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算是正施踏上修仙之路,才剛剛開始,所以接下來你需要更加努力修煉才行。”谷河敏秀鄭重的叮囑。
蘇子籍不解,此妖到底是何目的,他隻得滿口答應,“是,一定努力修煉。”
“嗯,希望如此。”
“回去準備一下,三天后跟我出去一趟。”谷河敏秀從容不迫吩咐道,接著便緩緩轉身,向山洞走去。
“去幹什麽?”蘇子籍在後面喊道。
“購買一些東西。”
聲音飄來,不一會蘇子籍也回去了,他只是知道,此妖又有新動作了。
三日後。
谷河敏秀,蘇子籍,兩人準時在谷中相會。
蘇子籍目光若有若無的看去,谷河敏秀換上了素色長裙,戴上了薄紗鬥笠,渾身上下看不出了一點兒本來面目,但看打扮身姿,不知道的人應該以為是一個絕色美人,因為不管如何,總是掩蓋不了那淡淡的“貴氣”。
“走吧。”谷河敏秀透過薄紗,看了一眼蘇子籍,平靜的說道。
“好。”蘇子籍點頭,臉上淡然,他回去沐浴更衣了一番,其他就沒做什麽。
倒是這谷河敏秀的穿著打扮,讓他有點疑惑,戴鬥笠,應該是要去人多的地方了,或者是是不想讓誰見到她本來面目,他們到底是去購買什麽東西?
二人出發,由谷河敏秀在前面帶路,走神秀谷中的小泥路,這條路,蘇子籍還是第一次走,他以前雖然也經常偷偷一個人出去探查情況,但也沒把周圍都轉遍。
一路上蘇子籍也沒打算跟谷河敏秀交談,谷河敏秀也沒說什麽,兩人就那樣沉默著前行。由於都沒有帶什麽武器,從後面看著,前面看著,側面看著倒像是一對姐弟在林間小路上行走,平淡當中卻又帶著點韻味。
林間的小路行走時間蘇子籍估計得有近一個“時辰”,也就相當於兩個小時,然後他們才走出了山林,眼前豁然開闊起來,時而荒原,時而草地河流,周圍倒是空氣清新,鳥語花香。
在太陽直直掛在頭頂的時候,他們才終於到了目的地。
兩人看著雖然有點風塵仆仆,可都是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
蘇子籍也發現原來他的身體這麽好,連續走這麽遠山路居然都沒事。
“這是哪裡?”蘇子籍長長舒了一口氣,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問道。
“集鎮。”一樣的乾淨利落,沒有多少情感起伏,這大概就是谷河敏秀很長一段時間內的說話方式,由此也能看出她到底是怎麽一隻“狐狸”,人狠話不多?未必。
“人類世界,一別三年”,再重逢,已是物是人非,蘇子籍看著這一切,深有感觸。
這是一個不大的集鎮,就是一條街道,上面林列著各種商鋪,集鎮雖小,卻五髒俱全,不但有凡人商鋪,還有仙人商鋪。
蘇子籍在知道這些後有些吃驚,所謂的仙人,仙家之物居然就在眼前了,可以伸手觸摸了,這一切都不是夢,是真的。
集鎮上的人則對這些見怪不怪,世界上有仙人這件事情他們也早已知曉,只是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去修仙,要有那個命才行,他們顯然沒那個命,所以他們早就認命,因為沒人能夠逆天改命,沒有希望。
谷河敏秀顯然以往來過這個集鎮,在鎮上是輕車路熟一般,帶著蘇子籍從容不迫的走著,兩耳不聞窗外事,兩眼平視前方,周圍的食物不管有多香,公子說話多麽雅趣,她都沒反應,
像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小姐,別急啊,那麽高冷幹什麽.......”幾個喝醉的紈絝子弟追著谷河敏秀老遠,臉上都泛著不正常的棗紅之色,雙眼迷離,走路歪來歪去,蘇子籍看穿著倒像是這集鎮上有些地位,小錢的人家。
“嘿......嘿嘿,讓本公子......瞧瞧美人長...什麽樣。”幾個紈絝子弟齊齊抓住了谷河敏秀的衣服,裙擺邊角,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襲來,衝淡了些他們身上濃鬱的酒氣,幾個頓時更加來勁了。
谷河敏秀終於還是停了下來,她感覺已經忍無可忍,這些人就是在找死,她薄紗鬥笠下的臉龐滿是寒霜,雙目近乎噴火,周圍的各種聲音,氣味,讓她更加的不安。
蘇子籍完全沒料想會遇到這種事情,跟著谷河敏秀上街買點東西,就會遭到傳說中的非禮。
谷河敏秀的脾氣他真的很清楚,憤怒起來殺人都有可能,況且她還是隻妖怪,若是被眾人看見,又被其他仙人知道了消息,想要把她抓去做什麽藥材,寵物,那到時他可就真沒安寧之日了,今天能不能出了集鎮都是問題。
蘇子籍趕忙衝上去,把喝醉的一眾人等給推開,抓住衣服的手也給拔開,客氣的高喊道:“各位公子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呀,我家小姐病了,所以才蒙著臉,你們揭開了她的鬥笠,小心病傳染給你們。”
“啊!”一群紈絝子弟一聽傳染病,整個臉一下就白了幾分,身體止不住的後退。
傳染病, 那可都是非常恐怖的病毒了,很多都是不治之症。
“小的絕沒騙幾位公子,我家小姐真是得了一種怪病,滿臉長紅色的疙瘩,不信要不我揭開給各位公子瞧瞧?”蘇子籍伸手作勢要揭開谷河敏秀鬥笠,看著幾個紈絝子弟嚴肅說道。
“別!......別揭!”紈絝子弟們一下都怕了,腳下更退得遠了些,手上連連擺著,示意蘇子籍不要進行接下來的舉動。
蘇子籍心中微微一笑,臉上則是一臉緊張嚴肅,這一手,對於他來說算是小菜一碟,在古代,凡夫庶子見到傳染病,哪個不是聞之色變,他有點微微了解,利用一下。
“走......真是晦氣!”一群紈絝子弟滿臉陰沉,因為傳染病,剛剛的興致一下全無,甚至連酒都醒了幾分,擺著手不高興的罵罵咧咧走了
蘇子籍在原地靜靜看著,等紈絝子弟們走遠了,他才湊近谷河敏秀,有些小心的小聲說道:“谷河仙子,我也是沒辦法,還望你見諒。”
瞧這架勢,小心翼翼,看來蘇子籍對谷河敏秀上次對他的那頓毒打,還是歷歷在目,記憶猶新啊。
谷河敏秀一會沒動,隨後才是重新抬腳,緩緩向前走去,“走把。”
沒說什麽,聲音當中聽不出什麽情緒,這就是谷河敏秀,她的反應。
越是如此,蘇子籍越是猜不透,此妖到底在想什麽,可他也不想去想,這也算他幫谷河敏秀解圍吧,雖然話語上有一點兒不敬,如此谷河敏秀也不會以此為借口把他暴打一頓吧?況且他以往對谷河敏秀不敬的地方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