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呂方,站在我身邊的是靈山劍閣首席大弟子柳詞和靈山劍閣劍律關門弟子鹿為,這是一個無論社會地位與打架實力都堪稱無敵的組合。
萬萬沒想到,我們還是被官兵抓了。就在顧家三人圍上來的時候,有一隊身著血色鱗甲的官兵也圍了上來。
“天策府辦案!”
“停手!靠邊!身份證!”
天策府,隸屬大唐兵部,由大唐最頂尖的士兵再進過二十八層考驗篩選組成,一般以五人為一組,隊伍主輔分明,團隊力極強。奉行“以人為本,以暴製暴”的原則,與普通官兵不同,他們走的是狂拽酷炫路線,負責大唐境內一切與修行者有關的大案要案。
天玄大陸不是一個傳統的修仙大陸,別人都是門派罩著皇室,但在這裡,皇室的實力甚至能影響到境內的所有門派。
於是,天策府的五人就這樣把六位包圍了。天策府小隊隊長分了兩人去處理屍體,另外三人則抱著小本子在一旁盤問。
“叫啥名?”
“柳詞。”
“柳詞?你就是靈山劍閣的首席大弟子柳詞?”天策府小隊長看了眼柳詞,問道。
顧家三人也紛紛打量,這就是那個喜歡我家大小姐顧瑛的柳詞?
“…正是。”
天策府小隊長露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然後臉色瞬間平靜:“身份證。”
“我沒帶。”
“你呢?你又是誰?”小隊長望向鹿為。
BGM起…
“謔,酷白發,小酒窩,主角標配的帥小夥。我是靈山劍閣劍律唐滿的關門弟子,鹿為!”鹿為甚至還中二地轉了轉圈。
“身份證。”小隊長一把按住鹿為,簡直是辣眼睛。
“我也沒帶。”
“沒帶你裝啥帥,一邊待著去,身為劍律之徒,不知道身份證要隨身攜帶?”
“你跟他們是一起的?”小隊長望向呂方。
呂方點了點頭。
“你指定也沒帶是吧?”
呂方又點了點頭,我壓根就沒有,怎麽帶…
現在修仙界的路子都這麽野的嗎?修個仙還要被查身份證。
“一邊待著去,你看看你們一個兩個的,自詡天玄之南正道領袖,連最基本的律法都不遵守。”
呂方悄咪咪地站在鹿為身邊,看了眼兩人。那兩位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他們也沒辦法,天玄大陸修仙界的路子就是這麽野。
小隊長看了眼對面紛紛掏出身份證的三人,嘖了一聲,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眼靈山三人組,揮了揮手:“帶走帶走,先關起來再說。”
“頭兒,屍體怎麽辦?”
“什麽身份?”
小隊員拿著份屍檢報告:“顧家三代子弟顧衣,洗劍境五層,死於劍傷。屬於一劍斃命,殺人者實力在劍元境以上。”
“嗯?”小隊長望向柳詞。
“這位老鐵,我們可沒殺人啊。”呂方趕緊說道。
“我又沒說你們殺了人,現在你,柳詞存在著極大的嫌疑,必須配合我們天策府工作。”
“我們來襄州是為了調查最近活躍的邪道一事,你們天策府分不清孰輕孰重嗎?”呂方不高興了,我堂堂鍵道祖師,能就因為沒帶身份證被抓?
“再說了,我老鐵柳詞與顧家無冤無仇,而且還極其仰慕顧瑛小姐姐,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嗎?”
還別說,呂方這話把天策府眾人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這就是你們沒帶身份證的理由?”
*!
白說了!
…
三人最後還是被關到了襄州天策府的臨時指揮中心。
當夜,僵屍又再襄州城死了十幾戶百姓,死了兩名修行者。
民怨滔天,大批的百姓走上街頭抗議。
次日,天策府臨時指揮中心,柳清容帶著那三個貨從裡面出來了。
“喏,你們的身份證和持劍證,可別弄丟了。”
“多謝柳師叔。”鹿為感激涕零,一向淡定的柳詞此時也是一臉尷尬,呂方更是忿忿不平,沒想到剛出來沒幾天,還沒乾到啥事就被官府抓了,這也太丟臉了。
“你可知昨夜又死了好些人?”
“我只知道顧家一劍修死了,凶手也是一劍道高手。”柳詞說道。
劍元境,的確已經算得上是高手。
呂方拍了拍柳詞的肩膀,歎道:“哎,看來歷練三年你還是這麽單純。”
“用劍殺人也許是為了掩飾他的身份呢?”
“他說得對,也許就是為了迷惑官府辦案。”柳清容說道,“不過你們的主要任務還是調查邪道之事,此事我讓劍律堂的弟子去查。”
說完,柳清容在一聲聲“恭送師叔”中禦劍而去。
“身份證帶好, 晚上接著查。”柳詞說著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堆符遞給呂方,“呂方,今晚開始咱們得分開行動,直至查到鬧事者為止。這些符你拿好,基本上保命的打架的都有,保護好自己。”
呂方揣著那堆符,眼淚汪汪:柳詞,你可不能拋棄我啊…
夜。
襄州城實在是太大了,呂方爬上房頂都看不到鹿為和柳詞兩人,一望無際的黑暗呐。
咦,怎麽有個人?
不會是負責巡邏的修行者吧。
呂方實在是憋的無聊,爬到屋頂上無意間看到一個黑衣人也坐在那,於是開始搭訕:“老鐵,你在這幹啥呢?”
“嗯?”那黑衣人也被嚇了一跳,怎麽我在這布陣法呢,突然跑出來這麽一個二貨?
再一看,居然還是個沒有修為的凡人,冷冷出聲:“你想死嗎?”
“呃…老鐵,不至於吧,我就是來房頂看星星的。”呂方退了兩步,再回頭看了眼,咦,這貨怎麽不動啊,按道理如果他說完那句話就應該來殺我了呀,好像這貨被什麽陣法纏住了。
或者他就是在施法,這過程中不能動彈。
“不想死趕緊滾。”
呂方沒理他,就站在一旁看著他:“這貨戾氣那麽重,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難道最近的僵屍與他有關?”
“喂,聽不懂人話嗎?趕緊給爺滾。”黑衣人再次狠言,陣法卻因他的情緒波動而抖了抖。
“什麽?汪汪汪?”呂方終於知道這貨的確是在施法,哈哈一笑,大膽走近摸了摸他的頭,“小黑狗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