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怕仔細想想,回話道:“遇到危險的時候,一般都挺準”曦皇聞言笑了起來,問道:“你現在預感我不能離開,難道是遇到危險了?”
張怕咳嗽一聲說道:“我沒這麽說,我只是覺得,大人若是離開囚星,裡面三個家夥必然會鬧些什麽事情出來”
曦皇搖頭道:“無稽之談”說著話,取出枚透明珠球捏碎傳訊沒過多久,判神分身出現在二人身邊,衝曦皇見禮後問道:“大人,可有事情吩咐?”
曦皇直接說道:“我想出去”判神聞言一愣,跟著看向張怕,正見到那家夥一副無辜表情連連搖頭,知道事情和他無關,便是再問道:“大人何出此言?”
“你給我好好說話”曦皇老不樂意地吼他一句,繼續說道:“我不能只在這裡浪費時間”
大家都知道不能浪費時間,可問題是不浪費時間又能做什麽?若真讓鐵屋子裡面的瘋子分神闖出來,後果不堪設想而那個家夥,只有曦皇勉強能夠對付
雖然說目前修為不夠,可畢竟比張怕等人厲害,加上曾和瘋子元神有過同一個身體同一個元神,相互間很是了解,便比別人多了許多優勢所以判神也是搖頭道:“大人不能出去”
曦皇笑問道:“想清楚了?”判神回道:“想清楚了,只要有大人坐鎮,即便有事情發生,另兩道分神也會幫忙牽製瘋子元神,大人只需要從中協調即可,再由弟子操控囚星法陣,當不會發生意外”
這便是判神的算計,曦皇聽後輕笑一聲說道:“你還真聽話”
判神算計的是囚星,是最後一道防線,若真是出現不可控制的情況時,判神就會毀掉整個囚星,如同三百多兵人高手拚命自爆想弄死張怕一樣判神也會不計代價弄死瘋子分神只是這樣一來,其余兩個分神和曦皇本身很有可能逃不掉
曦皇當然明白這一切,所以輕笑一聲說判神聽話因為這是他前次分裂元神時囑咐過判神的話,這家夥便一直記住,看樣子是打算隨時準備弄死自己
這時候張怕插話問道:“若是囚星爆炸,也沒能消滅掉瘋子分神怎麽辦?”他聽出判神的話中意思,便是聯想到自己的好運氣,萬一出現意外情況,瘋子分神也沒死怎麽辦?
聽到這句問話,判神沉聲說道:“我隻管盡力做我的事情,若我盡了力,依舊不能成,就該著是億萬生靈有此劫難”
“你還能不能不負責任一些?”張怕瞪眼道判神點頭回道:“能夠,不過我不會那麽做”聽到這句話,張怕眼睛一翻,鬱悶個天的,你是在氣我玩麽?
但是不管怎麽說,他和判神的意見相同,都不希望曦皇離開囚星曦皇見這哥倆態度堅決,歎氣道:“你倆都知道黑人的事情,他們能來一次,就能來第二次,你覺得在這個星空裡,有誰能是他們對手?”
張怕默然片刻,轉身問判神:“怎麽辦?”判神搖頭道:“不知道”
曦皇插話道:“既然你們不知道怎麽辦,就該聽我的,讓我出去”可是這句話才出口,三人忽然感覺到地動山搖,身邊的鐵屋子轟然坍塌,煙霧彌漫中,從裡面緩步走出三個人,正是曦皇的三大分神
看到這個情景,曦皇身形一動,擋在張怕身前冷聲喝道:“站住”
三個分神沒有馬上停步,又往前走了幾步,離開鐵屋子一些距離才停住三人都把目光看向曦皇,最中間是白袍瘋子,很普通一件衣服被他穿出戰甲的感覺上下打量曦皇,又看眼張怕,冷聲說道:“讓開”
讓是不能讓的,曦皇冷靜回望,看了瘋子分神好一會兒,轉頭問另兩人:“你們是怎麽回事?”那倆人一個像道士,一個像和尚,聽到曦皇問話後,道士回話道:“我在這住了無數無數年,實在想出去”
和尚接著回話道:“我倒不在乎這裡是哪,也對外面世界不感興趣,只是想去佛境,而憑我自己力量,出不去”
話說的簡單直白,說明白原因張怕聽後接話道:“你連這裡都出不去,又如何能破開星空,去到佛境?”
張怕的說話很不禮貌,和尚卻不生氣,頷首道:“小友說的是,是貧僧欠考慮”
張怕繼續說道:“沒人在意你是否欠考慮,我隻問你,把這家夥弄出來,再怎麽弄回去?”
難怪三個分神整天在屋子裡打坐,敢情是利用判神離開的時候搞小動作當判神分身在場時,三個人啥都不乾,專心打坐等判神分身離開鐵屋子,沒人監視他們之時,瘋子開始鼓動遊說倆家夥離開這裡,並且成功說動
然後就是耐心等待,終於在今天等到機會當判神分身再次離開鐵屋子,三人合力轟開最後一道法陣,成功脫困依著他們三人的力量,只要繼續合作下去,該是能夠闖出囚星
畢竟他們就是曦皇,對囚星十分了解,只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絕對可以離開囚星
聽到張怕問話,和尚和道士對望一眼,道士開口說道:“我想要離開這裡,在離開之前,不會允許有人傷害他”
張怕一聽,氣的腦門充血,轉目看問曦皇,卻不說話實在有太多不禮貌的話,不好意思說出來比方說,你元神裡就是這麽三個玩意?
曦皇何等聰明,明白張怕意思,當下無奈一笑,歎氣道:“這都什麽事?我自己和自己折騰許多年,好容易把他們折騰出去,卻依舊要折騰我”
這句話是廢話,說了和沒說一樣,沒有一點建議,完全是發牢騷
見曦皇說廢話,張怕不好意思再對他不禮貌,收回目光看向和尚,想了想說道:“你們仨已經出來了,不如這樣,咱們合力抓住瘋子,然後,我答應你倆,肯定帶你倆出去”
三個分神中,只有瘋子嗜殺,道士醉心修行,不喜歡拘束,並不會造成太大殺戮和尚不用說,除了念經就沒有別的愛好張怕此舉等於是分化對方聯盟
聽了他的說話,和尚淡淡一笑沒說話道士接話道:“我知道你們有人能操控這裡,隨意帶人離去,可是我不信他”一句話表明立場,張怕的勸說無效
大家都不是笨人,對於三個分神來說,當然是具有相同目的的人才可靠起碼一點,在離開囚星之前,三人絕對不會互相使壞,也就是說只要全力拚搏,總有機會離開囚星
可是張怕一方則不然,他們不希望有人離開囚星,就算是滅殺瘋子,也是要在囚星之內至於答應道士和和尚的條件,總要到製住瘋子以後才會兌現,這便等於是有了不確定性倆元神自不會答應
見勸說無效,張怕苦著臉看眼判神,又苦著臉看去曦皇,低聲問道:“你行麽?”他是問憑曦皇現在修為,能不能打過對面三個家夥
曦皇苦笑道:“你還真是高抬我”他一身修為被三個分神瓜分一空,從那時到現在僅過去不長時間,只有張怕幫他運送些靈力,勉強恢復過來一些實力,但肯定不是三個分神的對手
張怕一聽,趕忙衝判神使眼色,意思是別在這瞎呆著了,趕緊把我弄出去
判神卻好象沒看見,衝三個分神一一拱手說話:“見過三位前輩,三位前輩曾和曦皇大人一體,當是知道在下的苦衷,還望體諒和成全;晚輩也知道三位前輩過的很不順心,只是前輩高義,當知道何事可為何事不可為,望前輩成全”
他在說廢話,誰都知道這是廢話,可他還是在說,隻當求個心安他也知道,無論說不說這些話,都要面臨殘酷一戰,而那一站的最後結局很有可能是玉石俱焚
聽了他的廢話,道士也不說話了, 站在最前面的瘋子衝他呵呵一笑說道:“關在這裡太久太久,該出去轉轉,我不想殺你,你既然和我講道理,我就和你講道理,咱倆換個位置想一下,假如是你困在這裡無數年,你還會這樣說麽?”
判神被問住,他真想睜眼說瞎話,可惜不能夠,當時黯然回望曦皇一眼,意思是,沒有辦法,隻好動手了
曦皇明白他的意思,面上全是苦笑,有點無奈,也有點鬱悶,輕聲歎氣道:“你們就是我,如今卻要在一起生死對戰,何必呢?”
若是知道事情會發展到眼前局面,打死曦皇也不會玩什麽分裂元神的遊戲結果搞出如此三個難纏的家夥
這三個分神,每一個都無比純粹,除去原有思維和自己的秉性之外,身體裡再沒有別的多余的東西在他們腦子裡,只有自我,沒有仇恨,哪怕是瘋狂殺戮,也不過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正因為如此,那個瘋子元神才可怕
聽到曦皇說話,三個分神互相看一眼,齊齊朝曦皇鞠一躬,口中說道:“感謝你給我們生”曦皇苦笑道:“別感謝了,說說,今天打算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