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一個人站在法庭中間,手裡攥著很多文件和照片。一位法官平靜地從他身側走過,拍拍他的肩膀,歎了口氣。
蘇明仰著頭,看著一盞盞燈漸漸熄滅。他突然癱在椅子上,想起了什麽,大聲慟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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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勢漸去,玉鯤的車還在公路上馳騁。玉鯤扭過頭看到一片靜謐的玉米地,風浪漸漸翻滾著綠油油的葉子。
“你還懷念那片我們一起睡過的玉米地嗎?”
安默點頭。
“我還記得李星偷得那隻老母雞。他真逗,他總是惹我大笑。沒有他的生活,該有多無聊。”
“我知道,”透過窗戶,安默看到一片玉米地。夜幕下,一隻嫩綠色的葉子仿佛在衝她招手,她閉上了眼睛,回想起以前的故事。她的手緊緊地攥著身上的紅色毛衣。
玉鯤說道,“我們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吧。”
安默點點頭。
玉鯤將車停靠在玉米地旁,兩人衝入了玉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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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班推開了法庭的門,看到癱坐在椅子上的蘇明說道,“玉鯤又越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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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觸摸著玉米的葉子,薄霧遮蓋了勾月的輪廓。玉鯤和安默坐在一處柴火旁,突然看到一隻飛蛾撲向火焰。
玉鯤突然情不自禁地笑起來,“它們可真傻。它們難道不知道觸碰火焰會死嗎?”
“我覺得它們知道,它們只是情不自已。這是我們的天性,”安默看著突然陌生起來的玉鯤說道,“玉鯤,愛是天性嗎?”
玉鯤眼神迷失地望著安默,“我覺得是。”
“我們不能控制的天性嗎?”
玉鯤點頭。
“那你還愛我嗎?”
玉鯤笑道,“你為什麽這麽問?當然,我當然愛你。所以我才陪你去緬甸。”
“那如果我做了一件很嚴重的錯事,你還愛我嗎?”
“當然,我永遠是你的大魚,你永遠是我的小默。”
安默罕見地笑起來,“那你願意娶我嗎?就像那些可愛的夫妻一樣。”
“我願意,但我手上什麽都沒有,”玉鯤道。
“可我只要你,”安默輕吻玉鯤,玉鯤依舊紅了臉,說道,“在這裡嗎?”
“為什麽不呢?這是最好的地方。”
玉鯤環顧一下,笑起來,“是的,確實挺可愛的。”
玉鯤激動地取下一片玉米葉子,然後將它編織成一個指環,又取下幾片粗壯的葉子編織成草帽。
映著冰冷的月光,玉鯤將草帽戴在安默的頭上。映著熱烈的篝火,兩個人開心地笑著。
玉鯤抓著安默的手,然後單膝跪在安默的身前,“是這樣嗎?”
安默點著頭,捂著嘴笑起來。
玉鯤挪著膝蓋,尷尬地笑笑,“安默,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願意!”安默掀開手,大聲說了出來,仿佛壓抑了整整一年,“我願意,大魚。”
篝火前,玉鯤深深地吻著安默的紅唇。他們將玉米葉子壘成床鋪的模樣,然後,玉鯤脫掉安默的衣服。兩人開心的笑著,在玉米地裡激情地融合。
激情過後,玉鯤突然一句話不說假裝睡了過去,安默獨自哭泣著。
玉鯤突然睜開眼,看著葉子上晶瑩的水倒映著的火焰,“所以,你已經不再是一個處女了嗎?”
寂靜的夜,安默沒有回答,將頭扭過去,假裝睡了過去。一滴滴晶瑩的淚劃過她的臉頰,融入玉米葉子編織的床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