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又轉頭對那中年人說:“我想要那異獸的資料。”
中年人從櫃台下,拿出了一張紙,上面寫著關於那異獸的資料,“這資料也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不過你的錢放這了,就不能拿回去了。”
威廉道了聲“無妨。”便拿起資料看了起來。一張紙不過半頁的字,看樣子他們也沒有得到多少信息。
看完之後,威廉遞給了宋月靈,帶著她,走到了樓上,那中年人隨意的說了句,“年輕人氣盛是好事,但在外面不要輕易露富。”
威廉揚了揚眉,走上了樓。
在樓上,威廉看著正在認真思考的宋月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知道這是什麽異獸了嗎?”
宋月靈把手中的資料放到了桌上,搖了搖頭,“不清楚,這上面給的信息太少了,這上面的范圍有七八種可能性呢。會不會他們隱藏了信息。”
威廉哼了一聲,“隱藏信息?你太高看他們了,一群空有熱血的大漢,據資料所知,此地城主也不是擅長感知類型的,我想他們連那異獸的面都沒有見到,只是隔霧交手了幾下罷了。”
“你不也是隔霧交手的嗎?”一句輕飄飄的話飛進來威廉的耳朵裡。
這一句話把威廉噎得夠嗆,臉突然一陣紅,他狠狠的瞪了宋月靈一眼,強行解釋道:“我當時不過隨意試探試探,我要是追,早就把它拿下了。”
宋月靈也不揭穿,自從知道了威廉的實際年齡不過相當於人族的十二三之後就總感覺他高大的形象,變成了任性的孩子了。
她這麽想著,不用的撲哧笑出來聲。
威廉不樂意了,“怎麽,你不信?不信我這就去給你抓回來。”
宋月靈把威廉按到了椅子上,寵溺的道:“我信,我信,你先說說那究竟是什麽吧。”
“根據紙上的記錄,以及我的感受,那應該是一隻幽魂吸髓隼。但總感覺這只是有人特意放在此處的,因為它們哪怕餓死,也不會遷徙的。”
幽魂吸髓隼是一種極為稀有的異獸,生活在迷霧大森林中,以各種異獸或其他闖入者的骨髓為食。但由於它生性殘暴,領地意識極強,使得大家族的高手大量湧入其中,使幽魂吸髓隼在幾百年前就瀕臨滅亡了,所以很多的年輕人都不知道這種異獸的存在了。
經過威廉的講述,宋月靈總算了解了這種異獸,“既然這種異獸這麽可怕,那我們快去把它抓住,讓它回歸自然吧。”
威廉故作高深的說:“不要著急,等有人來求我們,豈不是更好?”
“有人來求?誰啊。”
“天機不可泄露。”
“切,故作高深。”
下午,在城主府的訓練場,一名氣宇軒昂的青年正在虎虎生威的打著拳。
“城主大人,宇林先生求見。”
青年停了下來,一旁侍女趕忙遞來毛巾,青年擦著汗道:“快快有請。”
王宇林走了進來,如果威廉在這裡就知道這人居然就是旅店櫃台前的中年人。
王宇林欠身道:“城主大人,今日有兩人入住,在下看其實力不錯。”
實力不錯的人城裡已有不少,就地皇以上就有兩人,雖然青年並不在意,但畢竟是王宇林親自介紹的,於是淡然道:“哦?不知先生有何憑據?”
王宇林道:“那少年僅憑力量就輕松壓製豪豬。”
青年還是有些不屑,豪豬雖然有些實力,但還遠遠不夠,“我會派人去接觸一下的。
” 王宇林還想說些什麽,最後“化作在下告辭。”
“先生來此一趟,何不吃頓飯再走?”
但王宇林還是委婉的拒接了。
青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他來到此城三年,親自推薦的人不過一人,那人就是現在的城內第二高手。
青年揮了揮手,管家跑了過來,“你去派人試探一下今日入住宇林先生旅店的人,記住,不要過火。”
“屬下明白。”
第二天,吃完早飯,威廉帶著宋月靈去了此地的練功房。
雖然天地元力都是取之無盡的,但相對來說,北方黑暗原力要多於黎明元力,但人族由於心理因素修行黎明元力的較多,故而有了練功房,以增加黎明元力聚集量。
進入練功房,威廉對著一名小侍道:“一間頂級練功房。”
那小侍嫌棄而不失禮貌的說道:“先生,我們的練功房是單間。”
威廉聽後,一笑,道:“就她自己用。”
“好的先生,兩個金幣一小時。請您去櫃台付款。”
威廉點了點頭,帶著宋月靈走了過去,看著宋月靈走進了修煉室,沒事可乾,對著櫃台後的少女問:“你們這除了練功房還有其他特色嗎?”
少女看到威廉,眼前一亮,道:“在裡院有我們的武器室,您可以尋找適合您的武具。”
威廉道了句“多謝”,便前往裡院。
漸行向裡,人流量逐漸增多。
威廉進入裡院之後,看著擺成一排排的各色武具,以及密密麻麻的人,威廉在門口拿起一把三品短劍,摸了摸上面紋路,附帶一個低階的鋒利,雖然品質一般,但價錢不錯,才十個金幣。
威廉放下了它,向裡走去。
一個頑皮的孩子在屋裡到處亂跑,他似乎是無意,朝著威廉撞了過來。
“對不起, 大哥哥。”那孩子抬起無辜的臉看著威廉。
威廉笑了笑,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那孩子臉色大變,高聲喊著:“救命啊,要殺人啦。”
旁邊人看到了,對威廉厲聲喝道:“你給我放開那孩子!”
威廉翻開那孩子藏在懷裡的胳膊,那裡面赫然是一袋金幣,威廉晃著那錢袋,道:“現在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那人哼了一聲,“他不過是個孩子,你至於如此不依不饒嗎?”
“孩子?”威廉冷笑,他用手一晃,那孩子便像一軟蝦一般懸在半空,從那孩子臉上掉下一張軟皮面具,剩下的是一張滿是疤痕的臉。
這時威廉感覺一陣涼風,側身一閃,堪堪躲過一把匕首,那正是先前出聲的人,威廉左手捏著那矮個,右手探出抓住刺刀之人,雙手猛地一碰,那兩人便暈了過去,順手扔到一旁。
隨著人們的驚呼,一個衣著花褲衩的男人高喊道:“敢動我們的人!給老子砍了他!”
十幾個大漢拿起旁邊的各色武器就向威廉砍來。那其中有刀有劍還有斧頭。
對於這麽一群不過歸陰級別的混混來說,威廉實在不放在眼裡。
他從人群中穿過,一拳一個大朋友,頃刻之間,都躺到了地上。
威廉拍了拍手,朝著裡屋深處看去,從裡面走出來一個面色猙獰的男子,他手裡把玩著一把近兩米的雙手斧,指著威廉,道:“老子沒有名字,人稱瘋狗,我聽說你小子有不少錢,是你自己交呢?還是老子打斷你腿再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