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這個人,最終老魚就只能放棄了。他再次來到執法隊,將和魚媚商量的事情與兩位隊長說了一下。
大致的方法也就是利用死者來讓魚崽開口。至於他是否和死者認識,老魚一點都不懷疑,因為在先前給他看死者的照片的時候,魚崽有明顯的情緒波動。
“可是,他都已經看過了死者照片了,就代表他肯定知道人已經死了的,所以才會那麽鎮定,因為死人是不可能說出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麽,我們該如何利用死者讓他開口呢?”
銀水隊長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也的確,這都要怪老魚,當初照片就是他拿出來的,本想看看魚崽的表情,事實證明,魚崽還是和死者認識的。
但卻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還必須要利用到死者。
“沒辦法了,我們現在已經到了死胡同,就只能盡量的去試試,先找一名體型和身材都與死者才不多的魚人,然後通知魚媚那邊,根據死者的容貌,來進行醫學上的易容。
到時候,我會先去審問魚崽,你和魚超隊長就壓著易容好的魚人,從外面路過,讓我們來看看,情況到底會有什麽樣的轉變吧。”
兩人點頭答應了,其實有些時候,查案就是需要用到一些非常手段的,不管嫌疑人多麽的鎮定,但凡他和案子有關,肯定就有心虛的成分。
到時候,見到本以為死去的死者還活著,肯定會表現出極為恐慌的樣子。雖然說這種欺詐的行為,有點不太仗義,但也沒有其他的方法了。
案子到了這裡,就已經失去了調查下去的方向,若是再這麽拖下去,指不定要到猴年馬月才能夠解開了。
兩邊同時進行,可惜,醫療機構那裡,卻傳來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那就是,老魚體內的帕巴爾蟲已經有開始蘇醒的跡象了。
早些時候,老魚去執法隊,魚媚給他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測,下午的時候才出結果,帕巴爾蟲漸漸有了蘇醒情況,老魚得知以後,眉頭緊皺,心想著。
“還真是發生的不是時候,眼下正是關鍵時刻,如果就這麽離開,趕回峽谷的話,魚崽這邊就勢必要放下。”
這就是老魚最為擔心的一點,因為按照Y星球上的律法,沒有直接證據的話,就不能一直關押著嫌疑人,幾天的時間,就必須要將其給釋放才行。
一來一回,根本不足以等到老魚回來,這邊要做的事情,又偏偏離不開老魚。最終權衡利弊以後,老魚決定留下,他必須要先解決了魚崽的問題才能離開。
一切都在快速的進行著,魚媚那邊已經著手在進行易容了,大概需要一個小時左右,那麽老魚便是去找了魚崽。
“怎麽?副領導大人,還想過來問什麽?告訴你,我什麽都不知道,Y星球上有律法的,你們不能就這麽一直關著我,哪怕你權利再大,相信也不可以草芥魚命吧。”
“呵呵,你看你說的這是哪裡話,我當然不會一直關著你了,只不過啊,這件案子實在太重大了,我必須要確保任何一種可能性都不被遺漏。
所以也就只能委屈你了。”
後續,基本上都是閑聊打過審問,一直都是老魚問,魚崽答,隨著時間逐漸增多,魚崽感覺老魚很奇怪,似乎是在拖延時間一樣。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我的私事,你應該沒有權利過問吧?除非你有證據,證明我犯了罪,不然的話,我什麽都不會告訴你的。”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卻傳來了很吵鬧的聲音。
“放開我,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是被人關起來的,我是逃出來的,你們應該去抓他....”
“吵什麽吵,這裡是執法隊,你有任何冤屈,等一下都可以說出來,我們肯定會為你做主的,快走,不要留在這裡。”
老魚和魚崽同時向外看,剛好看到,魚超和銀水隊長架著一個人,向裡面走去,這個人路過關押魚崽的房間時,還可以的挪動了他的魚頭,讓兩人清晰的看到其長相。
這名魚人和死去的魚人長得是一模一樣,老魚不禁感歎,魚媚的易容技術當真是出神入化,竟然能做的這麽想象。
但魚崽可就不同了,他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慘白。
“不...這不可能...不會的..”
老魚見狀立馬提高了嗓音問道。
“不會什麽?什麽不可能?”
現在就是乘勝追擊的時候,魚崽因為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導致他心神大亂,這種時候的心理防線是最為脆弱的。
魚崽看著老魚,一時間竟然愣住了。
“不...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不能,對不起,我不知道,”
說的這些話,雖然已經證明了,魚崽肯定知道真相,但是他就是因為某種特別的原因而無法開口講出來。
這已經是老魚能夠想到的最後辦法了,可惜最終還是失敗,能夠證明的無非也就是魚崽認識死者而已,並且死者的死和他有直接關系。
想了一下後,老魚重新坐在椅子上,表情也變得冷靜,語氣緩和了不少,說道。
“其實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當年你父親以為他可以成功的升入天堂,但是你知道嗎,他根本就沒有升上去,這件事情中途發生了意外,如果你不把真相說出來的話,還會有更多的人受到欺騙。
難道你希望這樣的後果一直蔓延下去嗎?你呢?等到你死去的時候,有這樣的前科,還能不能升入天堂?我並不是要懲罰你,只是想要查清楚真相。
把躲在背後操縱一切的人給抓出來,只有這樣才不會影響到星球的運轉和規則。”
魚崽聽後,抬起頭,眼神震驚的看著老魚,剛才老魚說的那些話,很多都是他所沒有聽過的,到底老魚的身份是什麽呢?
“你不說,我就沒有辦法查下去,你父親的死就等於白費了,難道你希望你父親死的毫無意義嗎?他這一生都被人嘲笑,你身為他的兒子,難道就忍心繼續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