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陛下。”楊月剛走到西城就碰到了都察院的人,都察院的誰不知道楊月是皇帝,你哪怕換多少身衣服都知道。當然要是你變成灰了這真的就沒辦法了。但是楊月不是灰,至少現在不是。
楊月的眼神刺的那位禦史大人心裡直突突,今天老子沒穿冕服出來就是不想讓你們認出老子是皇帝,這才剛來就給老子搞這麽一出,要是壞了老子的大事砍了你丫的!!!
禦史確實是一臉的懵,雖然他也知道皇帝出宮了,但是並不知道皇帝出宮是為了什麽而來的啊。這要是來了這裡誰敢不叫一聲陛下?禦史摸不著道,楊月那眼神真的是要殺人了。不過殺人不重要,要是讓楊月不開心了,殺你全家!
“臣知罪,還望陛下息怒!”禦史跪在了地上,腦袋緊緊的挨著地面,不停地在對著楊月磕頭,楊月愣住了。自己是皇帝,就因為一個眼神就讓以為朝堂正七品官員跪下給自己拚命的磕頭,這樣,就是皇帝嗎?
他似乎陷入了迷茫之中,直到身後的魏安扯了一下楊月的袖子楊月這在反應過來自己失態了。沉下了心,對著身邊一直磕頭的官員說道:“愛卿免禮,你這個禮行的太大了。下去吧,賞二百兩銀子。”
禦史被魏安拉了起來,頭上已經隱隱的看看得見血跡了,對自己還真的是夠狠的魏安拿了二百兩銀子放到了禦史的懷裡,讓他趕緊走人。魏安卻在想這件事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
如果是暴君的話,必然只有一個結局,斬。可是楊月不是暴君,楊月不僅不是暴君還在此刻體現出了楊月的仁厚。這件事應該是一個好的影響只要沒有人刻意的抹黑楊月那便什麽都好說。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罷了。楊月懷著不安的心情走了進去,東都是四大陪都之一,其實力自然強悍。所以這秀女安排的院落也是一處環境優美的庭院。
魏安為了防止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提前派了人進去通報皇帝要來,並且告訴裡面的禮部官員以及各機構的官員不要聲張,這次皇帝只是想看看他的未婚妻而已!你們這些局外人就不要聲張的好。
皇帝都這種態度了,裡面的禮部主事自然是不敢違背皇帝陛下的旨意了。雖說有成禮之前不得去看秀女的規定,但是人家是皇帝有什麽規定是不可以改的呢,畢竟規定是死的而人是活的啊!
“這位公子,請吧。”不一會兒便從院中出來了一位禮部主事,對著皇帝說道。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皇帝就在這裡,臉上的表情和態度真的就像是看見一個普通公子一樣。這讓楊月有著很大的興趣。
跟隨著這位禮部主事便走了進去,楊月陸陸續續的看到一些秀女,那些秀女自然是不知道皇帝長什麽樣子的,但是這些秀女中以一些人皇帝勉勉強強還有一點印象。雖然沒有見過真人但是這從畫像中還是能對比一點出來的。
“讓所有秀女集合吧。”楊月說道。這樣一個個的找一趟趟的轉實在是讓楊月有點吃不消,乾脆點都集合起來讓楊月一下子都看完豈不是更好。
雖然這位主事不知道為什麽,但是還是照著他的話去做了。人家看自己的未婚妻需要你操心?主事反正是無所謂的,反正都是你妻子跟我又沒什麽關系。
在諸位主事以及一些員外郎的召集之下東都院內的所有秀女都排好了對,這樣讓集合的事情誰也都不是第一次做了。所以秀女們集合的很快。反正也不準隨便外出還能有誰跑了不成。
“公子,所有的秀女都已經在這裡了。”禮部主事走了過來對著皇帝行了一禮說道。周圍的秀女都在竊竊私語,這位公子是什麽人竟然有資格召集秀女,雖然那禮部主事的表情不像是遇到了什麽大官員,但是能進來的又怎麽可能不是大官員呢!
“你叫什麽名字?”楊月問著那名主事,楊月對他很感興趣這個人也許可以為一個朝堂高官,做一個主事未免太過於屈才了。“回公子,本官叫沈蘇微現任正六品禮部主事。”沈蘇微說道。
楊月點了點頭沒有記下他的名字,因為旁邊自然會有人記下他的名字那個人自然就是司禮監掌印太監魏安。待到自己想起來的時候自然會給這位面不改色的禮部官員一個比較合適他的官位。但是現在自然還是自己的終身大事比較靠譜啊!
楊月圍著一群秀女轉了又轉,很遺憾的是他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心上人,他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一個人,司禮監魏安。魏安自然也是不知道為什麽的,關於這件事他覺得還是問一問在場的官員比較好。
“沈主事,東都的秀女都已經到齊全了嗎?”理慶皇帝問著沈蘇微道。沈蘇微思量了一會兒說道:“並不是,都察院在這批秀女來到京都的時候將部分有問題的秀女都押送到了刑部天牢裡。”理慶皇帝眯起了眼睛,想了想今天陳澈來找自己好像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沒有自己的旨意陳澈他們自然是不敢怎麽對待這些秀女們的。
魏安似乎明白了什麽,他看著理慶皇帝,理慶皇帝歎了一口氣,順手把一支柳條給折了下來。“既然如此,就不勞煩沈主事了。這些人還望沈主事好好照顧了。”理慶皇帝說道。他也明白了什麽,應該是被陳澈給押進了天牢之中,但是她又怎麽會是......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用,已經到了午時了,如果還得去天牢找她的話,恐怕就只能等午後再去了。那麽今天就和這些秀女們待在一起吃個飯吧,畢竟這些人以後基本大多數都是自己后宮的一員了。
沈蘇微自然是明白理慶皇帝的意思於是他開口了;“如果公子不介意的話,就在這裡用午膳吧。”理慶皇帝當然不會介意啊!笑著對著沈蘇微點了點頭。周圍的主事員外郎們一下子愣住了,這怎麽又從接待皇帝變成了請皇帝吃飯了呢?
一個個紛紛把目光刺向了沈蘇微,沈蘇微也是尷尬一笑,自己也沒辦法啊,這位可是皇帝陛下,還要腦袋不?那肯定的要啊!周圍的官員們也算是認命了,不認命也不行啊,這位爺你就是趕都趕不走的。沒準還要掉腦袋。
“小姐,這位公子是誰啊?”一個丫鬟問著自己家裡的小姐,那個秀女微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但是能夠進入這裡的人除了禮部之外的人都不是普通人。沒準這是皇帝的那個弟弟,或者說是那個王爺。
“小環,不要瞎打聽。”年輕的秀女說道。莫名其妙的集合卻僅僅只是讓那位公子看了一眼,這無論如何都不是個小人物,如果現在得罪了什麽,那就不好了。雖然自己以後是皇帝的妃子,但是一個妃子又怎麽能與王爺相提並論呢!
“知道了小姐!”小環吐了吐舌頭。秀女無奈的笑了笑,這個丫頭就算是到了京城還是這麽鬧騰,雖說父親是地方上的一個知縣,可是那也只是七品官員,這裡的隨便一個官員就是六品的主事,五品的員外郎甚至還有尚書侍郎之類的高官這可不是能開玩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