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回到地球的第八天,只要沒啥要緊的事,蔣至臻都會選擇去妖界,畢竟時間緊迫。
“萍萍,哥有事要離開幾天,學校那邊辛苦你了。”蔣至臻撥通蔣萍的電話。
“知道了,走吧走吧,不知道一天到晚在做些什麽,經常玩消失,還是人間蒸發的那種,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不是穿越了。”蔣萍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蔣至臻握著手機,怎了怎舌,他這個老妹真相了啊,穿越,他不就相當於穿越了嘛,只不過是兩界自由穿梭的穿越。
頓了一會,蔣至臻說道:“別胡思亂想了,這個世界哪有什麽穿越,我們要相信科學。另外,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給你轉了點錢,拿去花。”
“不對,我就隨便說說,你解釋什麽呢,哥!你不會,不會……”
“嘟嘟嘟。”
蔣至臻直接掛斷了電話,懶得解釋。
在無聊的調戲了一會靈兒後,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蔣至臻前去開門,門開,外面有一個人正指揮另外兩個人搬著一個個大紙箱從電梯出來。
指揮那人見到蔣至臻,露出一口黃牙,拿出一張清單遞過去,笑道:“小臻,貨幫你送過來了,你點一下,看數目對不對。”
“王哥,辛苦你了,多少錢?我先把錢轉給你。”蔣至臻接過清單握在手心裡,看都沒看,直接拿出手機準備轉帳。
王哥擺擺手:“不急,我們先把東西送進屋,然後還要下樓去把剩下的東西搬上來,至於錢什麽的,等忙完再說。”
“來來來,張三李四,快把東西搬進去。”王哥指揮著那兩個人把東西搬進了蔣至臻的屋,順便搭把手。
王哥,春深彼岸小區旁百姓超市的老板,大名王晶,他女兒的命運就是蔣至臻改變的。
王晶的女兒,今年5歲,在沒遇見蔣至臻前,是一名確診為自閉症的兒童,沒有眼神對視,沒有語言,喜歡咬衣服,喜歡看旋轉的東西,一看就是大半天。
這可把王晶夫婦焦慮得沒有一天睡好覺,醫院的康復理療試過,自閉症康復機構也去讀過,卻沒有一丁點效果,人還是那樣。
屋逢連陰偏漏雨,船遲又遇打頭風,女兒是這種情況,更讓人絕望的是,王晶的老婆又被告知無法生孕。
這下,一個普通的家庭蒙上了一層難以言狀的壓抑,導致夫妻之間的爭吵越來越多。
但是,爭吵歸爭吵,王晶夫婦還是為了女兒,每日不辭辛苦的賺錢,只為了等女兒長大後有生活上的保障。
就在他們以為這輩子就這麽不幸度過的時候。
那個男人出現了!
憑一己之力拯救了一個絕望的家庭!!
大愛啊!恩人啊!王晶就差沒把自己的超市送給蔣至臻。
而從那以後,王晶便義務幫蔣至臻進貨,主要是零食和泡麵,這倒給蔣至臻免去了不少麻煩,算是意外收獲。
或者說,好人有好報。
……
看著客廳堆滿的大紙箱,蔣至臻滿意的點了點頭,應該夠在妖界賣半個月了。
“靈兒,該工作了。”蔣至臻對著躺在沙發上敷面膜的靈兒說道。
靈兒用手輕輕拍了拍面膜:“我不聽我不聽,沒有酸奶,我什麽都聽不到。”
這小丫頭可倔了,從剛才到現在一直賴在沙發上,除了中途為躲避外人去敷過一張面膜外,就一直沒動過。
她這樣做的目的,
很簡單——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就好像那晚她為了報復蔣至臻的一扔之仇,乾願忍受胯下之…不,應該是委曲求全,只為了一尿解恩仇。
此刻,她佔據著主動權,呵,某些人不是挺傲嗎,有本事別給我拿酸奶。
越想越解氣,靈兒高興的唱起了歌:“你笑起來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樣……”
蔣至臻看在眼裡,徑直往廚房走去,從冰箱裡拿了瓶酸奶。
他並不是妥協,而是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剛才不給靈兒拿酸奶,是因為他用不上靈兒,現在嘛……
“給,現在可以把東西收進戒指裡了吧。”蔣至臻將手中的酸奶遞給了靈兒。
靈兒軟軟的抬起手:“給什麽?”
“酸奶。”
“酸什麽奶?”靈兒並不打算就此放過蔣至臻。
“純真酸奶。”
“純什麽什麽奶?”
“純真,酸奶。”蔣至臻從始至終都沒有表情變化,想玩,陪你玩。
“純真酸什麽?”靈兒也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嘶!
蔣至臻彎腰一把扯起靈兒臉上的面膜:“純真酸奶,不要讓我再重複,不然,不然…”
“不什麽然?”靈兒咧嘴呲牙道:“至臻大人, 我勸你善良。”
“滾。”
蔣至臻把酸奶往旁邊一扔,提起靈兒就是對著她的小屁屁一陣問候。
啪啪啪。
幾巴掌下去,小丫頭老實了,一邊揉著小屁屁,一邊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說就好好說嘛,動手幹嘛。”
“你那是好好說?我要是不這樣做,我看你還不得跟我皮到天黑。”蔣至臻深知打一巴掌給一顆糖的道理,於是邊說邊撿起落在沙發上的酸奶,並為其插上吸管,遞給了靈兒,“給,喝吧。”
靈兒接過酸奶,嘬了幾口,然後伸出右手食指默默在虛空中畫了個圓。
接著,只見蔣至臻手指上的玉戒變成了黑色,純粹的黑色,就如同連光都無法逃逸的黑洞一般,扭曲周圍的時空,並以他為中心產生了引力場。
在引力場和靈兒的共同作用下,一個個大紙箱飛起來在空中盤旋壓縮,最後紛紛進入了玉戒裡面。
做完這一切。
“我還要。”靈兒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液體,捏扁了手中的酸奶盒。
蔣至臻指了指廚房的方向:“自己去拿。”
“你個大豬頭,大傻狗,蠢蠢牛,就是這樣對我的嗎!”靈兒奶凶奶凶的爆出了粗口。
好萌,好凶。
蔣至臻聽了:“罵呀,你接著罵。”
如此清新脫俗的罵人,他還是第一次遇見,一時竟有些自虐的想法。
“好,”靈兒鼓起嘴,“你聽好了,你個傻麅子,鼻涕蟲,屎殼郎,烏龜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