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華下車後,那兩名警員也緊緊的跟在後面,他順著道路徑直走回家門口。
陳建華取下腰間的鑰匙。
此時,那名男警員開口了。
“你要幹什麽!”
“開門...”陳建華舉起手中的鑰匙。
男警員走上前來,一把搶過鑰匙。
“我來開!”
陳建華看著自己那被鑰匙劃傷的手掌,慢慢說道。
“那把金色的...”
警員找到了他口中所說的金色鑰匙,麻利點插進孔裡,扭動了鑰匙。
房門啪嗒的一聲便打開了。
引入眼簾的都是一些名牌家具,每一樣的價格都足以讓一些人奮鬥一年。
“進來坐!”
陳建華率先進入屋內,兩名警員也跟在後面,女警員則轉身坐在沙發上,男警員寸步不離的跟著陳建華。
陳建華瞟了一眼淡淡說道:“解手,一起嗎?”
“不用,我看著你解。”
“別啊,警官!有人守著我我拉不出屎啊!”
“不行!”
“你這是在浪費我的時間啊,本來就只有一天,我不可能一直和你在廁所耗著吧?”
警員思考許久。
“那麽,我在門口等你,只要我問你話,你三秒之內不回答,或者我聽見什麽異響的話,我就破門而入!”警員看著廁所的門。
“可以!”
“去吧。”
陳建華走進廁所裡,解開褲帶坐在馬桶上。
“你在幹嘛?”警員突然開口。
“我在幹嘛?警官!廁所裡能幹嘛?”陳建華不耐煩的回答著。
又過了一分鍾警員又開口了。
“好了沒有!”
“沒有!”
過了一會廁所裡傳來了水聲。
“你在幹嘛!”
“衝廁所啊!”
“衝廁所?”
“怎麽了!你拉屎不衝啊!”陳建華的吼聲從廁所裡傳來。
“還不出來?”
“我要洗頭啊!”
“我可以進來?”
“隨你!”
話音剛落,那警員就走了進來。
而此時,陳建華已經準備好了熱水,手裡還有些洗發露。
男警員就守在門口看著陳建華洗頭。
...
“真的一直寸步不離?”我問著面前的陳建華。
“是啊。”陳建華無奈的搖搖頭。
“你發過毒癮嗎?”
“並沒有...”
“並沒有?那麽會不會...”
“洗完頭,我們就出門了,我又攔了一輛出租車...”
...
幾人下車後,兩名警員有些疑惑的看著四周,因為陳建華說是要去給他自己的父親打理墳墓,可是下車的地方卻是一個高檔小區。
“來這裡幹什麽!”男警員發話了。
“找我弟弟說些事。”
“你弟弟?”
“陳建軍!”
“要多久?”
“很快!”
隨後兩名警員在陳建華的帶領下,來到了陳建軍的住處。
陳建華站在門口拍打著房門。
不一會,裡面就傳來了陳建軍的聲音。
“誰啊!”
“我!”
房門打開了...
“你?怎麽出來了?”陳建軍一臉驚訝的看著陳建華,過了好久才發現陳建華身後的兩名警員。
“呵...別說了,
我想去打理一下父親的墳墓,臨走之前來和你說說話...畢竟...不知道以後還沒有機會再見...” 陳建華一臉悲傷...
陳建軍則是一臉嘲笑的說著。
“要說什麽!說吧!”
“站著說?”
“額...進來吧!”
陳建軍率先走回屋內,陳建華卻停住了腳步。
“我想...和他單獨談談...”陳建華請示著兩名警員。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畢竟他們並不知道他兩兄弟的事。
陳建軍也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一副沉思狀。
“可以嗎?”陳建華問著兩名警員。
兩名警員同時抬頭看著陳建軍。
見陳建軍點頭男警員才開口。
“那好吧,我就給你五分鍾!”
“謝謝!”陳建華朝他了鞠了個躬,便走進屋內關上房門。
...
陳建華說完這一段,臉上就是一副不想再說下去的模樣。
我索性不在追問。
“要不,先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
“嗯。”他點點頭。
我本想從包裡拿出我的睡袋,但看到他直接躺在地上,想想還是算了,我也像他一樣躺在地上。
雙手不自然的放在腿邊,聽著周圍的蛐蛐聲,我們倆慢慢的就睡著了。
夢裡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睜眼的時候頭頂的陽光已經很刺眼了,而陳建華早早就起來了。
他坐在我的前面背對著我,估計是在背誦著他的經文。
而做完我居然做夢了,我這個人一向很少做夢,可這一次我夢到了老李頭,還有老張頭。
他們在我的夢裡過得很好,家庭圓滿,兒孫滿堂...
可是...老人們常說...
夢、都是反的...
我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陳建華才發覺我已經清醒了。
“起了?”
“嗯。”
“我要走了。”
“去哪?”
“繼續我的修行。”
“額...你的故事還沒說完...”
“還想聽嗎?”
“嗯。 ”
“結局並不怎麽樣...”
“沒事!”
“那我,繼續說!”
“我繼續聽!”
我們兩人相繼一笑,就像是常年不見的好友。
...
陳建華進到屋內,直接走到沙發邊上坐下,陳建軍坐在他的對面,右手放在褲兜裡。
陳建華一看就知道陳建軍的兜裡肯定有什麽東西。
“為什麽這樣弄我?”
“弄你?誰弄你了,你別誣陷我啊!”陳建軍翹著二郎腿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看起來令人惡心。
“我知道,你們就是為了公司,你放心我就算以後能出來,我也不會去和你們爭,你和建國大可高枕無憂。”
“為了公司?呵,你說話挺逗人啊!你不覺得父親很偏心嗎!”陳建軍的心底慢慢燃氣一股火焰。
“我知道,但是這也是父親最後的抉擇,我相信他肯定是想了很久。”
“呵...你得了好處就會幫父親說話是吧!”
“建軍...你別這樣想,我們之前能衣食無憂完全是緣分你知道嗎?要是我們一直找不到父親我們會怎樣?”
陳建軍一時啞口無言。
“我們先不說活沒活著,就說我們真的能吃飽穿暖嗎?”
“怎麽不能!”
“不能!”陳建華搖搖頭。
“你告訴我,你們是怎麽弄的我,你大膽的給我說,我不會告訴別人。”陳建華始終相信那個所謂的監控視頻絕對不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