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
第二天早上。
門被打開。
那個人慢慢的走出門,看著已經在院子裡掃灰塵的花陵。
花陵看到那個人醒了也是站好,向那個人問好:“白遲你醒了啊?!”
“白遲?”那個人聽到了這個名字有些意外,要不是這院子除了自己和她已經沒別人了自己還真的以為她叫錯人了。
“是啊!清音姐姐說你失憶了,連名字都不記得了,就幫你取了一個。”花陵回答,語氣裡充滿了天真。
“白遲……白遲…………白癡?嗯?!”那個人覺得有些奇怪,又是慢慢的念了幾次,才終於發現了這個名字的來歷。
“嗯!白遲你好!我叫花陵!”花陵走了過來,對著白遲伸出來了手。
白遲看著花陵一臉笑的天真的樣子,終於只是輕輕的握了握手,如果不是知道花陵真的是這樣的人,自己還真的覺得花陵是在罵自己。
“啊~~”清音住的屋子門被推開,剛剛醒過來的清音打著哈欠出了門。
當感覺到外面的氣氛有些不對勁的時候才是低下頭,疑惑的看向了白遲。
“哦……”清音讀到了白遲心裡對自己的問候後點了點頭,接著又是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回來困得不行,花陵還纏著自己問名字,自己最後實在是遭不住就隨便說了一句白癡,沒想到這丫頭居然直接當真的以為他叫白遲了。
啪!
清音走到花陵到身邊直接伸出手對著花陵的後腦杓來了一下:“你是真笨還是裝笨!我居然有時候還覺得你挺聰明的,你怎麽這麽實在?!說什麽你就信什麽?!”
花陵捂著後腦杓看著清音淚眼汪汪,自己不知道自己哪做錯了。
“小孩子,別介意,我就是隨口一說……”清音不好意思的看著白遲,擺了擺手。
“你覺得我信嗎?”白遲在心裡則是已經對著清音問候了無數遍,反正她也能讀到,自己也就不必說出來了。
“誒呀!你愛信不信嘍!不過話說回來,這名字還挺不錯啊!剛好你也不想別人知道你的來歷,這不正好嗎?嗯?寒寒?”清音似笑非笑的開口。
白遲看到清音的樣子想去直接把她按在地上摩擦,但是清音說的也沒錯,自己現在,還確實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放心吧,你在這裡很安全,外人進不來的。”清音告訴白遲可以暫時在這裡住下。
這下輪到白遲有些意外了:“你不是很討厭人族嗎?怎麽?不趕我走?”
“噗!我倒是想趕你走呢,但是你身體裡的那一位,動動小指頭都能碾死我,我這還哪敢趕您走呢?”清音聽了白遲的話直接笑了出來,比著自己的拇指頂著小指對著白遲比了過去。
“嗯?我體內?”白遲有著疑惑,這個女人,好像知道一些自己的事情。
“哦!你還不知道嗎?”清音看到白遲意外的樣子有些吃驚:“你就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麽能輕而易舉的進入已經關閉了入口的當陽山?自己為什麽能在天劫裡活下來?縱然現在的天劫是屬於天界的而非天道的,你覺得以你靈人的身體能遭得住?!還有,你都被雷劈成傻子了,還能一夕間就恢復如初,你是對自己的身體素質多有信心啊?!”
“你的意思是…………”白遲聽了清音的話很激動。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你的身體之前應該是接觸過很龐大的寄魂石,導致你的身體出現了一些變化,
讓得那位大人的靈魂可以在你身體內寄存,不過現在,那位大人能存在的時間應該不多了。”清音回答。 “這……師父……真的是你嗎?”白遲捂著自己的胸口,心中激動無比。
“那個存在我不敢多說什麽,我只能告訴你他為了救回來你,幾乎耗盡了所有的力氣,昨天晚上他來找我了,他說今天晚上應該就是他的大限了,你準備準備吧,好好告個別。唔…………哈……困死了,再睡會兒去,真是的,折騰我一晚上。”清音說著,就是又回了屋,昨天晚上自己著實是沒有睡好,先是被花陵拉著問了半天,接著又被白遲體內的那個存在拉著說到了快要天亮。
白遲看著清音進了屋子,自己無事,便是也回了屋子,等著夜晚的到來。
花陵則是一頭霧水的看著兩人離開,從頭到尾自己是越聽越迷,最後所幸也不去多想,等兩人回了屋,自己則又是低著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至於妖容,則是在山谷裡找了個角落,慢慢的琢磨自己剛剛得到的修羅器——魅瞳去了。
…………………………
離族。
一片混亂。
清流派和激進派,無人不是震怒,尤其是劍侍一脈,幾乎是傾巢而出,勢必要把那個以下犯上的混帳給捉回來。
離族西部,是如今大長老離秋住的地方,而離霏,也住在這裡。
此刻,離霏的書房裡,已經嫁給了離霏為妾的妖茜則是站在離霏的身邊。
“怎麽樣?查到了嗎?那個人去哪了?”妖茜問道,剛才有人進來送了消息,妖茜則是認為那個人的行蹤已經找到了。
“暫時沒有,只知道進入了當陽山,不過當陽山現在關閉著,只能讓天狐一族去查,只是天狐一族和人族之間關系太差,我想即便是下令一個月內找到,他們也不會多上心的,這樣查,實在是太慢了。”離霏搖頭。
“就不能昭告天下嗎?那樣的話,應該很好找吧?他的兄弟和妹妹不是流落在外了嗎?”妖茜有些奇怪,離族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居然只是暗中巡查,那麽大的人界,撈這麽幾個人,還不能往外透露,這實在是太難了。
“不行,那樣的話,整個人界都要亂了,要是再讓魔界知道了神上寄魂石破碎,身死道消的話,恐怕明天他們就敢殺過來,那群畜生,實在是可惡。”離霏搖頭,告訴了妖茜不能那樣做。
“那就這麽找嗎?”妖茜歎氣:“這要找到什麽時候啊。 ”
“慢慢找吧,他跑不了。”離霏說道。
“希望如此。”妖茜點頭。
哢!
這時門被推開,有侍衛走了進來,侍衛看到離霏的眼神後跪了下去:“回公子,妖栩生小姐求見。”
“不見,讓她回去自己的屋子待著。”離霏回答的很乾脆,這句話自己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
“可是……”那侍衛看著離霏不耐煩的目光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妖栩生小姐說,公子娶她已近五百年,見面只有族中大型活動時候才能匆匆見上一面,這次公子如果還是拒絕,小姐就要自盡在公子門前。”
唰!
離霏聽到後,直接抽劍在自己的窗簾上割下來了長長的一段絲綢,扔了過去。
那侍衛看著有些不知所措。
“拿給她,就說她就是想死,也別讓她的血髒了我的地。”離霏說道。
“是。”那侍衛撿起來絲綢,站起來退了下去。
“我沒事。”離霏感受到了妖茜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暗暗的用力,自己輕輕的伸出手拍了拍,表示自己沒事。
書房外。
跪在地上的妖栩生拿著手裡的絲綢,眼中淚水在滴下來:“離霏,你若不愛我,為何娶我?!你個混蛋!!!”
妖栩生聲音很大,清晰的傳入了離霏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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