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說錯了嗎,白起,你就是個只會躲在這烏龜殼的懦夫。“趙括知道落在白起手上他的結局基本上就注定了。世界上最恥辱的事其實不是戰敗,而是落入敵人手上受盡侮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趙括顯然不
願做個戰俘:”你殺了我爹,殺我趙國兒郎,白起,@%¥#‘“趙括將他在前世所知道的髒話都一股腦搬了出來,隻為激怒白起。
然而聽著這些濃縮著天朝文字的精華,白起雖然很憤怒,但他也看穿了趙括的心思,他掐住趙括的手越發用力:“你這點計謀要與策士鬥智鬥勇還嫩著。你放心吧,我不會殺了你,也俘虜你,但我也不會給自己留下
個隱患。看著我,“白起的殺氣化成利刃割著趙括的身體,讓他不至於昏過去,”記住我這張臉,它將成為你一生的噩夢。”
白起的話起了反效果,趙括的心裡反而不想求死了,勾踐不也尚能臥薪嘗膽報國仇。不說趙奢的仇未報,之前要向策士們不共戴天的誓言還在,就說這一戰的結果也足以使趙府就此顛覆,趙母和家裡的事還要等著他去
安撫。所以趙括現在順著白起的話死死地盯著他,要將他的樣子記住。
趙括內心的變化根本就沒能瞞得住白起,他道:“樗裡疾,我就我要加個條件了。”他的靈魂之力釋放,包裹住趙括。趙括隻覺得先前被壓製住的煞氣一下子湧起來,被白起的靈魂之力拉扯出去。不僅如此,就是戰場
死人們產生的濃鬱煞氣也像找到宣泄口一般朝白起聚了過來。在趙括的感知中,白起的面孔似乎變得更年輕,他的氣息也更深厚。
“你敢!”白起與趙括相連的靈魂之力忽然被切斷,一個人出現在他們側邊,趙括隻覺得一股大力直接將他從白起的束縛中解開。
趙括來不及大口地喘氣便抬頭看向讓他陷入如此困境的罪魁禍首之一。樗裡疾無視趙括凶惡的眼神,他看向白起道:“白兄可不要出爾反爾。否則我不介意找第二個白起來代替你。”
“我可不想讓他將來太過強大,而且我也不過是吸了一點煞氣?我可沒說要對他不利。”白起笑道,“你也看到了,這些人的煞氣對我並沒有太大的幫助,只有這小子身上的煞氣屬於極品,就是太弱了點。”戰場上的煞氣被白起殺得差不多了,趙括此時也驚訝地發現,白起的臉正在逐漸老
化成比先前年輕一些的樣子,他身上的氣息也似乎又削弱回去:“這些人太弱了,可惜趙奢和紀昌兩人都自燃了靈魂,沒能留下點煞氣。說著白起將趙奢的屍體踢得老遠。
趙括見狀也不顧什麽苟且偷生韜光養晦,直接就爬起來吼叫著朝白起撲了過去。
“聒噪。”白起手腕轉動,槍柄掃在趙括臉上,趙括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處理了趙括的事,白起轉身看向仍聚在一起苦苦阻擋著不知疲憊的秦軍的要職們,“還好有這些人,他們死後的煞氣也足夠我使用一段時間了。”
要職們也是已經殺到手軟,與白起不同,這支軍隊的每個人幾乎都是他們辛苦帶出來的,其中甚至有他們帶來身邊幫助他們謀份出路的親屬好友,但他們為了活下去也不得不向著他們下刀。
一個百夫長哭號著將一個跟了他多年的下屬砍翻便蜷倒在地不願在展開殺戮。眾要職們對視了一眼便上前將他圍著護住,不管怎麽說,他們現在也是生死與共,能保留一份有生就盡量保留。然而熱乎乎的鮮血突然就灑在每個人身上。要職們定睛一看,只見一隻長槍直接將那百夫長的胸膛貫穿,槍身還在微微顫抖著,旁邊站在一個披著銀色鎧甲的人。
樗裡疾默默轉身看向上黨城,裡面的存活著的趙兵現在也是一樣的絕望吧。就在樗裡疾感慨著,身後傳來一聲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