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他喊道一半便認出其中有一個人是石磐,不由心中大喜。
“師兄?”朝陽心中默念。
石磐給他使了一個眼色,朝陽心中了然。隨後便被其他幾個人扔進了銅爐之中。
未過多久,那銅爐已是開始升起了火。
“我可是曾經的萬龍之尊,幽冥神龍,你們想幹什麽?”不一會兒那銅爐裡面卻傳來了一陣叫聲。
“這是?”黑衣人奇道。
“一定是那小子身體裡的元相叫的,不用在意,等它叫喚一陣自然就沒力氣了。”顧楚淡淡說道。
“朝師弟啊,你可要挺住啊,待會這個三閣主離開之後我便帶你出去。”石磐心中暗道,潛入這密室裡來他也是廢了不少功夫,好在這三閣主並不是對每一個弟子都那麽眼熟。
直到一個時辰後那三閣主才走開。隻留下了三個人在那看守,其中一人是石磐。
“兄弟你們應該也累了,先去休息休息,這裡由我守著,過一個時辰後我們再輪著來。”石磐對這其他兩人道。
“你新來的吧,這麽不懂事?”那兩人回但。
“這可怪不得我了。”石磐哼道,長劍一出,另外二人便當場被擊殺在地。
“朝師弟。”石磐隨後縱身一躍,欲要把銅蓋揭開。可剛一碰到便被燙了一下。
石磐劍端朝著銅蓋一挑方將其挪開了。
當下連忙將朝陽給拉了出來。
朝陽此時身體已經全然一片漆黑。
“朝師弟!”石磐喚了兩聲,聲音中暗含真力。
“師師兄…”朝陽這時方才驚醒。
“師弟請見諒,我也不知師父會用你拿來換白師兄。”石磐道。
“師兄你也是聽命於人,現在你肯冒險來救我我已是萬分感動。”朝陽喘息道。
“你理解那就好,現在我們趕緊出去吧。”石磐道。說罷將一個衣服脫了下來,遞給朝陽道:“這件衣服還是穿上,你現在可是一絲不掛。”
朝陽聞言一愣,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的衣服已全部燒毀,便將那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
“奇怪!想不到朝師弟你在這裡面燒了兩個時辰竟然只是膚色有點變紅,莫非是師傅?”
“我也不知。”朝陽道,自那火爐燒起之後他自覺體內似乎有源源不斷的寒氣冒出為自己驅熱。
“看來師父也並非真想讓你送命於此。”石磐道。
朝陽聞言心中一怔,並未說道,
“暫且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我們先走。”石磐這時道。
朝陽點了點頭,連忙與石磐向外行去。
出了石室是一間長長的走道,二人輕快的行走著。
“不好!”走了一段二人幾乎同時叫道,只見在那走道的盡頭,有一個人正似笑非笑得看著自己,正是暗月閣的三閣主顧楚。
“你以為我暗月閣是這麽容易讓你混進來的嗎?”顧楚看著石磐道。
“放箭!”隨著顧楚的一聲令下,走道兩旁各出站了一堆暗月閣的弟子。
與此同時無數箭矢朝著二人射了過來。
石磐雙眼微微一縮,他一眼便瞧出這些箭矢威力非凡當即護住朝陽,用自己的身體會擋那些箭。
石磐如今有自己的刺蝟元相護體,那些箭卻傷不了他,大多數箭一碰到他便成了兩半。
“好小子,你倒還有兩下子。”顧楚說道。
隨後長劍一揮,直指石磐。
石磐大驚,
顧楚的修為比關元真人修為差不了多少,這一劍又是趁他不備之時刺來,只聽見鏗鏘的一聲,顧楚的劍終究還是穿過了石磐的身體,石磐不由吐出來一口鮮血。 “師兄。”朝陽大喊道。
“師弟,我不行了!”石磐對著朝陽說道,隨後便倒了下去,在全部失去意識之前他看了看自己的元相,那隻小刺蝟此時的身體也是被戳了一個窟窿。
“你可很沒用…”石磐對著小刺蝟說出這句話之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師兄!”朝陽喊道,同時用手推著石磐,試圖推醒他。
“放心,他還死不了,現在你乖乖的跟我回銅爐去。”顧楚走了過來,又一把將石磐給抓回了密室。
“奇怪,已經兩個時辰了,你的身體居然還沒有絲毫損傷,便連一個頭髮也沒傷著。”顧楚這時打量著朝陽道。
“是不是你師傅給了服了什麽藥?”顧楚問道。
“沒有。“朝陽答道,這時他才響起數日在靈隱山之時關元真人給自己吃過兩顆丹丸,想必一顆定時那尋蹤散所製,另一顆應當是能抵抗這火爐之灼。
“你不說你以為我便不知道了嗎?”顧楚道。
“去吧, 四閣主請過來。”這時又對著屬下吩咐道。
未過多久,便有一個男子走入了密室,正是暗月閣的四閣主滄裘丹。
“師弟,你向來對丹藥極有研究,可否看看這人是服用了什麽丹藥?”顧楚問道。
滄裘丹給朝陽把了把脈說道:“三哥,他這是吃了靈隱山的金固丹。”
“哦?”
“這金固丹吃了在七天七夜之內可以萬火不侵啊!”
“那便是說這七天我都煉化不了他了?”顧楚道。
“金固丹雖好,我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說罷拿來了一包黑色粉末,道:
“我這黑岩粉與金固丹可是相生相克,吃了它,那金固丹當再無用處。”
“好,那與他服下。”顧楚道。
隨後令人把朝陽的嘴掰開,
將那黑岩粉盡數倒入了朝陽的嘴裡,最後又不斷灌水,朝陽直嗆個不停。
“夠了!”滄裘丹說道,這時果然見朝陽的臉色已經是一片慘白,有的皮膚更是開始潰爛。
“四弟果然好本事。”顧楚道。
“雕蟲小技,不足為道。”滄裘丹道。
“生火,將他重新扔進銅爐。”顧楚又吩咐道。
“等等!”滄裘丹這時道。
“這靈隱山有一個弟子能尋到這裡肯定也有第二人能尋到這裡。”
“那該如何?不知師弟可否想法子讓他們尋不到?”
“尋蹤散絕非一般丹藥,我一時也想不到破解法子。”滄裘丹說道。
“那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