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北村,這是一個坐落在南方大陸北邊,臨海的一個偏僻的小村子。如果從太空望去,可能還沒一顆綠豆大,靜靜地臥在綠色與褐色交錯的土地上。
今天對於這個小村子來說是個意義重大的一天,“秋收節”是村莊一年中最大的盛事。
村子內,水田上,一層層的堆積的如同小山般的水稻在充滿生氣的陽光中閃閃發亮著。一片片的陽光衝破塵埃,灑落在水田上辛勤耕作的人們。
大汗淋漓,年邁的老者面龐上,有些透白,應該是光線反射造成的吧!
哢嚓,哢嚓,哢嚓的聲音不時回蕩著。
而一旁的小孩兒卻在稻叢中嬉戲,“喂,別跑啊”。
金色的海洋中,風吹湧動,碎金浮現。感覺一不小心耕作的農民就不被“稻浪”給淹沒了。
整個村子一片安詳。
一隻白鴿在一處破堪的土牆上停著,似乎望著什麽,轉瞬間撲騰的展翅飛遠。
沒過多久。
村莊內傳來一絲異響,大街上幾名身穿便衣的士兵在一家倒閉的商店門口徘徊。站在店內的一名有些瘦弱男子,似乎眼睛的余光看到了門口的那幾人,剛要開口,卻又立馬咽了下去,目光落在了那幾名士兵手臂上的紅袖套上。“羅蘭軍團”語氣中帶著怒氣,但卻近乎無聲。羅蘭軍團一直為了保衛疆土由村民組成的軍團。裡面的人來自羅蘭各地,也有一些來自其它大陸。目的很明顯反抗西方大陸上的那個超級帝國諾巴斯。但畢竟是村民組成的,在諾巴斯的鐵蹄下終究扛不了多久,這不又來強製招兵了。
“喂,老頭,你這店開的好好的,怎麽關了門。”幾人中一個矮小的男人恥笑道。說完便大步邁進了店中,但看到屋中一番凌亂的樣子,連空氣仿佛都是灰塵組成的似的,拔起雙腿跑出屋外,嘴裡還不時罵咧著。他旁邊的同伴看到他這副景象都是一陣恥笑。
僵在屋中的瘦弱的男子卻絲毫不敢怠慢。一個快步跑去相迎與先前的樣子判若兩人。“幾位羅蘭的勇士不知來小店有何事物,不知我趙人是否幫得上忙。”
“喲,老頭還挺識時務。”說著便又皮笑肉不笑的嘴角一咧。那趙人也大笑起來。“老頭兒我看你這破店也沒幾個錢,看來只能去前線當個炮灰兵。”那名矮小的男子說道。
他身旁的那幾人分開去招兵走向了村民家中,不一會兒便是哭泣聲夾雜著罵咧聲響著。
“軍官大人,你說笑了能把為國而死,死得其所,死得光榮。”呵,呵!趙人苦笑道。
時至中午那幾名士兵才離開了身後多了幾人都是些年老的婦女,甚至連地都可能下不了。當然,趙人也在其中。他們的四肢被漆黑的大鐵鏈子拴著。走在路上,鐵鏈與地面撞擊的聲音,叮叮,的十分清脆。附近村子的人聽到便知道羅蘭軍團又來招兵了。
水田深處有一處破敗的木屋。與這水田格格不入。木屋內一直有人在進進出出,一會兒拿著裝滿熱水的鐵盆進去,一會兒又拿著有些血紅色的鐵盆出來,左手上還帶著一些白色的繃帶。嘴裡還不是喃喃道,“唉,等他傷好了,一定要賺他一筆。”
想到這裡,那少年臉上露出的許些笑容。少年的體型有些矮胖,大概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吧,一頭黑發,額前的發還是燙卷的。一身民裝。看那氣質應該是麥北村的本地人。少年名叫龍城楊傑。
在屋內清洗完鐵盆後。走進屋內拿著剛才泡好的藥和湯杓走向了臥室內。
床上躺著一位清秀的少年身上卻都是繃帶捆綁著。看到龍城楊傑後,整個人幾乎是本能地往後蠕動。但因為身體上的傷口還未愈合,劇烈的疼痛幾乎讓少年動彈不得。整個人十分滑稽的卷縮著。劇烈的疼痛少年卻並未爆發。卻發出了低吼的聲音,顯然是在忍。看到這景象的楊傑不禁一愣。“我靠!老子救了他,這家夥見我卻跟見鬼似的。”不過下意識到這家夥受這麽重的傷,竟然還能好的這麽快。暗喜到,哈哈,莫非是我請的那個神醫醫術高超。這樣又可以多訛一筆錢啦。 過了許久少年才停了下來。有些茫然的看著天花板,頭仰著,這時少年又突然手捂著頭撕裂的叫著。看樣子楊傑也慌了。難,難道那神醫是個江湖騙子。那我這幾個月來付出的不就全白忙活了嗎。看少年痛苦的樣子,卻又幫不上什麽忙,楊傑一直在一旁維護著生怕少年撞到,磕到。嘴上還不是埋怨到龍城楊傑,龍城楊傑。叫你多管閑事吧,現在賠了夫人又折兵。
算了,就當我為了我的國家積點善德吧。這種狀態持續了20多分鍾後終於停止。
這小半個鍾頭,可把不鍛煉的楊傑累壞了,心想著這一切終於結束了。一頭躺在地上。右手觸及到了一個黑色的包裹。用小指勾到包裹其中的一角,一點點的移了過來。
呼,呼“好累啊,一年的運動量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挪到面前又躺了近十分鍾,才做了起來。這個包裹是那天他受傷時帶在身上的說不定裡面有什麽好東西。若無其事地打開它。查看著包裡的東西,翻會兒。似乎沒翻到什麽值錢的東西,十分失落。
“都是些什麽啊,一本書,一堆圖紙,還有幾支水性筆。我也是醉了啊。”楊傑失望的低聲喊著。
經過一番折騰已經是下午了,天上的太陽從東方升起,至西方落下。由於是地理因素麥北村,幾乎每一天光照都十分充足,哪怕是下午屋內外依舊一片光亮。
一顆顆調皮的塵埃在光的舞台中跳著舞蹈。有些冷調又不失溫度。少年緩緩醒來,看著陌生的環境,有些害怕。
聽到聲響的楊潔從睡眠中醒來,揉揉眉毛有點詫異。
從楊傑的角度看去此刻的少年就跟一個小金人似的,渾身光亮。禮貌又不失風度地問候了一聲“額,這位兄台,莫慌,這是我家。”楊傑的語氣,有些搞笑。
聽到這裡,那光中的少年從害怕中才緩過神來,一點一點地松開了身上的繃帶。“喲,看來那神醫不是騙子。”嘻嘻。楊傑一陣歡笑,手又翻起來,那黑色的包裹。
松開繃帶的少年。小麥般的膚色,一頭烏黑色的頭髮,面龐也頗為清秀。在光照中漸漸坐起,雖然好了大半,但還並未痊愈。解開繃帶的地方皮膚還帶著些赤紅。蠕動的雙腿往楊潔的方向挪去。似乎是給楊傑鞠了個躬。簡單的幾個動作換成一般人可能並沒什麽,但對少年來說卻是不小的負擔。看到少年這般禮貌,楊傑也心中有點慚愧,剛才還要訛人家錢連忙也學著少年的樣子鞠躬。
“嘻,對了,還未問兄台,你叫什麽。”手卻又漫不經心地翻著黑色包裹。
這個黑色包裹雖然不大卻分為很多層。而且原主人王裡面存放了許多圖紙。當然,對於楊傑來說,顯然是看不懂的,所以也沒注意。
被問到少年一時大腦空白,不知道說些什麽,不過那塵封了幾月的嘴巴卻張開了。迷迷糊糊,低聲的說著“我叫”。
“我叫”
少年搖搖頭,輔助床頭勉強站了起來。
楊傑有些整懵了,該不會是失憶了吧。這是他的右手好像觸及到了什麽。“學生證。”拿到手心中觀摩了幾分鍾後,楊傑才緩過神來。
姓名吾名墨石溪。,到最後,幾乎全程是懵的。這家夥竟然在慕尼斯學院讀書。那可是在離著n公裡外的東方大陸上啊。森米聖首都慕尼斯。
等等,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好像是在哪個事件的……
不對好像……
看到被楊傑拿出的圖紙凌亂地堆在一旁,那位名叫吾名墨石溪的少年幾乎是本能地撲了過去,不,是爬。把那堆跟小山高的圖紙整理起來。看樣子甚是愛惜。看到這目的楊潔滿臉驚訝,都整失憶了,怎麽還對圖紙這麽愛惜,這要是沒失憶前得什麽樣啊。
等少年整理完圖紙楊傑輕聲地叫了聲墨,石溪。少年望望四周,沒人。望向了,楊傑,你在叫我嗎?
見少年也沒什麽反應,楊潔站了起來,扶起石溪,讓他坐在木椅子上,不是扶著他。
把右手掌心的那張學生證拿了出來。有些滑稽的問道“你看那像不像你。”石溪仔細端詳了許久,又茫然的看看周圍安置在木牆上的鏡子,半天才開口。“像”。整個聲音都在顫抖。
楊潔也像得到了那般肯定。那你就叫吾名墨石溪。見少年剛要開口便又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不過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以後你都聽我的。你就叫吾名墨石溪了,你叫我大哥。我叫你墨小弟就這麽愉快決定了。
嘻嘻
不過楊傑好像忘了收錢。
之後的一段時間,楊傑向石溪講述了一個月前那晚發生的事情經過。這一聊就是一晚,疲憊的兩人睡了過去。
就這樣平靜的日子又過去了一周,兩人的性格貌似有很多很合得來。兩小無猜。
雖然兩人已經都二十一歲了。
水田深處,常常傳來歡笑聲,這與外面氣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