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濤將自己做好的禁製道具觸發後,正面的八道禁製玉簡“嗡”的一聲,電光四閃,靈磁轉動,如同黑幽石那般略帶一絲攝魂,只是並沒黑幽石那般使人魂不守舍。
寧濤每做一個動作,這禁製道具便在下一息回顯,真實逼真的幻象從護心鏡折射出來,與真實場景一般無二。
“這回顯倒是做到了,但是我該如何去做到留影呢?”寧濤看著自己的傑作,興奮之余,不免又有些失望。
“這回顯倒是做到了,但是我該如何去做到留影呢……”寧濤說完後,那禁製道具隨即回顯,甚至,後面兩塊玉簡在產生靈磁力的同時,原封不動地將寧濤的話語回放出來。
寧濤嚇了一跳,他本能地向四周一望,發現並無他人在場,於是又說了句:“嚇我一跳,我這是撞鬼了嗎?”
“嚇我一跳,我這是撞鬼了嗎……”禁製道具立即又回放寧濤的話語,這回寧濤算是找出了發出聲音的地方,雙眼死死地盯著自己做出的禁製道具。
他連連試探性地說了幾句不同的話,但無論他說什麽,那禁製道具都會在他說完之後下一息回放自己的聲音,只是聲音有些不真實,準確地說是有些不像寧濤自己的聲音。
這瞬間勾起了寧濤的好奇心,在試探過後,寧濤中止禁製道具的運轉,隨後將整塊護心鏡反過來,仔細觀看一翻。
他實在看不出這護心鏡為何會放出自己說過的話,正面無任何異常,而反面他也看不出任何異常,一頭霧水的他再次觸發禁製,這回是反過來觀看禁製護心鏡。
寧濤這此沒有發現自己做的這個禁止道具回顯任何幻象,只是他每說一句話都會被護心鏡回放出來。而寧濤也發現了端倪,那便是每次回放聲音時,那兩塊玉簡都會被靈磁力牽動。
寧濤看著這兩塊由於嵌接並不是很穩的玉簡的來回做拉鋸運動,以為是自己鑲嵌不夠牢固所致,於是用手將兩塊玉簡死死地按住,這回再說話試探。
本以為此次按得牢固之後,這道具會更真實地回放自己的聲音,但測試之後他才發現,按住這兩塊玉簡之後,根本就不會回放聲音,於是他又連忙松開手,這回倒是又會回放聲音了。
寧濤終於是看出了問題所在,那便是由於玉簡活動的空間不夠,因此回放聲音時才會撞擊到鑲格,並發出不真實的聲音。
發現問題之後,寧濤連忙再護心鏡後面再鑲嵌兩個用下品玉簡嵌接成的盒子,盒子內便是原來那兩塊拓印有禁製紋符的中品玉簡,玉簡套在裡面不會掉出來,並且使得它們的活動空間更寬松。
寧濤做完修改之後,再次觸發了禁製,這回的測試讓他非常滿意,無論自己說什麽,那護心鏡都會原汁原味地回放出來,而且,這是與幻象同時出現的。
由於元嬰之上的修士是靠自己捕捉靈動之感來觸動玉簡的靈磁力,從而達到將幻象留影,寧濤並沒有那個能力,但他死馬當活馬醫,隨意就往擴心鏡上放置了一條沒有拓印禁製紋符的中品玉簡,再次觸發禁製。
這回,他發現自己做的禁製道具並不回顯幻象,也不回放聲音,而是“吱”的一聲,兩道電弧串入到這條中品玉簡下面,隨後再也看不出有任何異常。
寧濤耐心地等待,約莫過了半柱香的間隔,他才中止了禁製道具的運轉,並將那放置在護心鏡中間的中品玉簡取下,觀察好半天都沒發現有任何異常,隨後,他嘗試將靈力注入到玉簡中去。
混元靈力剛注入到這條中品玉簡,玉簡便“嗡”的一聲,竟然將之前房間內的所有動態全都以幻象的形式回顯出來,並且,這還有聲音一同回放。
寧濤張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這幻象與幻音是那般的真實,而且一直回放了足足半柱香的間隔才消失。這是那些元嬰修士,甚至更強大的強者都無法做到的事情,他自己竟然糊裡糊塗就做到了。
把放置在護心鏡後面那兩枚靈石取下,將其握在手裡,寧濤發現靈力並沒消耗太多,若按這般消耗的話,兩枚靈石足以不間斷的使用一月有余。他為了再準確地測試,又將兩枚新的靈石放置的鑲格,隨後把之前那條用作留影的玉簡放到護心鏡上,再次觸發禁製。
當他再次中止禁製時,再測試了靈石的消耗程度,證實自己的測試無誤,按靈石的消耗程度來看,確實可以不間斷的使用一月之多,寧濤再將目光轉移到玉簡上去。
他依然將一絲靈力注入到玉簡上去,“嗡”的一聲,玉簡再次回顯幻象。只是這個幻象依舊是第一次的留影,寧濤有些失望,但他並沒有阻止幻象的回顯,而是任由玉簡將其回放下去。
半柱香的工夫一會就過去,寧濤原本是想等幻象回顯完之後再將玉簡拿來觀看的,但玉簡在回顯完之前的幻象後,隻停頓了一息,便又開始回顯第二次觸發禁製後的留影,這讓寧濤非常興奮。
只是,使用過的玉簡由於靈磁性已經留存影音,並不能重複使用,也就是說貴價的中品玉簡就是一次性的消耗品而已。讓寧濤更難接受的是,若不同的留影都留存在一條玉簡上,必須從頭往後回顯,這很費時,倘若他自己隻想看某段留影的話,只能從頭往下看,很不方便。
寧濤想破頭也想不出解決的方法,隨著這條玉簡留存的影音次數越來越多,寧濤已經沒有絲毫欲望再好奇前面的留影,而這條玉簡似乎還可以繼續留存影音,若換取一條新的玉簡又覺浪費,這讓寧濤很是頭疼。
數天過後,寧濤再次拿起這條玉簡,無奈地把玩著,他已經無欲望再從頭開始看回顯的影音,這條玉留存下來的影音全是些無用之物,將玉簡丟棄又有些可惜,寧濤就這麽盯著玉簡發呆。
突然,寧濤無意間發現玉簡上面多了些頭髮絲大小的裂痕,他若有所思的將這些裂痕數了數,再回想自己留存影音的次數,正好吻合,而且所有裂痕都處在同一個方向,玉簡的另一邊卻絲毫無變化。
看到這種現象,寧濤茅塞頓開,他立即將玉簡放在桌子上,再將手指指在某條裂痕上,輸出一絲靈力,玉簡“嗡”的一聲,竟然不再從頭回顯所有影音,而回顯出來的影音剛好與寧濤留存在玉簡上影音的順序剛好吻合。
寧濤壓住自己的狂喜,再嘗試了數次,無一例外,只要寧濤指到哪,就會從哪回顯,但只會從裂痕處回顯,沒有裂痕的地方就會從這個裂痕段回顯,這已經足夠,有了這個發現,寧濤就可以選擇性的回顯某段留影。
由於有些斷層太過密集,寧濤的手指無法準確地移到上面,寧濤特意地將一枚從鎖幽谷找到的廢棄戳魂釘用真氣消磨一番,再將其嵌接到一個用玄鐵做成的鐵指環上,做好後寧濤將其套在食指,咧嘴一笑。
這食指上套著一個如鬼爪一般的東西,若讓人看到還以為他修煉邪功呢。寧濤嘗試著將靈力輸入到廢棄的戳魂釘上,發現戳魂釘可以傳輸靈力,隨後將戳魂釘指向玉簡的某個斷層,玉簡立即便回顯這個斷層的影音,非常準確,比手指要方便多了。
解決這個問題後,寧濤再在護心鏡上鑲嵌兩枚拓印有禁製紋符的玉簡,一枚用來做觸發或者中止禁製的運轉;另一枚則是用來操控留存影音的時長,可以推動,可以選擇,越往後推留存的間隔越長,反之亦然。
寧濤改動之後將留存時長推到約莫半柱香的間隔,隨後便觸發禁製,“嗡”的一聲,禁製觸發,隨後便開始留存房子內的影音。
過了半柱香,禁製閃動了一下,隨即又自行留存下一個影音,足足半個時辰過後,寧濤中止了禁製的運行。期間禁製總共做了六次的停頓,他看了看玉簡,正好有六個新的裂痕,連忙測試回顯,發現一切正常後,這才呼出一口氣,連續鼓搗半月的禁製留影道具終於大功告成。
興奮之余,寧濤立即將這個他自己起名為“留影鏡”的禁製道具悄悄地放在院子內,並做了一番偽裝,隨後回到自己房間補充一番消耗,並且大吃了一餐。雖然寧濤並未將玉簡做成替代黑幽石來布置幻陣的道具,但寧濤無意間將其做成了一個逆天的留影鏡,這意外的收獲更讓寧濤驚喜。
不知不覺,寧濤就在蒼梧城內住了半年,他也將近十七歲。在這半年內,寧濤的修行進步並不大,倒是每日鼓搗些禁製,讓他的禁製之道提升不少,自從弄出個留影鏡後,他在禁製上的想法就更加寬,不再局限於陣法的操控上。
而廣信商行最近也沒找寧濤做禁製,畢竟城內有購買力的體修該買儲物袋的已經購買,沒能力的一時也拿不出這麽多靈石,但廣信商行的名氣因此變得更響亮,反觀鴻記就有點日薄西山,顧客因為儲物袋之事一下就少了六成之多。
“劉掌櫃,好久不見!”寧濤將自己整個月關在家裡做禁製,很久沒出來逛,這天,他覺得有些無聊,於是便出來逛逛,順便買些材料。
“寧公子,這是什麽風把你吹來了,呵呵,快進來!”廣信商行的劉掌櫃起身將寧濤迎進來。
“在家裡搗鼓些小玩意,日子長了覺得無聊,想出來逛逛,這不,我又給你送錢來了!”寧濤抱拳回禮道。
“公子有所不知啊,最近你那儲物袋有些滯銷啊,看的人多,掏靈石購買的卻沒幾個!”劉掌櫃尷尬地說道。
寧濤聽劉掌櫃這麽一說,擺擺手道:“劉掌櫃,都說我是給你送錢的,不是要向你討錢!”
“哦,公子不是來催訂單的嗎?”劉掌櫃有些疑惑道。
“這訂單不是催就有的,我來貴店只是想購些材料而已,最近搗鼓些東西,將上次購買的材料消耗過半,花錢如流水啊!”寧濤解釋道。
“公子還真舍得花錢,記得上次你花了百萬靈石購了些中品玉簡,都將它們搗鼓完了?”劉掌櫃有些吃驚地看著寧濤,他覺得寧濤很像從那些實力雄厚家族走出來遊歷的公子爺,不然怎麽可能如此大手腳將百萬靈石拿來打水漂。
寧濤搖搖頭道:“沒辦法,手癢,總愛搗鼓些東西,不過我鼓搗的東西想必劉掌櫃會感興趣。”
“哦,到底何物?”劉掌櫃對寧濤確實感興趣,光是寧濤鼓搗的一個儲物袋禁製便給他拿了不少提成。
“我們還是到裡面說話吧!”寧濤很神秘地指著客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