語。人類的精神是敏感的,即便是他們啟源者,面對未知的存在,人們的心裡其實最不願相信的就是恐懼!
“各位,媛媛她雖然擅長推演,但對於我們來言,凶險未必不是好處,源力降臨的這二十年,哪有一位議員強者是默默成就的,遊走在生命的尖刀到上,才能成就真正的強者。”
二區的此次的代領人是一名頭髮有些灰白的男子,他沒有遮掩女議員的身份,反倒大方承認了事實
“況且她推演的結論並不一定準確,所以大夥不用放在心上。”
聽到這名二區議員的話,大夥的心裡多少好受了一些,但深處的芥蒂卻不是那麽容易消除的。
看到眾人的情緒好了一些,灰發男子的臉色開始慢慢沉下來, 他沒想到一次小小的推演居然造成這麽大的動靜,他雖解釋了那麽多,但其實他的內心深處也是相信女子的話。
“這次的行動,不管發生什麽大家盡量不要分散。”二區議長對著自己的同伴說道。
經過一場看似鬧劇的鬧劇後,一行人徒步走往興海市的南區。
去往市區的一座跨海大橋上,無數頂帳篷擺放在橋的一側,帳篷內進進出出的人群中,憂愁和無奈是他們臉上停頓的色彩。
“老吳,你快勸勸你家小子,他又要跟著進入口了。”一名穿著正式,佩戴藍色徽章的男子跑到一頂帳篷前,焦急告訴面前一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耷著臉,口中的香煙一根接著一根:“去就去吧,他無能的父親沒能救出母親,兒子總歸會比父親強吧。”
說話的時候,男子的聲音有些沙啞,一雙渾濁的瞳孔中,寫滿了無助。
“老吳你在說什麽呢!”
這人有些惱怒的說道:“一個人進去那裡完全就是送死你知道嗎。”用手用力的晃著中年男子的肩膀,後者就像稻草般被亂晃,香煙從口中掉落,也似乎不知,眼睛直直的看著遠處。
那裡有他的家人
類似中年男子老吳的事情並不是一處,望廬市議員隊伍在走過的路上,已然麻木。
“這都是怎麽了。”羅波看著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就像失去了也失去夢想的鹹魚般無神,心中越發感到這次的行動或許真的不一般。
與此同時,在北域冰海的上空,一道光點逐漸逼近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