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組的人警惕立馬被提升到了最高,除了洞四以外,每人都把槍口端起,食指放在扳機上面,只等洞一一聲令下,立刻開槍。 可對方見到洞組如此,臉上的嘲諷的笑容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濃烈了!
“看這些家夥的樣子,貌似就想用這幾杆鳥槍乾掉我們幾個喔。”納達以一種怕怕的語氣對身後的人說道,沒有說完自己卻人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
他身後的其中一個胖子也甕聲甕氣的說道:“隊長,我們跟他們磨嘰什麽,團長的任務我們還沒有完成呢,斬殺一千人的任務我們才完成三百多,還差六百多呢。”
納達不滿的望了胖子一眼,訓斥道:“我說大墩,你難道不記得隊長我交過你什麽嗎,對待女士,尤其是美麗的女士我們要學會紳士,玩弄屍體好玩?活人的滋味才好。”
見眼前人絲毫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洞組的人都很氣憤。
眼看眾人都要忍不住了,陳豪適時的站出身來,對著納達一群人微微一笑:“納達隊長是吧,我們要不要來打個賭。”
這話一出,洞組和納達的人都紛紛看向陳豪,不知道陳豪現在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納達饒有興趣的看了陳豪一眼,腦袋一昂說道:“你說說,怎麽個賭法?”
“我們兩邊各出一個人來次決鬥,看看我們誰勝誰負,賭注就是彼此的生命,敢賭嗎?”陳豪微笑著說道。
納達不解的打量了一番陳豪,他也發現陳豪面對自己的時候語氣不卑不亢,而剛才自己說的話也沒有引起他的憤怒,還有在他說話的時候在他身後的隊員都沒有反駁,顯然這人在這個小組裡面也是一個人物。
人物嗎?自己也不知道斬殺了多少,自己現在的地位就是全靠自己一手一手打出來的,這期間的是人物的有多少自己就斬殺了多少。
“那好,和你玩玩也沒事。”納達顯得十分隨意的說道,他也提不起小心的情緒呀,第一區域的人實在太弱了,這點他做為過來者十分的清楚。
要知道他現在的裝備和生命值,可都不是第一區域的人能夠比擬的。就拿他的防彈衣來說,第一區域的槍械需要十槍同時擊中一個位置才能夠突破自己的防彈衣,而自己的生命也是高達八萬,這裡的生命值可和第一區域的生命值不一樣,第一區域的槍械即使擊中自己的腦袋,掉血也不過一百而已,也就是自己站在這裡不動他們也需要連續八百槍才能夠打死自己!
可自己對第一區域的人呢,對方的防彈衣在自己看來就和一塊遮羞布差不多,沒啥用處。自己的一槍下去就能夠收割其一萬生命值,擊中腦袋直接兩萬不二話,對待前不久自己所斬殺的人,每個人也隻是耗費了自己一顆子彈而已。
陳豪聽到納達這麽一說,臉上卻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意。但是這絲笑意很快就消失不見,隨即又恢復到了最開始那種微笑。
“既然是打賭,就需要有個規則吧,兩人在直徑五十米的圈子裡面決鬥!勝者活敗者死。這個你不會反對吧。”
納達沒有意見,在這裡的每個人都是一個合格的神槍手,五十米的距離裡面根本不會失誤,對方找死自己能夠拒絕嗎?
在納達身後的人也露出了躍躍欲試的樣子,尤其是剛才說話的胖子大墩,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露出了嗜血的神情,最後就把視線停在了洞四的身上。
洞四感覺到大墩那侵略性的眼神忽然一陣恐懼傳遍了全身,
好似望著自己的不是人,而是一個巨大的怪獸! 可這時,一道身影卻擋住了打盹的視線,也擋住了洞四的恐懼,陳豪!
陳豪對著洞四微微一笑:“不要害怕,他們也是人。”
說著陳豪就走到洞六的面前,一拳打到洞六的胸膛上面說道:“洞六,怕死嗎?”
洞六眼中也流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挺了挺自己的胸膛望向納達的方向吐了一口吐沫:“呸,怕死?我洞六是怕死的人嗎?”
陳豪稍稍的一點頭,然後附身就在洞六的身旁說著什麽,但是聲音很輕沒有第三者聽到陳豪究竟說的什麽。
可是眾人都看到陳豪在一邊說話就給洞六了一個皮質的包裹,洞組的人都清楚那個裡面是什麽,閃光彈!
聯想到洞六的特點,頓時洞組的人也露出了笑容。
但是誰都沒有注意到,陳豪在給洞六說話的時候,還偷偷的塞給了洞六一點黑色的灰!
“好了,洞六第一站你上場,打出我們洞組的威風!”陳豪又拍了拍洞六的肩膀加油打氣道。
洞五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也在一旁跳躍著吼道:“洞六,乾死他娘的,叫他囂張!”
洞組這邊叫的凶,對納達還是一點影響都沒有,對著大墩一招手,指著洞組的方向說道:“大墩,這六個人就交給你了,一個人乾掉對方六個不在話下吧。”
大墩臉上肥胖的肉明顯的一顫抖,熟悉大墩的人都知道,大墩這是在笑,就聽大墩以一種很不滿的語氣弱弱的說道:“隊長,給我五分鍾,其實乾掉他們最多也就五秒鍾,這不他們還要換人上場,我也要遵守你的交代和他們好好的玩。”
“這點嘛……”納達沉吟了一陣,隨後說道:“等會兒對方的女的,我第一你小子第二,補償你的。”
決鬥的區域就是在兩組人的一旁由陳豪畫了一個巨大的圈子,大小差不多五十米的樣子,在這裡誰也沒有刻度尺也不能夠算出來。但是這也不是人爭議的關鍵,關鍵是在圈子裡面的兩人!
洞六的臉上此刻也露出了鄭重的表情,他把陳豪告訴他的話記得十分的清楚。第二區域的人為何強大?這個是陳豪給他說的第一句話,隨後陳豪就說了關於他的一些想法。
第二區域對第一區域的人能夠這般,這其中就肯定有著他們生命值的關系,可第一區域的槍支對第二區域的人能夠造成什麽樣的傷害。
這些洞六都記得清清楚楚,陳豪遞給他的那一把黑色粉末其實就是鐵沙,但是這鐵沙卻是陳豪從一路走來的那些死屍身體裡面取得的,這是第二區域的人所使用的彈殼磨成的鐵沙。
在上場的時候,洞六已經悄悄的把這些鐵沙放進了自己的槍管和塗抹在子彈上面了。
其實洞六卻不知道,陳豪此刻隻是在實驗,實驗他的想法能夠成功,如果能夠成功的話,去幽蘭山一行裡面生存的可能性也會增大許多。
他的猜想就是,這些鐵沙灌入槍管和塗抹在子彈上面,是否可以增加攻擊力!
而納達這群人,很不好意思的就成為了陳豪的試驗品,隻是這事情隻有陳豪一個人知曉而已。
決鬥開始了,洞六一上去就立馬蹲在地上,手中所抱著的不是他平常使用的補槍,而是從洞一那裡要過來的重機槍。
而在另外一旁的大墩則是不閃不避的慢悠悠的從腰間抽出他的手槍,還有心思的用嘴在強扣除輕輕一吹,顯得格外的愜意。
這時,沒有等對方徹底的做好準備,洞六手中就立刻扔出了一顆閃光彈,頓時眾人眼前都是一陣白芒,隨後就聽到“噠噠噠”的槍聲,洞六就開槍了。
只見機槍的槍口一道連綿不斷的火龍瞬間閃耀了起來,形成了一道火色的長龍讓人窒息。
當白光閃過,大墩這時才慢慢的停下手中的動作,正想要開槍的時候,卻慢慢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然後身子一搖倒在了地上!
本來眾人都以為決鬥已經結束了,洞組人正打算歡呼的時候,洞六手中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把槍口對準了納達等人所在的地方。
又是一道火龍再次對著納達等人飛去,在昏暗的夜空中顯得格外的耀眼。
陳豪這時也端起步槍吼道:“開槍。”
陳豪此刻在洞組人的心裡,那位置已經和洞一也差不多了,在洞一的心裡,聽陳豪的話是沒有錯的。
在剛才洞六上去的時候,陳豪就已經暗自給洞組提醒了,閉上眼睛等著指令。
眾人除了洞四以外, 紛紛的抬起槍口對著納達等人的所在洶湧的掃射了過去。
納達現在十分的憤怒,白光一閃大墩怎麽一瞬間死亡他還沒有搞清楚,而那個和自己提起要打賭的家夥卻不遵守打賭的規則,率先的動手了。
如果隻是簡簡單單的這樣他還可以不理會,可當洞六的重機槍掃來他才知道原因是什麽,因為這把重機槍的殺傷力已經達到自己等人手中的槍械的三分之一的威力了。怪不得那一連串子彈打過去大墩怎麽會被秒殺,原來是這麽回事。
可這些人的槍支究竟怎麽來的?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威力,自己離開第一區域的時候可沒有這麽厲害的槍械呀!難道世界變化太快了嗎?
但是納達也隻有這些想法了,因為他感覺到了自己的生命值急速的降低,很快就聽到那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可是那聲音才吐出一個字而已,他耳中眼中頓時什麽都感覺不到陷入了一片黑暗!
眼前的視覺衝擊對洞四太大了,剛才那嘲諷自己的人,現在就被自己的隊友給大成了一堆堆的碎肉,難道真的和洞五所說的那般,在這裡除了隊友以外,任何人都是敵人嗎!
想到這裡,洞四頓時蹲在地上大哭了起來:“哇哇哇……嗚嗚嗚……”從而洞四也忽略了腦袋裡面響起的提示聲,她今天所見到的一切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人在這裡根本沒有善良,隻有生存和殺戮。
眾人還正沉浸在殲滅敵人的快感中,就聽到洞四的哭聲,洞組的人紛紛望去,陳豪揮了揮手:“你們去把他們的裝備拾取,我去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