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濤被和尚單憑一張口就能將大貓滅殺的本事鎮懾,他見過最強的體修也就是自己的父親,但他敢肯定的是,自己父親恐怕在這和尚面前也抗不上幾個回合。
一頭豹子眼看就要撲向寧濤,寧濤無法躲閃,舉起柴刀欲來個硬碰硬對抗,可還沒等他柴刀劈下,那頭豹子就撲倒在他面前,同樣七孔流血而亡,寧濤望向那和尚,只見對方雙手合十,口中念叨著:“罪過罪過……”
寧濤見和尚大開殺戒,他懸著的心倒是放了下來,畢竟讓他一人獨自面對這五頭豹子的話想活命基本不可能,而和尚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其中兩頭豹子滅殺,雖說寧濤有心提防對方,但實力面前,他就算再提防也無用,對方想滅他或者禍害他的話只須一句話,自己的下場就和地上兩頭大貓的屍體一般。
這瘋和尚似乎對野狼的屍體很感興趣,寧濤發現只要有豹子靠近野狼屍體,瘋和尚便會咬牙切齒,似乎那野狼屍體是他的心頭肉一般,而豹子去撕咬野豬屍體的話他倒不予理會。
隨著三隻豹子的倒下,其它兩隻正在啃食野豬肉的豹子終於發覺潛在的危機,它們分別朝著寧濤與瘋和尚狂撲而來。寧濤甚至都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豹子撲倒在地,眼看豹子就要咬向寧濤的咽喉,寧濤舉刀迎了上去,豹子咬在刀口上一陣吃痛,發起狂來揮起爪子拍向寧濤,寧濤橫刀架在胸前,豹子的爪子拍在柴刀上,寧濤把握不住柴刀,脫手飛出。
還沒等寧濤做出反應,豹子的利爪就拍向了他的身軀,外衣被撕破,露出妖鳥皮製成的皮甲,不過皮甲已經被豹子的利爪劃出數條長長的口子,情急之下,寧濤舉拳轟向豹子下巴,豹子吃痛退後兩步,寧濤快速撥出靴子的匕首並順勢翻身而起,但豹子隨即反撲而來,寧濤見豹子騰空而起,眼看就要撲向自己,他心一急根本就沒站穩,一個趔趄重心不穩向後倒地,在摔倒的同時寧濤握緊匕首向前頂去,半空的豹子終於撲在了寧濤身上。
“啊……”眼看豹子就要咬向寧濤的咽喉,寧濤使勁挑刺手中的匕首,並且用膝蓋猛頂豹子腹部,直到雙腳夾住豹子並來了個大翻身才將危機解除。
其實早在豹子撲向寧濤的時候匕首就已經刺入了豹子的胸口,而發狂的豹子已經鐵了心要將寧濤置於死地,所以它不顧疼痛仍然攻擊寧濤,但在寧濤的挑刺下,匕首刺入它的心臟,而且寧濤還把它反壓過來,這會它已經是再無反擊能力,等待它的只有死亡。
“不錯,做我徒兒如何?”瘋和尚早已經把另外一隻豹子解決,他雙臂交叉抱於胸前,對寧濤與豹子的搏鬥一直袖手旁觀,直到寧濤把豹子殺死才點頭微笑道。
寧濤對這瘋和尚並沒有多少好感,總覺得他不可靠,雖然對方高深莫測,但時而瘋癲,時而陰險,要不是自己難以脫身的話,他一刻都不想呆在這裡。
“不樂意嗎?難道你覺得我不夠資格嗎?我見你筋骨奇佳,必定是修體奇才,而我修煉的乃是《易脈洗髓經》,多少人為了得到這功法連命都搭上了……”和尚一時說漏嘴,連忙轉移話題道:“睢你這壯實的身板,恐怕只會使蠻力,殺了一地野獸到頭來也無法拿走!”
寧濤看了看四周一地的野獸屍體,如果自己不將這些戰利品弄走的話就必須耗費更多黑幽石的攝魂之力來維持陣法,一旦把陣法撤除,這些屍體必然會易主,費盡力氣得來的戰利品就如此輕易拱手送人,
他心有不甘。 “還真的瘋了,這野豬是你扛得動的嗎?”瘋和尚見寧濤對他不予理睬,而是走到野豬屍體旁邊端下身子,做出一副要把那四百多斤的野豬扛起來的姿勢,和尚一臉笑看傻子的表情。
“呀,嘿……”寧濤並不理會瘋和尚的冷嘲,他沉住氣使出吃奶的力捉住兩條野豬腿猛的往上提。
瘋和尚瞪大眼睛看著寧濤竟然真的把野豬提了起來,雖然很勉強的樣子,但那畢竟是四百多斤重的野豬,對一個凡人來說,能提起四百多斤的物品,那絕對可以稱之力大無窮。
“看不出來你還真有兩下子!不過,就算你能把它提起來,你還是無法把它拿走……”瘋和尚的話還沒說完,寧濤已經把野豬屍體放上膝部,然後腿腳一同用力把野豬往上甩,同時彎下腰瞬間把野豬甩到了肩膀上,“蹭,蹭,蹭”,腳步不穩走了三步,滿頭大汗的寧濤艱難的挪動著步伐,十多步之後他終於支撐不住,野豬屍體隨著他一同摔倒在地。
“呵呵……都說你這樣是不行的你偏要逞強,看好了,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瘋和尚走到寧濤身旁,把寧濤像捉小雞一般提了起來丟到一旁,然後又捉小雞一般輕易把那四百多斤重的野豬屍體扛在肩膀。
瘋和尚中等身材,從外表看來也就一百三十斤左右,穿著一身破舊僧袍,或許是有些日子沒剃發須,頭髮已經長成一指長,腰間系著一個灑葫蘆,再怎麽看也不像能扛起四百多斤野豬的中年人。
寧濤心裡並沒有被瘋和尚的舉動懾住,他自己都能把這四百多斤的野豬扛起來,雖然很勉強,但若是一名體修都無法扛起這四百多斤重量的話,那真的太浪得虛名,根本配不上體修二字。而寧濤的父親除了是一名靈修之外,同時還是一名體修,因此,有點見識的寧濤早已見怪不怪。
“嘿,小子你還真小瞧我呢,也罷,如此我便讓你見識見識體修的真正力量!”瘋和尚見寧濤一臉不屑的神情,將他爭強好勝的性子瞬間引爆。
瘋和尚把一隻狼屍體用腳挑起甩到肩上的野豬屍體上,走到另一隻野狼屍體旁邊,如法炮製,直到把所有野狼屍體全都扛在肩上,這才對寧濤投去一臉得意的表情。此時他的肩上扛著一頭野豬和十四頭狼的屍體,全部重量加起來也將達到兩千斤,但他卻似乎一點也不費勁,信步走到寧濤面前,輕易就把他面前的野豬屍體扔到肩上,然後把三隻豹子屍體也扛起,回頭一看寧濤,發現寧濤肩上扛著兩頭豹子的屍體,他“嘿嘿”一笑並沒有去挖苦寧濤。
寧濤也不和瘋和尚廢話,扛著兩頭豹子的屍體向紀茗香所在的大樹走去,這兩頭豹子加起來有三百多斤,寧濤扛著雖說有些沉重,但不至於像扛野豬那般力不從心,收拾戰利品是讓人興奮的,周圍的野獸並不敢靠近,它們聞到豹子和狼的氣味就已經心生怯意,寧濤不用再費心去對付小獸,倒也正合他意。
“寧濤哥哥,你沒事吧,剛剛我在樹上就聽到那邊豹吼狼嚎,這老和尚攔著我不讓我去幫忙,討厭死了!”紀茗香看到寧濤完整無缺的出現在自己面前,而且還扛著兩頭豹子屍體,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是放了下來。
“小丫頭,我沒事,天很晚了,我們回去吧,回去好好吃一頓,肚子太餓了!”寧濤與這些猛獸搏擊的時間有點長,早已經精疲力盡。
一路上和尚並沒有多說話,但他一直跟著寧濤他們走,並無離去之意。寧濤自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趕是沒辦法趕走對方的,對方的實力強悍,走在一起倒也為自己增添一些安全感,若是遇到山賊強盜說不定還能多個幫手,寧濤也樂得如此。
一路上並沒有遇上攔路打劫的強盜,兩人肩膀上扛著的東西已經能證明他們不是善茬,雖然夜晚不太安寧,但強盜也不是傻子,他們求財而已,一般也是為了生活,並不是為了尋求刺激而找些強人下手。
回到大院已是半夜,大院並沒有像往常一般安靜,反而正熱火朝天,寧濤遠遠就聽聞一些漢子在吆喝,他暗道不好,心想肯定是老窩被人給端了。最近他們日子過得相當滋潤,不少團夥都想打他們的主意, 而晌午的時候寧濤就讓人去收取獵物,想必是收獲不少,因而引來了這些按捺不住的團夥。
“來者何人?”門口兩個小嘍羅遠遠就發現了寧濤三人,他們放下手中酒壺,醉熏熏地喝住寧濤三人,拿起撲刀陰陽怪氣地說道:“不交出錢財,你們今晚就得涼!”
本來寧濤並不想與這些團夥交涉,正要離去,院子裡一下跑出二十多名手中拿著刀棒的漢子,領頭的是一名肥頭大耳的胖子,手中拿著一把大砍刀,凶神惡煞地對寧濤喝道:“終於等到你回來了,你覺得我會放你走嗎?把東西放下,束手就擒或許能讓你留條小命,怪就怪你有這捕獵的好本事,這年頭有食物就有底氣,識相就留下來幫我打獵,否則就把命留下吧!”
寧濤並沒有出聲,倒是跟了一路的和尚扛著十數頭猛獸屍體向院子走去,走到大院門口的時候,和尚把肩膀上的野獸屍體向著胖子砸去,同時笑道:“你可接好了,這些東西有點沉,別看你長得像頭豬,恐怕你吃不下。”
十數頭猛獸屍體如長了眼睛一般全部往胖子的身上砸去,胖子嚇得連忙躲閃,但仍然被這些屍體壓倒在地。看到這些獵物當中有野豬野狼,甚至還有豹子,縱然作惡多端的他也嚇出一身冷汗,這些屍體砸在身上可不好受,好在他也是練過拳腳的練家子,硬是扛下這波撞擊,不過卻被砸得鼻青臉腫,苦不堪言。而身旁一眾手下嘍羅沒等胖子發號施令就已經將寧濤三人圍住,在他們眼裡,自家的首領脾氣一點也不比這些野獸好,稍有遲緩,恐怕就得受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