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的餐廳裡,蘇明觀察著玉鯤和李星又說又笑的樣子。兩人正在分享食物給對方,然後撓著對方的癢癢肉。一些窗台上的青藤順著陽光蔓延到地面上,光線漸漸柔和起來。蘇明微笑著將兩人的背景畫入他的筆記本。
玉鯤發現蘇明在後面看著他們,對李星說道,“我等等回來。”
“呦,你應該跟我在一起,他都不是我們一邊的,”李星抱怨道。
“我不是每分鍾跟你在一起嗎?”玉鯤離開,坐在蘇明旁邊的座位上。
“好消息,”蘇明道。
“有安默的信件嗎?”
“是的!”
玉鯤激動地跳起來,“她還好嗎?”
“她很好,我的搭檔很了解她。”蘇明將信件遞交給玉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夾子,站起來。余光照耀在他偉岸的肩膀上,他微微回頭說道,“鯤,我會證明你的清白。”
“謝謝,我最好的老師。”玉鯤手裡拿著信,望向蘇明。
“我不是你唯一的老師嗎?”蘇明尷尬地笑道。
玉鯤逆著光點頭,聽到鈴聲,“我要走了,小明老師。”
“好的,我最好的學生,玉鯤。”
在看守的監護下,玉鯤回到牢房。李星正坐在一個角落裡。一處陽光剛好透過小窗打在他的旁邊。玉鯤蹲坐在旁邊,小聲道,“安默又給我寫信了!”
“我也能寫!”
玉鯤打開信封開始讀信。
“看看你,就是一些信!我能讓你見到她,”李星嘴角上揚。
“你怎麽做?”
“我已經收集到了足夠的越獄工具。我們只需要進入一個隔離的單間,”李星將手附在玉鯤耳邊小聲說著計劃。
大連的酒吧裡,一朵紫金花綻放在桌子上的花瓶裡。花瓣在幻彩的燈光下變幻著顏色。酒吧裡的一些舞女跟隨著動感的音樂,扭曲著自己的身體。她們身上的亮片在聚光燈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迷人,魅惑眾生。
安茉穿著一身粉色貂皮,一個人坐著喝著一杯紅酒。石班穿著一身黑色的夾克,握著一些信件進來,站到安默的旁邊。
安茉遞給石班一瓶啤酒。
“好消息,”石班說道。
安茉看著石班手裡的信件,“這是來自他的信嗎?”
石班點頭。安茉嘗試得去抓這些信,石班立即將手撤回,坐在安茉對面。
“我都沒有得到讀這封信的機會。”石班說道。
安茉笑著喝了口酒,“他現在會寫信了。”
“我讓我的搭檔教給他的,他學得很快。”
安茉看著酒杯裡的紅酒,臉頰露出一絲紅暈,“我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
“或許我們應該在床上討論。”
“什麽?”安茉吃驚地放下酒杯。
“或者在你的辦公室,”吳班露出淫笑。
安茉笑出聲,“吳班警官,你是認真的嗎?”
“有什麽問題嗎?你是一個酒吧歌手。”
“但我不是一個妓女。”
吳班說道,“是你說可以完成我所有的心願。”
“但不是這樣!”
吳班晃動著手裡的信件,“或許我們應該做一個交易。我給你這些信,你跟我睡一覺。”
“吳警官,我覺得你瘋了。你是一個警察。”
“但不是一個好警察。”
“我知道我說了可以做任何事情,但這不行,”安茉果決道。
吳班站起來握著信件,“那我就燒了它們,就像之前的一些,”吳班頓了頓道,“你還想到監獄裡看他嗎?”
安茉不作回答。她突然感到寒冷顫抖了一下,她看著吳班,“我做不了這種事情。”
“那你應該保留著你的貞潔,看著他一點點在監獄裡潰爛。”吳班離開桌子。
安茉著急地站起來,“等等,吳警官,請等一下。”
吳班頭也不回的離開酒吧。
美麗的花瓣在花瓶中變化著顏色。安茉輕輕觸碰花瓣,花瓣滑落。它在空中搖曳降落,與此同時,一個紅光再此捕捉到它。它變幻著顏色直到觸碰到大理石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