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太餓了,明明是一碗沒有什麽調料的面條,唐曉竟然把湯都喝乾淨了,走出房門,小院子裡竹籬笆圍著一群小雞咯咯叫著,阿姨坐在一旁小板凳洗衣服,這般情景如詩如畫,沒有注意到一隻小狗蹲坐在門口!嚇得唐曉尖叫一聲退回房裡。
阿姨聽見聲響起身走過來笑著說:“不怕孩子,小黃乖得很不咬人。”
小黃也像是聽得懂說話一樣,對唐曉吐血舌頭搖尾巴,歪著腦袋像是在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女人,小家夥好萌好可愛。
唐曉看清這才大著膽子走出門,試著摸了摸小黃的頭,小黃也好像很享受的樣子,表達自己沒有惡意。
“那個…阿姨,我去把碗筷給您洗了吧!”
阿姨一把接過碗筷“沒事孩子,放廚房裡我過會兒一起洗。”
阿姨太過熱情讓唐曉還有點不習慣,看著洗衣盆裡還有一大盆衣服:“那我幫您洗衣服吧阿姨。”
誰知阿姨從廚房跑了出來:“走走走,讓阿姨洗就好了,姑娘是城裡人那小手嫩的,平日裡也沒乾過這些粗活,哪能讓你做這些。”
唐曉不小心看到洗衣盆裡竟是自己的衣服和內衣內褲…不由小臉一紅,乖乖的站在一旁,那自己下邊掛著空檔咯…
“丫頭,你叫什麽名字?”唐曉來不及多想阿姨又發問了。
“我叫唐曉,阿姨。”唐曉像是個乖寶寶一樣認真的站在一旁害羞的低著頭回答。
“喔!唐曉,丫頭哪裡人?等陣子我讓孩子他爸送你回家去吧!”阿姨好像覺察到什麽,熟練的洗著衣服頭也不回的說。
“子午城阿姨,我是子午報社的記者!”
“這裡是子午城下遊梅嶺河,子午報社可遠著呢,阿姨人聽說過在縣城裡,要過些天乘送貨去城裡的大船去,可要好幾天的路程呢!”說著阿姨指著外邊的大河:“這是梅嶺河,我們家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裡,依水而生,順著一直往上就是縣城了。”
唐曉突然想到外套口袋裡的手機,也不知道還在不在,水裡泡了一陣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打個電話找豐叔來接就好了,還要先給豐叔和家裡人報個平安:“阿姨,洗衣服的時候有看到我外套裡的手機嗎?”
誰知阿姨一副一頭霧水的樣子問:“手機?什麽手機?”又指著一旁的雞窩:“孩子,你看看找的是哪種雞?”
阿姨竟然不知道手機是什麽?現在還有這麽落後的地方嗎?那阿濤和自己年紀相仿應該有用手機吧?不應該啊?
唐曉想想怎麽才能解釋清楚:“不是那個雞阿姨,是手機”說著手電話形狀在耳邊比劃著:“就是電話,打電話用的。”
“哦!電話!孩子我們這地方可沒有電話,對岸鎮上才有!等下喊我兒子帶你去!”
“哦好,謝謝阿姨!”
“這孩子謝啥謝,看你和我兒子也差不多大,姑娘那一年的呀?”阿姨又問。
唐曉:“我96年的,阿姨…”
這孩子,該不是腦子有問題,怎麽淨說胡話,今年才1969年,阿姨一想這姑娘畢竟和我們剛認識,難免還有些防備,也許這才沒說實話。
“阿姨,是96年不是6…”什麽!1969年!唐曉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如果我沒有聽錯,或者阿姨沒有開玩笑的話,這是在做夢嗎!還是我已經死了!唐曉一臉驚愕!狠狠的掐了手腕一下!好疼!這不是做夢!難道我就這麽回到了1969年……
見唐曉一臉驚愕的呆站著,
阿姨起身滿是泡沫的濕手在衣服上抹乾,摸了摸唐曉的額頭:“好燙孩子,走先回屋裡躺下。” “濤濤,送靈順道去鎮上藥鋪給姑娘開幾副藥,這孩子怕是水裡待留了受了風寒,燒得有些嚴重!”
“好勒媽!這就去!”阿濤也不知道從哪兒突然就串了出來,難道一直在偷聽?
說來也奇怪,唐曉方才不察覺身體有異樣,阿姨這樣一說竟然也覺得頭暈乎乎的:“阿姨,我沒什麽事,要不我和阿濤一起去鎮上吧!”
阿姨一想也好,醫生好對症下藥,這姑娘也打聽一下家裡人:“那就帶她一起去吧。”
白天唐曉才看清船上的模樣,船身有很奇特的符號,船頭一盞古老的燈,大白天還一直亮著,都看上去有好些年頭了。
唐曉剛想問:“那個…”
阿濤見唐曉滿是好奇的四處打量,好像一眼看穿唐曉的心思:“別小看這船,可是咱們城裡唯一一艘,全金絲楠木打造,有幾百年歷史了,還是我太太太爺爺留下來的,從乾隆爺在位的時候開始,我們家可都是縣衙裡的忤作。”
幾百年的歷史?這可是古董啊!現在還能用,這船是怎麽保存的呢!
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就算是金絲楠木做的船,風吹日曬也不可能用上幾百年啊!阿濤還有阿姨一切都不正常,這裡的一切就像是一個醒不來的夢一樣,腦子裡的所擁有的知識已經無法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