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凌子不明白陳墨喊出的那句話有什麽意思,不過之前被陳墨打爆腦袋的時候,他也是聽陳墨說過那句話的。
所以為了意外的發生,雲凌子咬了咬牙,他的全身忽然鼓脹起來,然後又以極快的速度乾癟下去,這可不是恢復成原來正常的模樣,而是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凹陷著,似乎他皮膚下的血肉消失了,整個身體只是被一層皮包裹著。
而隨著身體的乾癟,雲凌子轟向陳墨的手臂卻是像充氣一般快速粗壯起來。
恐怖的氣息蔓延開來,如果說之前雲凌子這攻擊的力量是火箭彈的威力,那現在的力量已經堪比導彈了。
雲凌子臉上滿是瘋狂之色,雙眼中更是透露出興奮和快意的神情。
他透支了全部的力量凝聚的這一擊,已經有了飛屍境界的力量,這是他一直所渴求的力量,他相信在這等力量下,陳墨的腦袋會如豆腐一般脆弱,而自己就可以吸收掉陳墨的血肉,他能感覺得出來,陳墨體內那澎湃的血脈力量的強大,吸收掉這些力量,他就能一舉進化到飛屍境,到時天下之大,無人能夠阻攔他,再趁著靈氣複蘇的時候搶奪更多資源,那僵屍王境也不是不能奢望。
雲凌子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日後登臨天下的美好未來了,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卻沒有注意到,他膨脹的拳頭已經和陳墨的腦袋相撞在了一起。
並沒有什麽劇烈的聲音響起,只聽聞一聲哢的脆響,雲凌子的拳頭開始皸裂,然後如瓷器那般碎裂,隨後裂紋蔓延至他的整條手臂,乃至他乾癟的軀體,最後噗的一聲響,雲凌子整個人爆裂開來,化成了一片血霧!
“怎麽可能!”最後雲凌子只能不敢置信的留下這四個字。
而反觀陳墨,他除了身上的衣服被打成破爛外,他的身體沒有留下一點傷痕,雲凌子那最後一擊也只是讓他的額頭起了一塊紅色的印子,很快就會恢復過來。
“這下應該死透了吧?!”看著逐漸消散的血霧,陳墨自語的說道。
不過陳墨也不敢肯定,畢竟之前自己可是親手把雲凌子的腦袋給打爆了的,換成其他人是死得不能再死,可雲凌子就是沒有死,所以這回雖然把對方打成了血霧,陳墨也不敢確定對方是否還能復活,他對這些玄幻側的了解實在太少了。
不過他雖然不知道,但刑肯定是足夠了解這些,所以陳墨在自己的意識海中問道:“刑,這雲凌子不會再活過來了吧?”
“你都把人家打得渣都不剩了,肯定活不過來了。”刑回道。
“那你跟我說說吧,雲凌子和僵屍合體是怎麽回事?那半飛屍又是怎麽回事?”陳墨一邊詢問一邊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他剛才已經給王鋒打了電話,但是沒有打通,所以直接發了條短信過去,他現在要在這裡等王鋒他們過來。
“那雲凌子應該是修煉了一門邪術,他先是找了一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人,將之殺死,然後放掉屍體全身的血,再將自己的血輸入進屍體之中,不要問我人死後血液已經不能流動了,怎麽能放血!又怎麽能輸進血?這事非常簡單,懂點靈氣運用法門寺的都能做到。
輸給屍體自己的血後,就將屍體葬入養屍之地,等那屍體成為僵屍後再將其挖出來,利用邪分出一點自己的魂力打入僵屍體能,這樣就能夠控制僵屍了,然後隻用專門培養僵屍進階就行了,等僵屍進階到一定階段後,
雲凌子就可以讓自己的魂魄進入僵屍的身上,和僵屍之軀合二為一,那時他的實力就會暴漲,成為僵屍王也是有可能的。”刑為陳墨講解道。 “僵屍王很厲害嗎?”陳墨問道。
“嗯,算是有點看頭吧。”刑淡淡地說道:“這僵屍境界分為直僵,行僵,飛僵和僵屍王!我說的半飛屍,也就是半步飛僵的境界,實力在目前來說還算是厲害的了。”
“沒覺得多厲害啊。”陳墨嘟囔道。
“哼!”刑冷哼一聲,心中暗道:“那是因為我給你煉製了一具蓋世神體,要不然你讓超凡能力管理局的那個王鋒來試試,一招都擋不住就會被打爆!”
心中雖然如此想不過刑卻沒有說出,他只是淡淡道:“那是因為那具僵屍身體還沒有進化完全,不然鋒他進化成了完整的飛僵,再和雲凌子的魂魄合二為一,如果你遇到的是那個時候的雲凌子,那你就要逃命了。”
“是,是嗎?”聽刑如此說,陳墨也收起了小視之心。
刑不會告訴陳墨那當然是假的,別說區區飛僵了,就是僵屍王又如何,他都說了只是有點看頭而已,當然是說看表演的意思了,想殺死陳墨,還是先破了陳墨身體的防禦再說吧!
“刑,我這具身體是你為我重塑的,你能不能告訴我它有多強?”陳墨雖然遲鈍了一點,但他又不是傻子,他能感覺到合二為一後的雲凌子有多強,就雲凌子當時的力量,他覺得一拳下去,兩米厚的鋼板都是紙糊的,可是他的身體被捶了那麽多拳,愣是一點事都沒有,雲凌子最強一擊也只是讓他額頭髮紅,所以他知道了他的這具身體很強,可具體多強,他卻是沒有個概念。
刑在他的意識海中神秘一笑,沒有告訴陳墨答案,只是說道:“現在的你還不適合知道,等以後時機到了你自己就會明白的。”
見刑如此說法, 陳墨就知道在刑這裡得不到答案了,他也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說起了另一件事。
“刑,是不是每次我使用力量的時候都要喊那句我要打破這黑暗啊?能不能不喊也能使用力量。”
說起這個陳墨就感覺臉上發燒,心中十分羞恥,他當初還以為是刑故意捉弄他,才讓他發動攻擊的時候喊那麽一句。
第一次是他為了從那個如黑洞的空間中出來而照著刑的話做,第二次是面臨著被破衫男子抓為人質時的本能反應,第三次則是被雲凌子偷襲時生死危機下他不敢去賭,也只能喊出那句話,這都罷了。
所以在朝雲凌子扔硬幣的時候,他沒有喊那句話,結果卻是硬幣打在雲凌子身上沒有一點反應,最後在拿腦袋和雲凌子硬撼的時候,陳墨又不得不喊了出來。
“這個啊……”刑有些意味深長的拉長的音調:“也不是必須得喊這一句。”
聽到刑的話,陳墨立刻高興起來,眼中冒光,好像看到了什麽希望一樣。
可還沒等他高興多久,刑的聲音又悠悠傳來:“你也可以喊我要打破這光明,或者我要打破這世界的規則等等都行!”
“呃……”陳墨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他覺得和人戰鬥的時候,真喊出這些話,那都不用打了,肯定會把對方給笑死的。
“我是說就不能不喊嗎?”陳墨在做最後的掙扎。
刑的話很無情。
“不行!”
似乎為了給陳墨一絲希望,刑又加了句:“至少現在的你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