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將奇珍異寶弄齊了。” 客棧房間裡,楊戩布下陣法,為了這奇珍異寶真花了大代價。 為了買奇珍異寶,身家都空了,大帝之體果然是不好修煉的,消耗委實太大了。 大帝之體沒提升一個檔次,防禦能力就無限提升,比傳說的**玄功更要驚人,畢竟當初楊戩自己修煉的是**玄功,不過威力上欠缺很多,而且當初,這門煉體功法尚未修煉到大成。 為了不耽擱時間,楊戩取出奇珍異寶,開始了晉升過程,絲毫不想錯過任何時間,潛意識裡,這裡‘黑沙’的地盤,難保不出什麽事。
大帝之體展開,巨大漩渦如同無底洞,吞噬奇珍異寶,改造大帝之體。 ........ “這種極品純元丹,是我見過最完美的純元丹!” 商會裡,枯木仙人看著手上的純元丹說道。 本來以為極品純元丹差不多,但是對比之下,立刻看出了不同來,體驗之後,枯木仙人震撼不已。 極品純元丹是仙氣提純出來的,不管是誰提純的時候,總會留下一定的雜質,無法驅除。 不管是下品純元丹,甚至是極品純元丹,其的完美度都有一定程度的缺陷。
下品純元丹完美度三十左右,品純元丹則是在五十左右,上品純元丹則是在七十到八十左右,極品純元丹九十左右。 用極品純元丹修煉,度很快,因而備受人的喜歡。 可剛才檢查下,枯木仙人發現,這些極品純元丹完美度達到一百,這下情況就不一樣了。 百分之九十的極品純元丹,已經讓人無法拒絕了,眼下達到百分百完美的,試問這代表著什麽? 枯木仙人不由心動了。 連忙將商會高層召集過來。
匯報這個情況。 一個機遇擺在他們面前! 完美度達到一百,無論如何都是逆天的,會在整個魔族產生巨大的反應,讓人無法忽視。 “你認為那人身上,會有煉製法門嗎?”一位高層說道。 “若是對方身上沒有法門,那我們怎麽辦?能擁有如此法門的,他的師尊一定是一位高手!” “我們商會盡管強大。但是遇上強者,不是我們能抵擋的。
” 眼饞是眼饞。貪欲是貪欲,他們心裡仍然存在忌憚,萬一踢上了鐵板,絕對是一件遭殃的事情,由不得他們不重視。 “諸位認為小心沒過錯,在我看來,抓住了那人,逼問出下落,尤其對付身後那位師尊的實力。咱們人多力量大,難道沒有機會嗎?你們要想想,這是百分之百完美度的極品丹藥,對修煉之的作用......”枯木仙人低沉的聲音帶著壓製不住的興奮。 百分之百完美度的極品丹藥! 枯木仙人的聲音在回蕩著。
魔族最好的極品純元丹,完美度不過是九十一而已,如今是百分百完美度,他們親自體驗過不會有錯。 他們商會如果掌握這種法門。魔族將大可去得,不管是自己提純,還是交給一方大人物,總是少不了他們的好處,甚至依靠在一位魔君手下,也不是什麽難事。 枯木仙人看他們開始松動了。趁熱打鐵,繼續說道,“那人,現在還在城裡,這是上天都給我們的機會,對方不過是10條金仙法則,我們只需安排幾個30條金仙法則的。
輕而易舉的拿下來!” 在枯木仙人的心,實在是鄙視這群人,好處想要,又不敢去冒險,簡直就是廢物。 “那就動手!” 最終他們敵不過貪念! 這種法門,他們商會無論如何要拚一下,尤其趁著現在,大家尚未知道這個消息,一旦知道的話,恐怕輪不到獨佔好處,分上一杯羹的可能性都不一定會有。 “馬上安排人去將人帶回來,切記不能走漏任何風聲。” 高層再一次叮囑了。 事情太重要了,容不得有何出錯。
......... “那人就在這上面!” 五個黑衣人出現在客棧下面,馬上有探子上來匯報情況。 “人還在裡面?” 那探子說道,“他進去後,一直沒出來,我們一直監視著,那人就在裡面。” “好,我們上去抓人!” 這五人都是商會的護衛隊高手,清一色三十條金仙法則,抓捕一個十條金仙法則的小子,那是再輕易不過。 他們上了樓,迅找到房間,一番示意,直接殺了進去,陷入布置的陣法。 楊戩隨便布置的陣法,也不是他們可以破開的。
“桀桀桀.....還真有人送上門!” 老魔憑空出現在陣法內,桀驁的笑著,令人心慌。 “殺了他!” 五個人瞬間出手,習慣了配合手段,老魔面前出現一個大漩渦,將他們的力量吞噬了,隨後黑色漩渦不斷擴大,他們卷入漩渦。 “總算有幾個可以使喚的家夥了。” 老魔身影一晃,消失不見了,從頭到尾,外面的人根本沒反應,這裡曾經出現過能量波動,仿佛從未出現過。 半個時辰後。
商會再一次安排人來了。 抓捕一個人,半個時辰未曾回來,懷疑出事了,可始終未曾有人回來,這就讓他們產生了不安。 動手都動手了,他們自然不可能退縮,無論如何要將人給抓住。 這一次安排去的人,同樣消失了,那客棧仿佛成了一個無底洞一樣,吞噬著一切。 這下商會動容了。
第一次損失五位三十條金仙法則的護衛隊,那麽第二次安排的是五十條左右的護衛隊的高手,照樣是一去不複返。 商會傷了元氣,不敢再安排人進去,客棧成了恐怖存在。 不安排人進去,不代表他們放棄,安排了探子,監視著一舉一動,那人不敢鬧出動靜,他們就不怕,顯示出對方心裡有壓力。 監視持續了一天一夜,始終未見那人現身。 如果不是大城有陣法在,無法撕開虛空,他們真懷疑,客棧裡的人,是不是已經離開了,讓他們白忙了一場? 直到第二天正午時候。
一群黑衣人走了出來,赫然是他們商會的人,之後走出了那個年青人。 可這一幕,顯得太怪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