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晨曦降臨的時候,
老百姓們都會從被窩裡起來,為今天的生活開始奔波。
他們跟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貴族來說,是根本意義上的不同,
養家糊口,對於他們是使命,也是責任。
他們知曉生活不易,所以格外珍惜!
他們比貴族更要有人生的閱歷,以及對“現實”的理解程度,
把握每一次的機遇,就是對他們人生最大的負責。
最近的胡遮城變得和以前稍有些不同,
少了一份喧囂,
多了一份詭異。
胡遮城居住的老百姓們都發現了有些變化,
以前雖說,雖說也挺安靜但沒有像現在這個樣子,
連街頭的小混混,黑幫,收保護費的都少了許多,
還有就是各個幫派竟然都懂得了收斂。
都沒有誰家的成員,閑逛,砸場子了。
這可給胡遮城的大夥們開心壞了,
這麽多年,王城終於給這些老百姓們“掃黑除惡”了!
真是不容易,
他們以為這是政府幫助他們解決問題。
但實際上,只不過是三方的一次小小的心照不宣。
反正你都決定要死了,
我還跟你這個死人計較什麽?
等你死了,我好繼承你的花唄!
不對,地盤和勢力。
車幫大公子蘭斯洛特直接被他老子蘭迪爾禁足,
以免惹禍上身。
而笑面虎安東尼奧,更是直接以這句話豎令自己的屬下:
“別打擾老子的美夢,都給我安靜的待著!”
導致最近黑手幫的活也少了不少。
這兩家的意思很簡單,
你打你的,
我玩我的,
現在,給你點面子,
你先玩,我隨意!
肯定不惹你。
鐵刀會,
書房。
根圖龍諾在地上來回踱步,眉頭緊皺,
修路斯特站在下位,一言不發,
房間裡只有兩人。
豆大的汗珠點綴著修路斯特臉頰,
“大人,怎麽辦?計劃出現了偏差。”
“讓我想想,修,讓我想想。”
根圖龍諾用手擺了擺,
究竟是什麽環節出現岔子了。
根圖龍諾不禁回想,
為什麽情況突然變成這樣,
當時也是那邊給的訊息,
現在也是那邊給的訊息,
差別怎麽會那麽大?
根圖龍諾,心裡不停的計算著。
突然眼前一亮,
信,那封信!
然後,快速的回到書桌傍,開始翻找什麽,
然後把那封藏在書中的信件拿了出來。
將它與手頭上的那封信對照起來,
仔細的看了一會,
然後臉色極差的把兩封信撇在桌子上。
修路斯特此時把頭沉的更低了,
“是,字啊!”
“字?”
“之前,我們太興奮了,竟然沒有發現,現在你看看。”
說完,根圖龍諾用手指了指,
修路斯特拿起信件看了看。
“這,這....”
“很高超的技巧,我們被騙了,估計我們的人也已經死了!”
修路斯特臉色蒼白,
“那這樣的話,我們不是很危險!”
“危險還不至於,只不過勝利的天平這回不知道往哪裡去了!”
“大人....”
“沒想到他們這些人有兩下子,
真的很能隱藏啊!” 修路斯特沉默不語,
“我們的人,沒想到被這夥商隊殺了,我本以為這個計劃天衣無縫!”
“什麽都不知道的正常商隊,胡遮城的三大幫派,胡陰的青龍商會,都好的條件那。”
“驅狼吞虎,果然我們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根圖龍諾歎了口氣,
這個商隊,我們拿不到,甚至有可能消亡。
“他們的實力真的那麽強?”
“這個我還不確定,但是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那夥商隊裡面有高手。”
“大人,那我們倒不如....”
“不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再說這次機會千載難逢。”
“可是,概率...”
“恩,確實有點小,不過問題不大。”
根圖龍諾深深的呼了口氣!
調整了自己的狀態,
“不管怎麽樣,就算他們知道了,我們的總體計劃也不會改變!”
“大人,當真?”
修路斯特一驚,他很久沒有看到根圖龍諾這樣說話了。
“當年,我們就是不做改變才會有那樣的結果,今天我根圖龍諾這次依然如此,我就不相信我們會再次失敗。”
根圖龍諾咬緊牙關,
將那把騎士長劍狠狠地拔了出來,
插到地上。
修路斯特噤聲!
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當根圖龍諾從死人堆裡把他拎出來時,就注定了,他要用生命去跟隨他。
根圖龍諾,眼神一轉,
“路,怎麽樣了?”
“昨天醒了,今天我還沒有去看。”
“傷的很重啊,多少天能修複好。”
“大人,大夫說,他的身體跟常人不同,恢復的速度非常快。”
“恩,”
“不過大人,就算他上場,以他的實力....”
“雖然無用,但畢竟能提一份士氣,既然他有傷,這件事就你去做吧。”
根圖龍諾俯身看著修路斯特,
“大人,何事?”
“我要你出去一趟。”
“是。”
傍晚時分,
一道身影,騎著白馬便向塞外奔去,遠離了胡遮城。
胡遮城的夜晚是很美麗的很熱鬧的,這裡靠近邊塞大漠,老百姓們都熱情洋溢,很是喧鬧!
大漠有種酒叫做“拉姆酒”,非常辛辣,一般人根本受不了,
只有這些塞北之人才能欣賞這種酒的美麗芬芳,
胡遮城的煙火街道上,更是把它發揚光大。
那裡全都是酒鋪子,酒樓。
所以有些吟遊詩人又喜歡管這裡叫酒街,
因為可以喝到各種各樣的來自於大漠的酒。
在一家名叫塞外酒家的酒樓之上,
一處靠著窗戶的包廂,
有兩個人坐在那裡已經有很長時間了,雙方都很有默契的沒有說話。
只是不停的小酌,一個是長的有些富態, 一身橫肉,最有特點的不是他的肥胖,而是他的表情,這麽長時間裡,他的表情沒有變過,一直在笑,笑的人畜無害。
還有一個人,渾身都散發著寒氣,好像生人勿進的樣子。
倆人身後都跟著二三人,都帶有兵器。
“安東尼奧。想必我給你寫的信,你已經看到了吧。”
蘭迪爾將嘴邊的酒一飲而盡,放在桌子上,
“哦,呵呵,蘭迪爾會長,您在說什麽,有點聽不懂。”
“哦?你聽不懂,那可有意思了,看來我們今天是白來了。”
說完,蘭迪爾欲起身離開。
“慢,蘭迪爾大人還真是小孩子脾氣呢,開個玩笑罷了,嘿嘿”胖子趕緊諂媚道。
“哼!”蘭迪爾回身坐下。
“蘭迪爾大人,據我所知,貴公子可是受傷了?”
“一點小傷罷了,跟我們完全不發生關系。”
“所以您的意思是?”
“聯合,一起吞掉他們!”
說完,蘭迪爾往後輕輕依靠,
神情淡然。
“您有把握?”
胖子一臉玩味道:
“當然有,為了保護胡遮城,我們什麽都可以做”
“有意思,蘭迪爾大人還真是有趣呢!”
“一般把。”
“那看來您已經有計劃了?”
“有那麽一點,我想與先生你探討一下。”
“巧了,我也有一份計劃,想和您探討一下,嘿嘿嘿!”
說完兩人相視一樂,
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