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個,等下跟著我,我給你美酒喝。”未等潘鳳反應,夜戈便回到坐席上與張世平交談。
望著兩個交談甚歡,反應過來的潘鳳有幾分惱怒。
傻大個?
你全家都是傻大個!
為了美酒,只能憋屈的跟著這小子了,若是敢騙我?
讓你知道花兒為何會這麽紅!
“老弟出現在這的原因是什麽呢?若果可以的話,可否跟老哥談談,老哥或許還能幫上忙。”
不到一會,兩人直接上升到老哥老弟忘年交地位,真讓附近隨從無奈。
“老哥這是什麽話,小弟只是出來遊玩遊玩,哪有什麽原因。”夜戈擺擺手說道。
想套我話?這可不別成,總不能光明正大跟你說老子是來找你的吧。
“哈哈,這裡飯菜不可口,可否請老弟去張某寒舍中作息一番?”張世平邀請到,他總覺得與夜戈交好百利而無一害,即使再不濟,這夜戈也是一位落魄世家的子孫。
是金子,總會有發光的時候。
“好說好說,那小弟隻好去老哥家坐坐了,總不能落了老哥面子。”老張啊,小爺我時間大把,慢慢陪你玩!
張府
沒有想象中的奢侈豪華,甚至連王胖子一家都不如,這讓夜戈重新把張世平定位。
“老哥,聽聞你也是中山第一富豪,為何貴府還不如我見過的一些小頭府邸?”夜戈疑問道。
“老弟見笑了,這也是外人給臉張某,張某哪是什麽中山第一富豪,寒舍擁擠,還請多多見諒。”
“怎麽會,小弟真心佩服老哥,就不知道老哥對生死夢這酒有什麽看法。”夜戈試探道。
張世平想了想,說道:“香,烈,稀。”
“不錯,香可至大街小巷,烈可禦零下寒冰,但稀我確是不認可。”夜戈說道。
“哦?老弟可有高見?”
“不敢當,自古物以稀為貴,生死夢且拋開製造過程,成本不說,若是不稀,又怎能賣個好價格;若是不稀,又怎能在日後盛名於世;若是不稀,又怎能讓眾人為此爭奪?”
“這不是正好表達了稀的含義嗎?”
夜戈搖搖頭,說道:“不,正好相反,我只是在陳訴稀的優點,但卻不代表生死夢真的稀少。”
張世平想了想,說道:“若夜公子信得過在下,可否告知一二?”
這人,懷疑當初是被劉備坑了,才把自己家財敗光給劉備起軍的,這麽耿直的人怎麽成為了中山第一世家領名者呢?
“那小爺我也開門見山了,這次前來,是想和張老板談合作一番事業。”夜戈從那個低聲客氣的小弟,從小變成帶股痞子氣息的流氓,過程僅用了2秒鍾。
“不知是何買賣,需要公子山長水遠的來找在下合作?”張世平繼續笑著說道。
“那個臭小子!你把俺的美酒還給俺,別躲在裡面不吱聲!俺親眼看到你走了進去!氣死俺了!!”夜戈剛想說話,就聽到潘鳳那陣粗暴的吼聲。
看著微微皺眉的張世平,夜戈紅了一下臉,略表歉意問道:“張老板對不住了,這小子是隨從,從小就蠻來蠻去,不懂規矩,有怪莫怪哈,你看可否叫人帶他進來,他也算是自己人了。”
“沒事,來人,把義士帶進來,切勿怠慢。”張世平吩咐下去。
叫門外幾個隨從應了一聲,連忙去把潘鳳帶過來。
“小子!俺的美酒呢?怎麽?想逃不成?”潘鳳警戒的盯著夜戈,
生怕夜戈逃跑。 這小子,滿腦子想什麽呢?小爺我會為了這酒沒了一員大將?開玩笑!
“潘老哥稍安勿躁,等我和陳老板談完話後,我們再喝個一醉方休?”夜戈笑道。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敢騙俺,俺的拳頭可不認帳!”潘鳳說完後,也不理會二人,在張世平詫異的眼神下蹲在了門口前,時不時回頭瞄幾眼夜戈,好像在擔心著什麽。
“恭喜老弟啊。”
“哦?喜從何處來?”
張世平用眼神意視了一下門口的潘鳳,心中也有絲後悔,若商隊中多出幾個這樣壯漢,商隊安全又有何擔心?
“哈哈,老哥說笑了,不如我們進入主題?”夜戈卻在想,你若是知道這小子要喝多少生死夢,就不會認為小爺我舒服了。
“那行,我們進入主題。”
…………
“你是說,生死夢的源頭並非甄家,而是你夜戈?”張世平聽完夜戈的合作計劃,卻是深感疑惑與否定。
開玩笑!物稀價高的生死夢怎麽可能來自眼前這孩嬰之手?
如果是的話,那我張世平就是你夜戈的兒子!張世平不屑的想到,即便他為人合善,但在生意面前,他可是一點也不馬虎,所以才有了中山涿郡幾地為第一世家之稱。
“哦?張老哥不信?”夜戈神秘說道。
“並非張某不信你夜戈,而是這根本就不可能!即便存在可能,你也不會與我張世平合作,如此商機,唯冀州甄家,徐州糜家,荊州蔡黃兩家,江東四大家,汝南袁家這些大世家才能把利益最大化!”張世平堅定的說。
“那這樣吧,我們來打個賭?若這生死夢真出於我夜戈手中,你張家張世平就並入我夜家;倘若不是,夜家則並入張家,張老哥你看如何?”
張世平觀察著夜戈,這人年齡雖小,但說話卻不失風范,沒聽說過冀州夜家的存在,但至少從這小子身上看出,這夜家,應該差不了多少,至少能和張家媲美!
“你能替夜家做主??”張世平試探道。
“可以!!夜家現在我說了算!”
“那你們家主呢,能否見令尊一面?”張世平問道。
“家主?我就是夜家家主啊!看來小弟還沒介紹清楚,隻好再來一遍了。”
“並州夜家第一代家主夜戈在此!有禮了!”夜戈突然站了起來,抱拳說道。
小子,你玩老夫不成!?你這毛頭小子能做什麽家主?還第一代?傳說中的空手套白狼??
“夜小兄弟,玩笑我們就不開了,你確定要替令尊打賭不成?”張世平問道,直接把夜戈剛才說的話忽視了。
“我只怕張老哥輸得不服,要不立字據為證?”夜戈也不解釋,現在的他,確實是空手套白狼,要錢沒錢要糧沒糧,有的就那兩百號人,那可是當著寶貝供養著!
“那就立字據為證,時候令尊問起這事,我張某也好有個交代,免得他人道我張某是欺人之輩。”張世平可不理這麽多,這等美酒,不可能出自一個孩嬰手上。
兩個各抱心思,夜戈渴望著張家的加入,像張世平這個傻純富,怪不得會被劉備坑得一分不剩,若是簽了字據,這塊肉,也算吞進嘴裡了。
而張世平則在想著夜家家主是何等人物,雖然從未聽過,但能培育去敢鬥膽與他做交易的孩嬰,也算是一人物。
況且,他也不怕輸,畢竟字據上寫的是生死夢來源夜戈,而不是夜戈背後的夜家!
贏了血賺,輸了也不虧!夜家可能有拿出這種美酒的實力,但眼前這小孩,就不可能有!!
兩個人對視一下,一同忍不住笑了起來,兩人往紙張上按壓了手指印,仿佛都吃定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