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至高猩球》一百四十九、到此為止
  落空了真意(給第五華織,而且才過了短短五六年,遠遠沒有恢復過來)導致功力大降的鳳凰被鬼谷子布下九九八十一重殺陣搏殺,江長歌後來在修理鬼谷子遺物的時候找到過,此時正靜靜的躺在江長歌的儲物法器內。
  青龍與深海大帝頗有友誼,二人……可能說一人一獸一起統治著無際無際的大海。
  玄武……被彈壓在玄夏山下。
  “沒辦法了啊……”赫伊歎了口氣,“雖說說天啟·救世錄的確是獅子大講話,但我們也別無選定了啊,只能想辦法去網頁這些東西了。”
  聖女神采凝重的點了點頭。
  “天啟·救世錄居然請求如此多的供奉,那霄海必定是存在的了,而且殺死它勢必是一件極難的事兒,但正因如此,我們所做的事才有意義,只是不曉得教皇大人還能撐多久……萬一我們還沒網頁到足量的東西”
  “關於這點,我有辦法。”江長歌打斷了聖女,隨後取入迷行符,刹時沒了身影。
  五秒之後,江長歌回來了,他一抹儲物法器,把嘴角殘留著食品殘渣,一臉懵逼的琴落雪放了出來。
  排場一度最為難。
  但江長歌是個臉皮厚到能無視空氣的人,他很自然的說明著琴落雪。
  “這位是今世琴聖琴落雪,有她在的話,教皇應該能再對峙很長一段時間。”
  隨後,江長歌一波傳音,把所有要說的事都一股腦的匯報了琴落雪。
  琴落雪雖說通常天然呆,但一到關節時候還是比唐從心要靠譜幾百倍,她用手帕擦掉了嘴角的食品殘渣,溫和有禮向聖女,赫伊以及安東尼奧問了個好。
  “接下來,就是關於供奉的事兒了。”江長歌頓了頓,又把天啟·救世錄上的東西周密讀了幾遍,臉上露出按捺不住的肉疼之色。
  “高僧舍利子,四神獸之血,日月之露,這三件東西交給我們吧。”江長歌道,這三樣東西的‘產地’鮮明都是祖光,自然是由他們來辦理。
  聖女沉吟一會兒,道:“那我來辦理200g的蒼生銘記之石,蘊含時光之力的神器,以及三次聖潔禱言。”
  光明教會家大業大,可想要一次性拿出200g的蒼生銘記之石也不是什麼容易事,更別提三次聖潔禱言了,至於蘊含時光之力的神器,這倒算是容易的只是會特別心痛而已。
  赫伊聳了聳肩,“我沒得選了呢,那剩下的80g蒼生銘記之石和銜尾蛇之屍就交給我吧。”
  銜尾蛇之屍……真諦之塔本來就有一具。
  隨後,江長歌掏出了神行符,稍稍跟聖女疏解了一番。
  聖女收了下來,很認真的說:“若教皇能在這場大亂之中活下來,那諸位始終都是我光明教會的盟友。”
  “我才不是為了教皇啊……”赫伊瞥了眼床上的幼女。
  “是為了世界啊……”
  隨後,眾人全拜別,首先探求所需要的東西……
  “日月之露,鳳凰之血,這兩樣東西我有了,剩下的是高僧舍利子,青龍,白虎,玄武之血,深海大帝剖釋青龍,從他那邊拿到青龍之血問題應該不大,白虎在一千兩百年前被斬殺,夏國應該有一些白虎的血,問題是高僧舍利子和玄武之血……”
  江長歌拿入迷行符,道:“不論怎麽樣,還是先把那些能辦理的給辦理了吧。”
  江山點了點頭,也拿出了神行符。
  空間被扯破開來。
  一個眨眼的工夫,二人跨越千山萬水,回到了夏國的都城洛陽。
  他們離開祖光外出遊歷實在並沒有過太久,但二人總有一種‘遠遊歸鄉’的感覺。
  二人並沒有直接飛回皇宮找人皇這種事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大忌。
  二人選的地點是一條間隔皇宮不遠的街道,當這二人發覺的時候,看到他們的人神態刹時凝集,雖說驚的說不出話來,隨後
  就像是病毒猖獗蔓延,整條街道刹時鴉默雀靜。
  江長歌眯起眼睛,半點不在意的高聲對江山說。
  “看模樣夏國出了不小的事兒啊。”
  江山點了點頭,半點不在意的說:“走吧。”
  江長歌聳了聳肩,隨著江山穿過了這條盡是人卻沒有一絲多余聲音的街道。
  在他們行將進入皇宮的時候,有一個年輕人表情變了數次,最後還是站了出來,焦急道:“不行,人皇他”
  年輕人話還沒說完,他的同伴就面色大變,一個手刀砸在了年輕人的後頸之上,砸暈了他。
  江長歌頭也不回,他掏出人皇給他的令牌,便在侍衛閃灼的眼光之中進了皇宮。
  “夏國出事了呢。”江長歌掉以輕心的說。
  “我們帶走了射殺諸神之弓可即使如此,這也不應該到這種程度才對……”江山頓了頓,略微皺眉。
  “人皇……出事了?”
  倒不是他想到了什麼,而是一幫人圍住了他們。
  是的,足足二十四人,七個神仙境,十二個虛境,五個帝境。
  若是人皇沒出事,怎麽有人敢在皇宮內圍著他們?
  江長歌輕笑一聲,沒有說話,他和江山早就感覺到了這些不同的眼光,也曉得他們在黑暗群集人手,可那又怎麽樣?
  【人皇不在,其他的最多是一幫帝境,我神仙境之時便可說笑擊殺帝境,何況此時我已至虛境?】正如先前所說,此時的他們已經渡過了‘碰到什麼事都要去找別人商議’的階段。
  江長歌環視一圈,心中已有了b數。
  這五個帝境……
  穿的都是儒家的衣服。
  儒家的狀況真的太特別了。
  一千兩百年前,儒家是名副實在的諸子百家第一家,滿腹錦綸的大儒,資質絕世的武者。
  時候的儒家風評極好,乃至能壓過此時的道家。
  這全部都在一千兩百年前完了。
  一千兩百年前,保衛神都的白虎魔化,發作了神都白虎之戰,那一戰……
  儒家核心人物,死傷殆盡。
  剩下的儒家是些什麼人?
  領有壯大武力卻奮不顧身,不敢前往神都的‘老而不死之賊’。
  過去儒家由大儒執掌,這些人沒有出面之日,而那些大儒盡數戰死,這些人……就蹦了出來。
  那些真正秉承了儒家想法的人在這一千兩百年之中被不斷的迫害,直到死去。
  而儒家……最終造成了藏汙納垢之地。
  魚肉庶民,任意收刮民脂民膏,欺上瞞下,嘲弄權謀,破除異己,順之者昌,乃至連呈給人皇的奏折,都有人敢直接扣下來不知幾許明見之士死在了儒家的部下。
  偏巧儒家在神都白虎之戰做出的進獻實在太大太大了,乃至可以說其時的儒家搶救了全部夏國,再加上人皇的性子本就優柔寡斷,因而便陸續沒能對儒家著手。
  結果儒家……著手了。
  比年來,人皇愈發信賴江長歌,在道家蒙受天外邪魔攻擊的時候,人皇在江長歌的決策和儒家的決策之中毫不遲疑的選定了江長歌的決策也就是出人力物力讚助道家。
  而此次,更是連射殺諸神之弓都交給了江長歌……
  儒家的掌權者心知不妙,這位也是個狠人,直接趁著人皇重傷未愈,幽禁了人皇,隨後仗著別人不曉得事兒的直接對外發布‘江山與江長歌入宮劫掠射殺諸神之弓,並擊傷了人皇’。
  如此的說法很風趣,可偏巧江長歌是有前科的,昔時天湖山一戰,他突入夏國,當著無數人的面劫掠射殺諸神之弓。
  而儒家對夏國的掌握力實在太誇張了,有資歷上早朝的官員之中,明面上就有四成儒家的人,更別說實際上的了……
  儒家硬生生靠著這些年來對夏國朝廷的布局掌握住了情況。
  隨後,他們巧妙的運用了公論,大量的‘托’混跡在各大酒樓,妓院,混淆視聽。
  隨後,儒家的人用秘法掌握住了人皇的兒子也就是太子藍天啟,牽強算是掌握住了夏國。
  (藍天啟是二皇子,但大皇子沒先天,已經老死了……)
  藍天啟被掌握之後光明正直的暫時登上皇位,首先行使天子的權能,但眾人不是瞽者,自然也有能發覺貓膩的人,但儒家對夏國的掌握實在是太深了,即使有人發覺了,也不敢說什麼說白了,此時能在野廷上活下來的,基本都是儒家的人了。
  此時的洛陽自自危,任何人都不敢高聲談論政事,生怕被不知隱藏在何處的儒家密探給聽了去。
  這些東西江長歌和江山自然是不曉得的,但江長歌心理玲瓏,最重要的是,江長歌太懂‘人類’了,他只是看了幾眼儒家眾人和之前他們所經由的街道上之人的表情,就把事兒猜了個七七八八。
  江長歌略微有些惱怒的自言自語道:“昔時我就勸過人皇,讓他及早對儒家著手,這家夥原因一大堆,就是不著手,此時落到這種境界,也不曉得是死是活。”
  江長歌自問如果自己是儒家的掌權者,那他必定是要廢掉人皇的一身修為的殺是不行殺的,但修為一定要廢,否則等一個長生境恢復過來……
  實在江長歌這裡也是有點自說自話了,儒家對夏國朝廷的掌握之深從此次事件中就可以看出來,若是真的對儒家的人著手,先不論會不會勝利,就算以無損戰績掌握住了儒家的人,那夏國的朝廷機構也會刹時墮入癱瘓……
  這還是很佳的結果。
  可這幾年都出了什麼事啊?
  夜盡天明,墨隔,陵山,天外邪魔。
  一件事接著一件,夏國的朝廷若是墮入癱瘓,那……
  那為首的五個儒家帝境用陰沉的眼光盯著二人,他們相互用眼神示意了幾下,最後其中一人走上前來。
  “江山,你若是此時退去,那這件事就和你沒有乾系,我們會對外鼓吹射殺諸神之弓是江長歌一人盜走的。”
  江山在祖光的聲望實在是過高了,而且差別於江長歌,他沒有一絲負面的聽說可能前科,儒家想要往他身上潑髒水……也得估計估計自己水軍的洗腦才氣。
  “你不要急著回復,我勸你最佳周密想想!”那儒家之人急聲道:“我曉得你們很強,但我們人儒家足足有十多個帝境,還請來了七八個帝境助陣,便是縹緲仙宗全部宗門都在這裡,都未必能勝,何況你們惟有兩人,江山,你還年輕,來日有無限可能,何須在這裡為一個江長歌和我們死磕?”
  江山恍若未聞,他慢慢的抽出了鞘中的劍,伴隨著他這個動作,儒家的所有人都齊齊退了兩三步。
  隨後,江山講話說了第一句話。
  “大長老,大長老!不好了!”一個人影跌跌撞撞的跑進了大殿之中,他連施禮都顧不上,就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不好了!江山和江長歌他們強闖皇宮了!”
  “慌什麼?”儒家的大長老徐徐放動手中的竹筒,冷靜的說:“既然選定了著手,我就預料到了這一刻。”
  “那……那該怎麽樣是好?”那人慌手慌腳的問:“那江山啊!”
  “我管他是誰?”大長老嘲笑一聲,道:“別說是他們惟有兩個人,就算他們把全部縹緲仙宗都搬過來,都得給我留在這。”
  “”
  “沒有。”大長老淡然道:“把所有人都叫上包括那幾個供奉,養了他們這麽久,可不是讓他們吃乾飯的,我也不請求你們能擊敗乃至殺死那兩個人,你們困住他們就好。”
  那人驚喜道:“大長老您後手?!”
  大長老傲然道:“當然,古宏期間傳下來的陣法,量你這小子也沒見過。”
  隨後大長老一皺眉,道:“別說了,還煩懣下去傳消息!”
  人影應了一聲,拜別了。
  在確認人影拜別之後,大長老才松了一口氣。
  “哎呀,假扮別人這件事可真是有意義啊~”大長老的臉一陣歪曲,最後造成了……
  墨離愁!
  墨離愁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臉,手裡則是不斷把玩著竹筒。
  “特別是假扮成一個死在自己眼前的人,這種體驗可真是巧妙啊。”
  墨離愁說著,臉上湧起了病態的潮紅。
  “你果然不是什麼正常人啊。”
  一個人影徐徐從漆黑之中走出便是獄。
  “你到底在想什麼?”獄一臉世界人欠了我八百萬的表情,“天道大陸那兒才方才走上正軌,我們的構造人大軍也已經到了最關節的時候,你在這種時候執意用我們手中本就極端珍稀神行符而且一來一回就是足足四張!”
  獄的語氣頗為心疼,他們可不比江山,神行符任意丟,他們的神行符都是經歷各種手法從各方面冒死奪來的,數目極端珍稀,墨離愁這一次直接用了四張天道大陸這邊一共也才五張神行符啊!
  (用了兩張,但且送還要用兩張。)
  “別這麽說啊。”墨離愁攤了攤手,道:“我的目標很明白的呢。”
  獄皺了皺眉,道:“你想借著儒家的手殺死那兩個人?”
  獄不屑的嘲笑了一聲,“那儒家大長老也真是個廢料,若我全力出手,他最多只能撐兩招,由此可見儒家的其別人也都是廢料,他們連我都打,更別提”
  獄的瞳孔猛地壓縮了一下,昔時所見的那鋪天蓋地的靈氣風暴再次湧上心頭。
  “江山了……”
  “你怕了?”墨離愁掉以輕心的笑道,“出心魔了?”
  “的確,我出心魔了,……”獄捂住心臟,“我有兩個心魔,一個是關於江山的,一個……是關於天道大帝的,關於江山的心魔在產生的一刹時,就被關於天道大帝的心魔給吞噬的一塵不染……”
  “這種事就不要跟我說了,我怕過後被你滅口。”墨離愁舉起雙手示意尊從。
  他收起了臉上的笑臉,認真道:“我不期望這幫蠹蟲可以殺死那兩個人,我到達這裡,是要拿一件東西嘛,至於這場政變……只是隨手而為而已。”
  獄眯起眼睛,覺得自己愈發看不懂面前的少年。
  就在一個多月之前,墨離愁突然帶著他到達了儒家,而後以光速斬殺了儒家的大長老,並借著其他世界的一個易容秘法化為了儒家大長老的神志,隨後獄看著墨離愁用一個多月的時間攪動風雲,幽禁人皇,掌握公論,扶持藍天啟上位。
  而此時,他居然說這些都只是‘隨手而為’?
  獄壓下心中的波濤滂沱,問:“那你要來這裡拿什麼?”
  墨離愁似笑非笑,“你猜?”
  獄看他這副模樣,曉得墨離愁是不計劃匯報自己了。
  “隨你吧,我隻賣力保護你。”
  說話間,墨離愁已經從儲物法器之中掏出了大長老的遺體,將其隨意的丟在了地上。
  “走吧,回天道大陸。”墨離愁若無其事的將陸續把玩的竹筒收到了儲物法器之中,同時掏出了神行符。
  “等等你不是說要用陣法來對於那兩個人的嗎?”
  “陣法?”墨離愁疑惑的轉過了頭,“什麼陣法?”
  獄隻覺得一股冷氣直衝頭頂,直到這時,他才感覺到面前這個二十出面少年的可駭之處。
  他是真的在把儒家這幫幾千歲的人看成傻子在耍啊……
  二人的身影徐徐消失。
  在消失前的最後一秒,墨離愁猛地轉過了身,直直的看著古國的方位。
  【墨千重……】
  他想起被自己裝在了儲物法器內的竹筒,神采淡漠冷血。
  【這一次,是我完勝啊。】
  【待到當時候,我帶著無數的構造人回來,你又該怎麽樣自處呢?】【你能看到嗎,爺爺,你的選定是毛病的啊。】
  大殿之中,那道人影去而複返。
  他看著大長老的遺體,神采沒有一絲變更。
  “真是的,什麼時候易容術這麽爛大街了啊……”他這麽說著,扯掉了人皮面具。
  “嘛,我倒是覺得墨隔的選定沒錯就是了。”
  江山話音一落,江長歌便立馬回復道。
  “一個不留!”
  江山早就預料到了這個謎底,當下毫不躊躇,手中長劍刹時出鞘,劍氣猶如疾風驟雨一般斬向儒家眾人。
  儒家的這幫人都是狗佔馬槽之輩,一身技藝稀疏平常,只是為了壽命強行靠著丹藥突破。祖光這數千年來又比較和平,他們也不是那種會去主動檢測本身武技的人這幫人的戰力比起太虛閣主這種強行突破的水貨帝境還要不如,又怎麽樣能擋得住江山的劍氣?
  隨後,破軍聖劍的殊效【神威】【鐵血】【勇武】【真·無雙】觸發。
  五個實戰不跨越三十次,乃至沒有經歷過哪怕一次搏命之戰的水貨帝境,怎麽擋得住太昊神功加身,戰爭先天世界第一的江山?
  劍氣滾滾,如長江東去。
  這儒家的五個帝境沒有蠢到極限也就是回頭就跑,如果其中有一個人回頭就跑,那這場戰爭就完了,他們依靠著人數與境界的上風,想要強行蓋住江山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援軍來的,而且適才人跟他們傳音,大長老要去啟動一個來自古宏的神秘大陣……
  但他們仍然犯了一個致命的毛病。
  他們五人組成一個全部的防禦陣型,算是牽強苟活了下來,但他們保得住自己卻保不住別人。
  附近七個神仙境,十五個虛境。
  這些人擋不住江山一招。
  江山沒有留手。
  那麼很天經地義的,江山……
  殺到人了。
  太昊神功,以殺養戰,古來第一。
  江山身上氣焰漲了一小截,隨後江山徐徐將眼光投向了那些非帝境的武者……
  那幫人也不是徹頭徹尾的蠢貨,當下分紅數個方位回頭就跑帝境聚在一起好歹還能牽強苟活,帝境之下想在江山手中活下來,你以為你是李青蓮?
  ……
  “晚了。”
  是的, 晚了,當江山殺到人的那一刻,全部就都晚了。
  “一閃。”江山刹時跨越一百米,手中長劍以不行思議的神速劃過其中一人的脖子。
  “二閃!”
  “三閃!”
  ……
  九閃過後,場中的活人除了江山,就只剩下五個帝境和江長歌。
  而這個五個帝境要面對的……
  是一個氣焰層數高達78層的江山。
  適才只是一般狀況都頂不住,更何況此時有了這七十八層的氣焰。
  江山高高舉起破軍聖劍,語氣淡然。
  “你們的人生就到此為止吧。”
  “慢著!”其中一人嗅到了殞命的滋味,匆匆試圖喊停,“停手,我們還能談談!我曉得許多秘密,大長老的缺點,人皇被關押的地方!我還”
  他的聲音戛止。
  江山將手中的劍放回劍鞘。
  五個人的脖子中間徐徐發覺了一道極細極細的血線。
  江長歌看著這五人,歎了口氣。
  “唉,當初天外邪魔強攻道家,我不覺得你們會出手讚助道家,乃至不期望你們會拿出物質來,你們就這麽怕引火燒身嗎?我勸人皇出兵讚助道家,你們一個個都要跳出來反對……”
  江長歌頓了頓,痛心疾首的道:“其時你們但凡有一人幫道家說句話,此時我都會留你們一條命用來將錯就錯!”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