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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王與理想國》第9章 拆房的藝術
  [奧利凡德:自公元前382年即製作精良魔杖]

  “開、開玩笑的吧……”

  阿廖沙抬頭看了看門上已經剝落的金字招牌,懷疑的眯了眯眼,暗自想了想公元前382年是個什麽概念……從古希臘開始奧利凡德就開始製作魔杖了?!他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哢嗒一聲把門推開,走了進去。

  這家商店的店堂很小,除了牆壁上掛著的燭台上微弱的燭光,在這幽暗的環境中,除了角落裡的一張長椅,沒有什麽其他家具。真正充斥著整個空間的,是那些從地上一直碼到天花板的成千上萬的狹長紙盒。大概那裡面裝的就是魔杖?他想。

  嘩嘩嘩——

  阿廖沙才剛踏進來沒多久,房間深處就想起一陣嘩嘩嘩木頭與木頭摩擦的聲音。伴隨著附近散落一地的紙片翻飛,一個站在靠在碼著魔杖的架子上的梯子上的老頭子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有著一頭花白的頭髮,盡管臉上布滿了皺紋,而他那雙明亮的銀白色的眼睛卻使他顯得很精神。他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阿廖沙的模樣,眼睛在他脖子上的項鏈停留了一會,然後又在他袖子上的標徽上停留了一會,最後是他那張被亂糟糟黑發擋住了大半的面孔。

  “我一直在想幾時能夠見到你……石察卡先生……”

  下一刻,似乎是老人真正看清了面前孩子的模樣,他的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說。隨後也沒有等到阿廖沙想要說些什麽,他就直接從身後不知哪一個架子上抽出了一條狹長的盒子,從裡面拿出一根長長的小棍子,遞到孩子的面前。

  “……”

  ——阿廖沙拿起魔杖,好像不知所措一樣,沉默地看著他。

  “拿起來揮一下。”

  奧利凡德先生等了半響沒見他有什麽反應,於是就提醒他說,還比了一個揮手臂的動作。

  阿廖沙挑了挑眉,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木棍,摸起來像是冬青木,他向前輕輕一揮。

  劈裡啪啦!

  原先裝著這根魔杖的狹長盒子被炸成了滿屋子的紙屑。

  “嗯……再試試這個?”

  奧利凡德沉吟了一下,又回頭翻出一根黑漆漆的棍子,同樣也是相當的長。

  接過這根魔杖,他眯了眯眼,又一次輕輕揮動。在拿到手的那一刻,他感覺跟之前冬青木那樣的魔杖不一樣,可能會比較……驕傲?這樣,他又想把這種感覺歸因於帶到脖子上的項鏈了。

  砰砰砰!嘩啦啦啦!

  簡直就像災難一樣——先是一場大爆炸,就在面前突然出現,由爆炸產生的反衝力直接把自己糊到了牆上,而對面的奧利凡德先生恐怕也是如此……不,還要更糟糕些——他聽到了嘩啦嘩啦的聲音,還有一聲老人的驚呼……天哪!他似乎被魔杖盒子給壓到底下了!

  “咳咳……咳咳……先生?老先生,你還好嗎?”

  擺了擺手試圖把面前嗆人的灰塵拍走,但很可惜,他失敗了,這只能讓面前的灰塵變得更多,他連忙走上前去問道。

  “沒事……咳咳……看來黑刺李木可配合不了你……”

  奧利凡德先生從一堆倒下的魔杖盒子堆中爬了出來,方才說出沒事就被吸入的灰塵給嗆到了,於是他一揮手——用了魔法——把所有的灰塵都拂到了一個角落。銀白色的眼睛盯著阿廖沙說。

  “先生,或許我需要一根短一點的?天哪,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阿廖沙把擋住自己視線的黑發給撥到一邊,

遲疑道。他可不想再被糊到牆上了。  “不,你得用長的。每一個石察卡都是如此。”

  卻不料奧利凡德先生擺了擺手,若有所指的點了點他胸口的項鏈,說。

  “每一個石察卡?”

  他瞪大了眼睛,漆黑的眼眸中,開始燃燒起好奇的火花。他感覺事情開始變得有意思了。

  “啊,真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從我曾祖父開始,他就曾經告訴我,如果我哪一天遇到了一個石察卡,那麽他們每一個人的臂長和慣用手都是一樣的,這從來沒有變過,祖父也是這樣說的,你的父親……也是這樣。”

  話才剛說完,奧利凡德先生又似乎覺得自己說了太多些不該說的話,於是他轉過身來,沿著一排排架子跑到更深處,從裡面抱出了好幾個盒子,從其中抽出一根白色的歪歪斜斜的長木棍,遞給阿廖沙。

  “試試這個?十二又二分之一英寸,月桂木,杖芯是獨角獸毛。”

  “……真的,不會出現什麽意外嗎?”

  阿廖沙顫抖的接過了這根長長的歪歪斜斜的白色木棍,懷疑的看著他,問道。

  “啊哈,魔杖的精髓就在於此,當它未曾選擇,你永遠也不知道它什麽時候會發生什麽意外,一旦一根魔杖做出了決定,那便是終生的。”

  “萬一出現了意外呢,它不會再爆炸吧?”

  “當然不會,月桂木是一種很強大的材料,一種積極向上的材料,它不能忍受懶惰的主人,而且一旦有別的巫師試圖把它偷走,它就會……”

  哢嚓!劈裡啪啦!

  “……放出閃電。”

  看著對面頂著爆炸頭的老頭,還有同樣被電得根根頭髮立起的自己,阿廖沙嘴裡吐出一口黑煙,接過了奧利凡德先生還沒有說完的話。

  “那你再試試這個……”

  天哪,這老頭居然還不死心!先是爆炸、然後是電擊,現在他想要幹什麽?

  “十二又四分之三英寸, 葡萄藤木,杖芯是……”

  嘩啦啦啦!

  盒子沒有遭殃,現在倒是輪到房子了——那陣被魔杖帶起的風,居然連牆皮都吹下來了!

  “好吧——那再試試這個,十四又二分之一英寸,黑檀木,一種相當出名的材料,曾經有三個光臨過奧利凡德的石察卡都是用這樣的魔杖,杖芯是……”

  哢哢哢!砰砰砰!

  這真的是三個石察卡都喜歡的材料嗎?瞧這魔杖多不樂意——連地板都給翻了過來!

  “嗯哼……挑剔的石察卡……或許你可以試試這個!”

  奧利凡德先生又從魔杖堆裡找出幾個盒子,從裡面抽出了另一根長長的黑色魔杖。阿廖沙覺著看上去花紋挺不錯的。

  “十四又三分之一英寸,黑胡桃木……”

  砰!

  這下問題可大了,那根魔杖,它——居然自己在阿廖沙的手中炸開了!

  “額額……這不會要我賠吧……”

  阿廖沙木木地看著手中的一片帶著好看花紋的黑色木屑,他無力的說道。

  “當然……不會!哈哈,來試試這根……”

  奧利凡德先生又回頭拿出一根更長的魔杖,白色的,遠遠看起來就像鄧布利多手裡的那根一樣像是一節一節拚起來的手指指骨。

  “十四又四分之三英寸,接骨木,嗯……杖芯是美國佬留下來的材料,懷特河怪背脊刺,你可以試一下。”

  嗯哼,接骨木(Elder)?

  阿廖沙挑了挑眉,接過了這根魔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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