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後。 省城射擊俱樂部。
這家俱樂部正是吳麗昌所開的,雖然和段林只是相隔兩百多公裡,可規模卻是段林的俱樂部的三倍之大,由此可見兩人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其實這也是吳麗昌在每次比賽的時候,都能夠召集到能人幫他助陣,這些年贏來的財富就足夠讓他傲視整個圈子裡面的人。
但是這次吳麗昌卻是心中焦慮不已,他不知道那個叫陳豪的家夥和洞二說了什麽,而洞二臉上也無法看出他的心思,他很擔心萬一在比賽的時候,洞二故意放水怎麽辦。
用其他人?
看紅鷹都對陳豪那麽恭敬,陳豪肯定也是有著能力的,放著好好的紅鷹不用用其他的人,那不是找死嗎?
還有一點是吳麗昌不能夠換人的因素,因為林花花和李碧濤和紅鷹關系那麽好,盡管不知道他們是怎麽認識走在一起的,可是如果臨陣換人會不會給兩人感覺不好,他們這次來自己的地盤自己也不知道做什麽,萬一他們是有著什麽任務,經過這次事情把矛頭對向自己,那就不好了!
段林則是無所謂了,陳豪比不過紅鷹肯定也差不了多少,取得一個第二也沒有難度吧。
洞組人也沒有分開過,在收到段林傳來今天比賽的消息之後,一行人就驅車來到了俱樂部。
比賽並不是一來就進行的,因為還有著其他人未到俱樂部。
俱樂部,休閑間。
陳豪和林花花坐在一起,正悠閑的望著牆壁上面的電視。
而洞五李碧濤則是在一旁暗暗的鼓搗著自己的手機,看樣子是在玩著遊戲。
洞二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冰冰的坐著,眼神時不時的凝視著周圍,和在殺戮世界一般。
外面一陣陣交談聲從休息間的門口傳來,沒有關上的休息間大門裡面此刻也走進來了一群男子。
為首的人是一個中年眼鏡男子,挺著一個比快要生孩子的孕婦都要大的啤酒肚,昂著腦袋一步步的走了進來。在他的身旁,吳麗昌正對著他陪著笑臉。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群保鏢打扮的人,保鏢當中,一個身穿白色西裝頭戴白色帽子的白人格外醒目。
“麗昌,聽說你這些年賺了不少呢,不介意我來插一手吧。”中年男子走進休息間直接坐在了沙發上面,看也不看吳麗昌笑著談到。
吳麗昌對此只能陪著笑臉,只是在他的心裡卻已經把眼前人罵的半死了。
這人也是從大院裡面出來的,但是卻不是他們這夥人,這家夥叫寧武駒,在大院裡面的時候就是一個軍長的兒子,比起他們這些只是團長級別的二代來說可是了不得的人物,也是看不起他們的人之一。
現在寧武駒的老子雖然退下來了,可是他的二叔卻也上位了,如今在軍部也是一個大佬級別的人物。而且寧武駒的生意也做的不小,聽說還插手了暗地的生意。
“寧哥,沒事沒事,我們也只是玩玩而已,你來了肯定更加好玩吧。”
寧武駒臉上的神色不變,微微的一點頭,而這時他的眼角則是看到了在休息間的另外一邊的陳豪等人,但是他的視線卻沒有在陳豪他們身上停留,而是在林花花的身上停下來了。
對吳麗昌招了招手,等吳麗昌卑微的彎腰望著他的時候,寧武駒指著林花花開口問道:“他們是?”
吳麗昌當然知道寧武駒的個性,喜好美色,凡是見到看得上的女子,不管用什麽手段都會搞到手的。
當他見到寧武駒的眼神瞄著林花花的時候,就暗叫不好。 寧武駒雖然勢大,可是林家是好惹的人嗎?
而這次寧武駒來俱樂部可是帶了不少的人,林花花他們也只是有著他們這幾個人,一個保鏢都沒有帶,如果動起手來能夠比得上寧武駒嗎?
如果林花花在自己的地盤出事了,吳麗昌用腳指頭都能夠想到自己的境地。
“這個寧哥,她是京城林家的人。”吳麗昌自認好心的給寧武駒提醒道。
寧武駒臉上露出了不滿的什麽,慍怒道:“林家,林家也不過衰敗了,再怎麽比也只是一個商業家族,難道你認為我比不過林家嗎?”
不等吳麗昌解釋什麽,像是趕蒼蠅一般的揮了揮手,寧武駒不耐煩的說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等吳麗昌出去後,寧武駒站起身來,抖了抖稍稍褶皺的西裝,露出了一個自認帥氣的笑容對著陳豪他們所在的地方走去。
寧武駒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後的這個白人男子當望著陳豪的時候,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喜色。提了提帽簷,白人男子也跟在寧武駒的身後對著陳豪方向走去。
陳豪陪著林花花正看著前段時間才出來的一部大片,本來電影去電影院看那感覺才是最好的,可眼前這個有著五十多英寸的液晶電視顯示出的效果,配備上兩台高音質的音響,和在電影院的也差不了多少。
“這是林花花吧。”寧武駒走到陳豪和林花花的面前笑問道。
對於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擋住自己視線的家夥,林花花的臉上也露出了慍怒的神色,但是良好的家教也讓她沒有直接的發怒。
帶著一點詫異林花花問道:“你是?”
寧武駒對林花花露出的表現很滿意,他最不喜歡的就是他人看中了自己的錢這才爬到自己床上來的。
“我是寧武駒,為父寧大慶。”寧武駒解釋道。
林花花稍稍的一想,頓時就知道了眼前人的身份,處於禮節性的站起身來帶著微笑著說道:“原來是寧大叔,請問有什麽事嗎?”
寧武駒臉上肌肉稍稍的抽動了一番,盡管他長期做好了包養,可是歲月不饒人,他本來快五十歲的人現在最多看樣子也不過四十來歲,也對得上林花花的這句大叔了。
陳豪在寧武駒出現的時候,就從寧武駒的眼中感覺到寧武駒的眼神一直瞄著林花花的,而且眼中的欲望也不難發現,只是礙於林花花的面子,陳豪並沒有發怒而已。
“我們寧家和你們林家也是交好的家族,不知道侄女現在有空一起聊聊嗎?”寧武駒邀請道。
林花花稍稍的一皺眉,寧武駒的眼神他從很多男人的眼中都看到過,在她的心裡已經把寧武駒憑借成為一個為老不尊的人了,而現在他邀請自己去聊聊,會有什麽?
“這個寧叔,在這裡就可以說。”說著林花花就驚呼了一聲:“哎呀,寧大叔,不好意思,忘了給你介紹了。這是我的男朋友,陳豪。”
陳豪也禮節性的站起身來,伸出左手笑道:“寧叔。”
可寧武駒會和陳豪握手嗎?當然不會。
他從陳豪的穿著就可以看出,陳豪看樣子也不過是一個平民而已,自己的身份他有資格和自己握手?
寧武駒不握,不代表其他人不握。
在寧武駒身後不遠處的白人加快的腳步走到陳豪的面前,雙手握住了陳豪的手笑道:“你在這裡呀。”
一般人處於禮節,握手都只是單手握,除非對方的身份比自己高,這才會有雙手。
陳豪有點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人,慢慢的眼前人就和記憶裡面的一人的面容合攏在一起,略帶詫異的說道:“你怎麽在這裡?”
眼前人不是別人,正是和陳豪有著共同執念的人,就是殺戮世界裡面的天五。也不知道天五怎麽這會兒出現在現實世界了。
可這一幕看在寧武駒的眼裡,卻是格外的震驚。天五的身份可不一般,天五在現實世界的名字叫做羅納福瑞斯,乃是在歐洲某大國的總理的侄子。而由於自己大叔有幸接待過那個總理,也就是這樣認識了福瑞斯。可是現在他看著福瑞斯居然雙手迎上陳豪的單手,而陳豪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的鎮定,難道這家夥也是一個大人物?能量居然能夠影響到遠在歐洲的福瑞斯?
福瑞斯露出了一絲苦笑,手也放了下來苦澀的說道:“我發現跟著你,很有前途的。”
福瑞斯也很無奈,天組在上次圍殺納斯軍團的時候,全軍覆沒就只剩下他一個人,而他也在油盡燈枯之際,如果不是陳豪臨時讓他吼出殺戮世界的名字,恐怕他現在也無法站在這裡了。
回到了現實世界,他解決好了自己的事情就立馬奔赴東方前來,他的想法也很單純,就是來找到陳豪。現在他有發現,洞組的另外三人也在陳豪的身邊,看來在陳豪的帶領下,洞組能夠在殺戮世界最大化的存活。
陳豪明白天組所說的意思,他對天五的感覺也不錯,可是現在他的眉頭卻皺了起來,問道:“你是否只有七天?”
福瑞斯點了點頭,滿臉解脫的笑道:“能有七天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可我們有著四十九天!”陳豪淡淡的說道。
福瑞斯還想說什麽,卻被陳豪製止了:“等會兒我給你詳細的說說吧。”
面對連人家總理的侄子都要恭敬對待的人物,寧武駒也發現自己沒臉站在這裡了,自己剛才的高傲誰都能夠看出來,他本來是想讓陳豪沒有台階下,但是現在卻變成了他沒有台階下了。
訕訕的對著天五福瑞斯笑道:“羅納先生,我忽然發現我總部還有著一份十分重要的文件沒有簽署,恕我先行一步。”
對寧武駒,福瑞斯沒有對陳豪的熱情,淡淡的一揮手,也不言語,就好似剛才寧武駒對吳麗昌的動作一般。
如果放在以前,福瑞斯當然還會微笑的送走寧武駒,畢竟人家家裡還是有人在軍部做人的。可現在見到寧武駒居然對陳豪這般,而自己的未來可是仰望陳豪的,他現在不表現一點出來,萬一陳豪對自己出現不滿那就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