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醫院。 陳豪緩緩的掙開眼鏡,入目的是一片白色的吊頂,還有著一根鋁合金管子掉在頭上,在鋁合金管子上面掛著一個吊瓶,其中的水管就連接到自己的受傷。
怎麽回事??
陳豪記得自己應該是在那小巷子裡面吧,怎麽看樣子自己來到了醫院了?
看來是自己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而外面有人聽到了小巷子裡面的響動,跑進來觀看。見死人了和昏迷的自己,肯定報警了吧,自己這才被人送到醫院來了。
過了一會兒,就有著一個長得身份文秀的護士端著托盤走了進來,見陳豪目光炯炯的望著自己,那眼神好似能夠讓自己感覺全身上下沒有穿衣服一般。
“色狼。”護士只能找到這樣的結論,如果是好人,怎麽會被警察送到醫院來,而且現在門口還站著一大隊警察守候著。小護士這會兒也有點擔心,自己這樣冒失的走進來對不對呀,萬一這家夥把自己當作人質……
想到這裡,小護士連忙把手中的托盤丟在陳豪的病床上面快步的對外面跑去,一邊跑著還一邊叫著:“警察警察。”
外面的警察聽到病房裡面小護士的尖叫,連忙推開病房大門,其中一個中年警察問道:“怎麽了?”
“那人是個色狼!”小護士也不知道怎麽說。
警察互相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無奈的笑容,那個中年男子拍了拍小護士的肩膀笑道:“小同志,現在你出去吧,我們警方辦案了。”
等小護士出去了,中年男子帶著兩個手下走進了病房,一進病房就見到躺在床上的陳豪眼神飄忽,仿佛在想著什麽一般。
中年男子進來之後,他身後的一個年輕警察快步走到床頭端過一張凳子放在病床旁邊,中年男子帶著一絲微笑坐在上面。
“陳豪,在想什麽呢?”
陳豪看了眼中年警察,露出了一絲苦笑:“包大叔。”
原來這中年警察叫包政,當然不是宋朝時候的包黑臉,人家包政可是白乎乎的胖子。陳豪能夠認識他,也是因為包政就是住在陳豪樓下的,一個小區生活了這些年,對彼此都是有著印象的。
而包政在陳豪所居住的小區也算是一個名人,許多小區裡面的住戶孩子惹事了,都會找到包政來幫忙。
包政點了點頭:“你現在也知道我有什麽問題問你了吧,說吧怎麽遇到石破天和石破天究竟被誰殺死的。”
如果是在以前,陳豪面對警察的時候心裡還是會有著一點發虛,誰人沒有做過錯事,雖然算不上大錯事,可是都生怕被警察給知曉給逮進警局裡面,陳豪當初也不例外。
可現在,陳豪卻是經歷了戰火的洗禮,見過了生命何等的脆弱,面對包政也能夠做到不卑不吭。
“原來那家夥叫石破天呀。”陳豪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神色,隨即苦笑道:“包大叔,我遇到石破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家夥說我要殺他怎麽怎麽的,然後就把我帶到那個小巷子裡面打算殺了我,但是後來不知道發了什麽瘋,就亂開槍。我也被打中了,接著就昏迷了過去,後來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陳好能說是自己殺死石破天的嗎?當然不能,要知道石破天是死在槍子下的,陳豪說是自己殺死石破天的話,那就代表著自己有槍?這在國內可是犯法的,而且他壓根都沒槍,那古怪出現的槍在殺死石破天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包政思索了一陣,對陳豪他還是很了解的,
陳豪不過是一個公司的普通職員,怎麽會和石破天有交集呢,唯一的可能就是現在陳豪古怪的頭髮讓石破天認為是他以前的一個仇家,這樣解釋就說得通了。 現在就只有最關鍵的一點,究竟是誰殺死石破天的,根據觀察那子彈是從石破天的正面直接擊中石破天的額頭的,也就是說那人應該是在石破天的正面。是陳豪嗎?不可能吧!
“好好的休息吧,傷好了就回家。”包政站起身來說道。
陳豪點了點頭,望著包政離去的背影。
包政和手下兩人才走出病房,在他身後的一個年輕警察就急不可耐的說道:“隊長,我覺得陳豪他沒有把他知道的話全部說出來。要知道石破天可是一個重犯呢,而且據說槍法也很好,他怎麽只會肩膀中彈呢。而且陳豪肯定知道是誰殺死石破天的,他卻沒有說出來,這不是阻礙我們警方辦案嗎?”
包政對說話的警察笑了笑:“小王,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陳豪是我看著長大的,當年他父母出車禍的時候還是我照料了他一陣子,對他我比誰都要清楚,他的性格十分的沉穩。而他和石破天也不會有著交集。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當時石破天肯定發現了周圍有人要殺他,他把陳豪抓起來不過是幫他擋子彈而已,要不然我們怎麽在石破天死的地方發現了那些他手槍打出來的子彈?”
“可陳豪卻沒有把他知道的說出來。”小王著急的爭辯道。
“小王,你的性子還是有點急躁。也許殺死石破天的人就是在我們輝市的某人,而且那人陳豪也許認識,他為了避免他的家人遭殃,這才沒說的。”包政歎道。
小王還是忍不住的繼續說道:“可是那樣的人存在社會上卻對我們的治安有著極大的隱患呢。”
“陳豪的父母就是當初因為陳豪的老爸幫助警方抓捕了一夥毒販,每過三天就出於車禍,你認為這是偶然的嗎?你想讓陳豪再次見到那樣的慘劇的發生?”包政沒有回答小王的話,而是說出了陳豪父母當年的死因。
小王沒有多說什麽了,他也能夠換位思考,當年陳豪的父母就是幫助了警方遭到毒販的反撲。
聽到病房外面沒有動靜了,陳豪也沒有繼續的躺在床上,坐起身來看了看左肩處的繃帶,稍稍動了動手臂還是能夠感覺到徹骨的疼痛。
“還是殺戮世界好,只要生命值足夠,這樣的傷勢算什麽呢?”
現在陳豪居然還有著一種緬懷在殺戮世界裡面的時間了,當然這是源自他受傷的前提下,如果不受傷的話,陳豪一輩子也不想回到殺戮世界。可這些,卻不是他能夠主導的。
這時,陳豪的腦袋裡面卻忽然傳來當初那人性化的聲音。
“陳豪,感覺怎麽樣?”
陳豪對這聲音記憶十分的深刻,當初就是這聲音說的,自己等人可以出去,自己的問題也是這人回答的,可是自己只能辨認他的聲音卻不知道他究竟是何人。
“你是誰?”
那聲音哈哈的笑了笑:“看來失血過多沒有讓你腦袋空白,居然還有閑心問我是誰。其實告訴你也沒有什麽,可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想怎麽樣?”陳豪繼續問道,他所想知道的更多問題的答案,這聲音的主人肯定知道,可是他會告訴自己嗎?
“我只是想知道你過的怎麽樣而已,現實生活還不錯吧。”
陳豪冷哼了一聲:“如果沒有你們的存在,我會過的更好。”
“哦?”那聲音詫異的說道:“難道你不想殺戮世界的存在嗎?”
“是!”陳豪直言不諱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聲,石破天的如今也許就是下一刻的自己。
“其實我和你一樣,在殺戮世界裡面不好非常的不好,我也想在現實世界好好的生活,可是我也做不到。”
陳豪忽然覺得,這聲音的主人好似要告訴自己什麽事情一般。
“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還是蠻聰明的,既然這樣我也不繞彎子了,我要你配合我,毀滅殺戮世界。”
聲音的主人好似擔心陳豪不答應他的要求,又連忙說道:“只要你能夠配合我,你以後的生活又可以恢復到以往了,陪著你的妻子女兒開開心心,幸幸福福的一輩子。”
家人就是陳豪唯一的寄托,他為何想要賺錢,就是想在自己進入殺戮世界之後,自己的家人生活能夠過的好。 而現在,這聲音卻告訴自己,只要毀滅的殺戮世界,自己就能夠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
陳豪的呼吸也有點粗重了,緩了緩說道:“我可以答應你,那現在你能否告訴我,殺戮世界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嗎?”
“這個佔且保密,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你還沒有那樣的能力讓別人不知道你的記憶,故此我不能夠告訴你太多的事情,要不然我也會活不成的。”
“那我需要什麽樣的能力才能夠知道這些?”陳豪問道。
“這個嘛,其實也很簡單。到殺戮世界第三區域,建立屬於你的國家,到時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也不需要擔心,因為我會在關鍵的時候,給你適當的幫助,就比如在剛才出現的那把手槍。”
這聲音說的話,很有吸引力,只要自己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國家,就能夠知道殺戮世界裡面的秘密,而且還可以毀滅殺戮世界?
可想到這裡,陳豪的眉頭卻皺了起來,這家夥應該不是單單找上自己的吧,這家夥應該是是殺戮世界裡面的一個管理者,要不然其他的人有能力插手他人的事情嗎?
既然是管理者,那肯定有著他的體系,自己恐怕也只是他目標中的人物之一吧。可是他描繪的未來陳豪也拒絕不了,他想好好的陪伴自己的家人,而不是沉浸在無止境的殺戮。
如果真的要這樣,殺戮世界就不能夠存在,只有殺戮世界不再存在,自己才能夠視線自己的目標。
“好好養傷,我先去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