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別緒集團後,雷千炙叫司機把車停靠在路邊。
便走下車靜默的抽了一根煙,神色疲憊。
先前,雷千炙對付裴氏集團,尚有喘息之力,但眼下這個神秘的別緒集團,無論是實力或財力,都不容小覷。
他從承初剛才的表現能夠看出別緒集團來勢洶洶,就是要徹徹底底的壓垮雷氏。
想到這,雷千炙突兀的眉心擰得更緊了,他拿出手機找到一個備注為“金主”的號碼,身體自然而然地挺直,深深吸一口氣後,鼓足勇氣打了過去。
“您好,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核對後再撥……”
“怎麽會這樣?!”雷千炙像極了一隻喪家之犬,面目猙獰卻又狼狽不堪,他乾裂的手微微顫了顫,把電話移開了自己的耳朵。
雷氏集團能有今天的成就,除了拿玉氏墊底以外,就是因為得到“金主”集團的大力支持啊,可那位富可敵國的“金主”居然在忽然間消失了!
這般處境該如何是好?
就快要年底了,撲面而來的就是一年一度的年會盛宴,可按雷氏目前的狀況定論,很可能都撐不到月末。
茫然間,雷千炙隻好打給他的寶貝兒子雷濤威。
“爸,我現在開車著呢,你有什麽事快說!”電話另一頭的雷濤威正趕往玉氏別墅的地址,想要在那片廢墟裡挖掘出有用的價值。
雷千炙怠倦的口音道:“威兒,你快回來吧,蟬鏡,我們就不找了。”
突然,電話那邊傳出一陣刺耳的刹車聲,雷濤威來了個急刹,語氣變得焦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蟬鏡對我們家來說有多重要你應該比誰都懂!”
“爸知道!我也不想放棄追查蟬鏡,可雷氏這回怕是九死一生了!集團目前的局勢不容樂觀,威兒,我們暫且先度過眼前的困境再說吧。”雷千炙心有不甘,卻又束手無策。
雷濤威沉思了片刻,他最近也聽說了有個新晉的別緒集團勢力強大,隻手遮天,竟百般刁難著雷氏集團。
“好,那我現在回去,老子倒是要看看誰活膩了,敢於我們雷氏公然作對!”雷濤威收了收心,掛斷電話開始調頭行駛。
聽到他寶貝兒子的話,雷千炙這才稍稍沉住氣,掌心也似乎有了一絲溫度。
……
雷千炙剛離開不久,承初便將事情經過毫無保留的告知向赫翰世。
此時,玉幽依正在辦公室裡專心致志的學習著管理公司的各項要點。
赫翰世雙手背在身後走進她,神情淡然,卻給人一種鄭重其事的感覺。
“玉幽依。”他沉聲道一句。
“嗯?”玉幽依抬頭微笑著看向赫翰世。
她的目光清澈,眸中映出甜美。
赫翰世微怔,走向沙發,盡量克制住自己的心猿意馬。
“過來。”他坐下後,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身旁的位置道。
玉幽依頓時燃起一種不祥的預感,莫非赫翰世又想……
她搖搖頭道:“我腰酸腿痛走不過去。”
赫翰世冷冷邪笑,失了耐心開始倒計時:“3、2……”
“等等!停!”玉幽依立刻慌,一個狠勁衝到了他的面前坐下。
真是拿這個柿子沒辦法!她心道。
赫翰世直接切入正題,一本正經道:“雷氏沒蟬鏡。”
“不可能!蟬鏡是被雷千炙和萬黛眉奪走了!”玉幽依斬釘截鐵道。
“你親眼所見?”赫翰世沉聲反問。
玉幽依頓了頓,仍舊堅持己見:“反正雷氏把我家都挖空了。”
赫翰世溫暖的大手摸摸她的腦袋道:“我們將雷氏逼入絕境,若他們手握蟬鏡,定會拋出救急。”
當時,赫翰世同意繞過雷濤威,明面上是說讓他回去搜尋蟬鏡的下落,好坐收漁翁之利。
但這其實就是一幌子,赫翰世並不認為雷濤威具備找到蟬鏡的能力。
而是想證實一點,蟬鏡的確不在雷氏任何人的手中。
玉幽依冷靜了下來,細細分析,感覺赫翰世言之有理。
她揪著心問道:“如果蟬鏡沒有落到雷千炙手裡,那會是誰拿走的呢?就算身在玉家,能真正見過蟬鏡的人寥寥無幾呀。”
赫翰世溫柔抱起玉幽依坐到他堅硬的大腿上,緊摟她入懷中,語氣像是在哄人道:“把車禍後的事告訴我。”
玉幽依微征了一會兒,沒想到赫翰世扔記得她說過的話。
先前,玉幽依就跟他小提過當時事情發生的來龍去脈,但也只是輕描淡寫了幾句便忍不住淚眼蹣跚。
不是迫不得已,誰都不情願輕易揭開剜心的傷疤。
赫翰世眼尖,自然看出了她的心思。
他一身正氣的安慰道:“哭無法解決問題。”
“我又沒有哭。”玉幽依嘴硬道,接著說:“12歲生日當晚,我躲進叢林裡,便發覺意識開始變得有些模糊了,就打電話給家裡的管家阿伯,他讓我打開手機的位置共享。”
“然後。”赫翰世淡然追問。
玉幽依小嘴微撇,這時候作為她老公的赫翰世不應該噓寒問暖的表示一下關心麽?
不過她也不指望自己能融化那座億年冰山了,隻好往下說道:“後來我慢慢失去了知覺,醒來時發現自己躺進了醫院,奶奶在身旁陪著我,她得知父親去世的消息悲痛萬分,整個人更蒼老了。而後,我才知道自己得了腦震蕩。”
玉幽依說完說完,又抬眼偷瞄向赫翰世那冷峻的輪廓,心想:得知我被車撞到腦震蕩,他應該會很心痛吧。
“繼續。”赫翰世微蹙了蹙眉道。
這下玉幽依徹底覺悟,她就不該對鋼鐵直男抱有任何的柔情幻想。
“奶奶雖然痛徹心扉,但她千叮萬囑我一定要裝成是生日當晚,不小心摔下樓梯造成的腦震蕩,絕不能讓萬黛眉知道我那時是跟爸爸一起去找她的。”玉幽依想起奶奶就有些心疼。
“你奶奶有先見。”赫翰世平淡的沉聲道。
玉幽依瞬間目瞪口呆,她難得聽到他誇讚一個人啊!
“我也這麽認為!”玉幽依連連點頭同意。
看著她笑容明媚,赫翰世喉頭一動,隱忍著滾燙的血脈,平穩沉聲道:“快說。”
玉幽依乖順道:“那天過後,家裡便禍不單行。第二天,萬黛眉就挽著雷千炙的手臂正大光明的踏入我家,將一份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扔到奶奶面前,強行逼迫她給萬黛眉做出經濟補償。”
“你父母的婚姻早有問題。”赫翰世作為旁聽者,卻分析得頭頭是道。
“嗯,這點我也是後來才發現的,之前我一直以為萬黛眉只是常年在外工作繁忙,根本無暇顧及家裡。”玉幽依變得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恨,痛恨!
赫翰世的臂力更緊了,好像要把她的骨頭捏碎一般。
玉幽依痛得發出“嘶”的一聲,皺眉看他道:“輕點,你弄疼我了。”
在成功轉移掉她開始悲傷的注意力後,赫翰世這才松開束縛著玉幽依的雙臂。
他揉了揉她細軟的頭髮,摸上去柔順絲滑,手感很舒服。
玉幽依小臉微熱,輕聲排斥道:“別弄亂我的髮型…”
赫翰世湊近她,深邃的眸中帶著一縷壞意,低啞道:“不弄亂,很難。”
“你!”玉幽依霎時跳了起來,趕緊離開他那一直僵硬著的身體,臉頰被氣得通紅。
赫翰世明明前一秒還在專心詢問著她玉家發生的種種往事,可下一秒卻又動起了歪心思來。
只見他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痞笑,站起來不可一世的瞥了玉幽依一眼,深沉而又粗豪道:“你簽過賣身契。”
“你…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的過去麽?我們還要探究蟬鏡的下落呢…”玉幽依驚慌,下意識的倒退了幾步。
赫翰世則步步緊逼道:“目前沒興趣。”
“我目前也沒興趣做那種事…現在是上班時間…我…我要忙碌了…”玉幽依小臉已然紅透。
“想逃?”看到她就要慌忙跑開,赫翰世敏捷的長臂一擋,順勢把她重新鎖進堅硬又滾燙的懷裡。
玉幽依自知無處可逃,只能苦苦哀求道:“我還有一大堆工作沒做完呢……要不我們改天再約?”
赫翰世涼薄的嘴角恣意一揚, 冷沉沉的沙啞道:“你的工作就是伺候我。”說完,他粗糲的大掌猛然一抓,玉幽依嫩白柔軟的雙手就這樣被他強製伸向赫翰世的大腿根部。
“啊!臭流氓!”一瞬間,玉幽依心跳劇烈的跳動著,面紅耳赤的尖叫道。
聽見她這番銷魂的叫喚聲,赫翰世變得更亢奮了,粗喘道:“這麽急不可耐?”
玉幽依又急又氣,心裡隻覺眼前這個臭柿子真是壞透了!
“你快放開我的雙手……嗚嗚……”她直接急哭道。
赫翰世正值血脈噴張,定不會輕易放過已經送到嘴邊的美味,便直接低頭將深吻狠狠的烙印在玉幽依瑩潤的唇瓣上……
半晌過後,她被他的狠吻折磨得有氣無力,好像要將玉幽依的魂魄都吸出來似的,無奈之下只能任其宰割了。
好在赫翰世尚有一絲憐香惜玉,當玉幽依將要陷入深度昏迷之際,他竭盡全力克制住了自己。
此時的玉幽依渾身酸軟,連說話的氣力都仿佛煙消雲散了。
可纏綿正盛的赫翰世則意猶未盡的輕吻著她紅潤的肌膚,沙啞渾厚道一句:“你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