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關老二,怎麽不躲了。”關旭與閻郵帶著莫問和莫炎一行四人進入了這魔法師工會大廳,剛一進來就聽見瘦猴諷刺的道。
“咱們這是進動物園了嗎?啊關旭。”閻郵對於這瘦猴本來就不順眼,再加上前天在魔法師工會就是他發現自己的,要不然他早就溜了,還會被一群魔法師當成肉靶子。
“動物園倒不至於,不過是個強盜窩,岩城風氣一直是這樣的嘛,就跟你們武者工會一樣。哎,西蒙老頭,他倆的職業勳章到了沒。”關旭說道,他環視了一周發現這些人他好像都得罪過,看來想找個幫手買個保險都是不可能的了。
“到了,不過你怎麽取啊,我這注冊室被這幫混蛋堵的嚴嚴實實的,其實要不是我老了的話,這白人我也會搶,畢竟奧魔蘭誰都想去啊。”西蒙老頭的聲音從被人牆遮住的注冊室傳出,很是奇怪他的聲音明明很小,但卻能夠透過這嘈雜的聲音傳入到關旭四人的耳中。
“關旭,劃出道來吧,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跟你有仇怨,所以說不會有人幫你,我們的行為是有些不地道,白人是啟蒙出來,但這就跟唐僧似的,不,就是塊唐僧肉,人人都想吃口,雖然說最終只有一個人能吃到,但不妨礙我們這些人跟你搶,還有這位白人兄弟你也別生氣,你是不知道你的價值,這個時代能被人利用,被人追捧,那才是你價值的體現,要不然你就是各爛人。”瘦猴的老大也就是哪個年長的家夥說道。
“胡星,胡老大,這些年你還是沒變啊,看來這些人已經跟你統一戰線了唄,那還說什麽工會對決吧,你們出三人我們出三人,你們贏了莫問是你們的,我們贏了就給給我老實點然後歡送我們去奧魔蘭。”關旭看著這幾乎是岩城魔法師工會的全體魔法師站在自己面前,與自己為敵忽然有著一絲悲哀,我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是不是真的不對,這已經是全世界站在我的對立面了。
“三人?你和閻郵這傻大個,第三個呢?你人都湊不齊說什麽工會對戰。”胡星看著關旭嘲諷道。
“誰說沒有第三個,莫問你上。”關旭的話讓莫問明顯一愣,我上?我這剛覺醒完,一個法術都不會,你讓我上。
“放心,你不還有那隻風妖嗎,它好歹是一隻三級魔獸,而且你就算輸了也無所謂畢竟還有我們倆呢嘛。”看出莫問的心中的顧慮關旭安慰莫問道。
“讓當事人親自上陣,你也是蠍子拉屎獨一份啊,我成全你,簡陸你上,怎麽樣夠照顧你了吧,簡陸是一星初級魔法師,來吧鬥獸場走起,對了記得把西蒙老頭和職業勳章帶上,我怕這關旭又沒底線耍什麽花招。”
鬥獸場。
“不是,這是魔法師之間的決鬥嗎。”坐在看台上的胡星捂著臉,對關旭說道。
“怎麽不是決鬥,你看這戰況多激烈,我們莫問正用他那風騷的走位…好吧我也編不下去了,但這就是決鬥,開始了,除非一方認輸否則就等他們分出勝負吧。”關旭恬不知恥的說著。
事情是怎麽回事呢?是這樣的,雙方人員到了鬥獸場後租了一個場子,就開始商討三場決鬥安排了,最後經過商討就將莫問和簡陸決鬥放在了第一場全當是熱身了。但沒想到是,這場決鬥卻持續了半個小時,簡陸是個土系的初級魔法師,而土系的魔法在初級的時候就只有一個地突刺,並且地突刺是有軌跡的,所以只要你預判的好,你就是可以完全無視這個魔法。
莫問並不會什麽預判,但附在他身上的妖風可以啊,然後簡陸發出一個地突刺,莫問躲過去,簡陸恢復法力,而莫問還就站在那讓簡陸恢復,恢復完成的簡陸再發一個地突刺,莫問躲過去…如此循環往複,讓在場的各位魔法師很受折磨,他們就沒見過這樣的決鬥。 “莫問攻擊啊,你在那傻站著幹嘛呢,實在不行咱們認輸都行。”看台上實在看不下去的閻郵對著場中的莫問喊道。
“可是我,我不會呀。”莫問一臉懵逼的說著,一直被莫家囚禁的莫問,他連打架都不會,而且現在妖風又附到了它的身上,想讓他獨立做戰都做不到。莫問剛想到這就見他身上的妖風就開始了變化,元素開始匯聚,竟然又凝聚成了妖風侵蝕符的狀態,然後機會是本能的,莫問念叨了一句,然後一個念想就見一道風刃從這符籙中向著飛向簡陸,因為莫問的一再不作為,簡陸在發完一個地突刺後就開始盤坐冥想恢復法力了,這突然的一個風刃他完全是沒有防備的,就這樣風刃準確的命中了他,左臂隨即拋飛出去那豔麗的血液在中揮灑出一道美麗弧線。
“不好快救人。”這突發情況讓大家都楞住了,還好西蒙老頭的一句話,讓大家清醒過來。
“快去找藥師,水系魔法和光系魔法雖然能治愈傷口,但要是不把那條斷臂接回去,簡陸將成為一個殘疾人。”胡星說道,簡陸是他的弟子,他也是一名土系魔法師,他的本意是讓自己的弟子多一些歷練,白人是可怕,但剛覺醒的白人與普通人沒有什麽兩樣,這樣他的弟子在以後也可以有個吹噓的資本,我打贏過一個白人,但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清款。
“你是故意的?你給了那個莫問一個魔方卷軸,然後躲避攻擊任其恢復松懈我徒弟,最後給與致命一擊,好啊關旭,白人我不會報復,帝國的法律,工會的規則,都在約束著我,但你不在此列,若是簡陸這條胳臂廢了,我要你銷成人棍。”胡星咆哮道。
關旭咽了口唾沫,他也被嚇了一跳,但嘴上卻是這樣說著。“你當我怕你啊,對我就是給莫問魔方卷軸了,怎麽的,我有錢買的起卷軸,我給他不行嗎?還有那是徒弟傻,當著人的面冥想恢復法力,這是決鬥啊,這個風刃沒有一下劈中你徒弟的腦袋你就偷著樂去吧。”關旭最討厭別人威脅他了,誰怕誰啊,本來沒有多大的事誰要是語氣中有著威脅他的意思,都能讓他乾到不死不休的程度,他的很多仇人都是這麽結下來的,更何況胡星這樣威脅他。
“藥師來了,藥師來了。”胡星本來要發作的但聽到這話連忙跑向藥師旁說道:“藥師你一定要救救我徒弟啊,他不能成殘廢,他不能成殘廢。”胡星像得了癔症似的不斷重複著話。
“安啦,病人我看了,手臂能接回去,只是畢竟是被銷斷過一次,以後會有些影響,其他的沒什麽,你給我安排一個會治愈魔法的魔法師,我處理完傷口,將斷臂接回去,就讓他用魔法治療吧,這樣差不多一個月就能好,只是別太勤的使用魔法治療,過猶不及。”藥師說道。
“謝謝藥師。”胡星安排人將簡陸轉移到合適的地方接受藥師的治療,之後他回到鬥獸場,對著關旭說道:“決鬥繼續,我要讓你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