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古仙嵐天下,離開泰阿山以後,上九天深處,下地府幽冥,去了海外龍島,入了謎地禁土。
沒有人知道他幹了什麽,但是,他進去過的地方,全部都天地變色。
強大的威壓,讓附近方圓千裡的強者不敢探究。
那些地方都傳出過憤怒的嚎叫,不大一會兒,怒吼漸漸消失,他又向新的目標飛去。
當他路過鳳凰一族的領地,不死火山時,微微愣神,口中輕聲呢喃:“鳳凰……一族……竟然……已……已經……如此……沒落了嗎”?
隨後,又像一顆流星般,極速向西方飛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不死火山的深處,一隻巴掌大小的鳳凰,用翅膀死死的抱著火山精髓,閉著眼睛瑟瑟發抖,不敢放出一點氣息。
等古仙嵐天下,飛離鳳凰一族的領地,巴掌大小的鳳凰感到危險消失,微微松了口氣。
但是,她還是不敢送開,依然死死的抱著火山精髓。
“這絕對是那個級別的強者,不對,現在不應該出現這種強者,他是什麽時候突破的?也不對,我的傳承不會有錯,現在,不可能出現這種強者。”巴掌大小的鳳凰,不停地問自己,又不停地自我否定。
厚土神廟內,厚土殿大祭司墨白,正在教授薑明珠修煉方法,突然,一種心悸感,從心底深處冒出來。
“主,你先自己修煉,我出去一下。”墨白,對正在打坐的薑明珠行了一禮,輕聲說道。
隨後,也不等薑明珠回答,身影一閃,留下一團黑色霧氣,消失不見。
“咦?這是……何方……勢力?竟然……有無限接近……要求的……強者……既然……碰到了……那便……一並……帶走吧。”嵐天下看著下方的厚土殿,喃喃自語。
他本來是要去西土神族的,他記得哪裡有一個小家夥,當初天賦非凡,現在多半已經達到要求了。
不過在經過厚土殿上空時,若有若無的感應到一股氣息,那氣息帶有一股,厚重如同大地之感。
而且,實力也勉強達到要求,若到了哪裡,必定可以晉升,就想著一並帶走。
“嗯?想……跑”?
嵐天下留下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
“前輩,為何一直追著晚輩不放”?
墨白心底破口大罵,本來一直以為,現在這個時期,自己已經屬於這片天地,最強大的幾人了,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那個境界的強者。
“你……走……參戰。”嵐天下立在空中,看著下方的墨白,微微點頭,這個人,確實很有天賦,到了那個地方,絕對可以突破。
“前輩,晚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能離開。”墨白神色凝重的,看著靜靜立在空中的嵐天下,語氣堅定的說道。
“你……知道……是……去……哪裡?”嵐天下聽到墨白的話,有些疑惑,這個小家夥,好像知道些什麽,那就更要帶他走了。
“晚輩知道一些,不過晚輩,還沒有完成我主的使命,所以,不能跟前輩走。”墨白雖然知道不敵來人,但是,到了他這個境界,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強者尊嚴,是不可能遇到比自己強的人,就服軟的。
“由……不……得……你。”嵐天下也不再廢話,前面的幾人,也有各種理由,但是,現在非常時期,手軟不得。
嵐天下右手虛握,一柄斷劍緩緩出現,一聲劍吟,輕輕回蕩在此方天地。
“你,
你真是三年前,出現在泰阿山的,古仙……嵐天下?”墨白見到那柄斷劍,心中驚駭不已,他怎麽可能忘記,這個無緣一見的傳奇人物。 三年前,古仙嵐天下,在泰阿山獨鬥數位皇者,並斬殺蟲皇,驚退各族眾多大能,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是,各族高層之間,誰人不知。
他當年因為事情耽擱,沒能見到,一直感到遺憾。
剛才看到嵐天下的戰甲,他就有所猜測,見到斷劍,更加確定,就是他。
嵐天下並不回答,手持斷劍衝向墨白。
墨白見到此情此景,知道今日無法善了,左手成劍指豎於胸前,右手成掌,在身前虛化一個圓。
一股莫名的力量從大地傳來,一根一根的巨大土刺,衝破地面,以極快的速度,向嵐天下刺去。
嵐天下輕咦一聲,停止衝鋒,身法一轉,在土刺之間閃轉騰挪。
“掌輪回”。
墨白嘴角上揚,大喊一聲,右手重重一握,就見那些巨大的土刺, 就像一根一根的手指,向嵐天下圍攏,要將他困在其中。
嵐天下大意之下,被困在其中,就感到一種熟悉的輪回之力,不斷的想要侵襲他的身體,一片片殘破的世界,想要入侵他的大腦,要將他投入輪回。
嵐天下就站在牢籠之中,周身亮起一片清光,任憑著這種力量衝擊,卻怎麽也奈何不了他。
外面的墨白松了一口氣,正要轉身離開,就感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破壞。
然後,他就看到一個,高大偉岸的虛影,周身散發著柔和的仙光,從土刺的包圍中,緩緩直身站起。
虛影的右手,一把斷劍朝自己劈來,那斷劍所過之處,虛空開裂,狂暴的雷霆,如同攜帶著九天之威,要碾壓天下眾生一般。
墨白哪裡還有剛才的輕松感,急忙雙手結印,一層蒼黃如厚土的護盾,閃爍著神秘的符文,出現在身前。
一股浩大而厚重的氣勢,瞬間充斥著他的周身。
如同天罰的巨大斷劍,劈到厚土之盾上,刹那之間,時間好似停頓,天地直接變成白茫茫一片。
隨後,一股強烈的衝擊波,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四散開來。
墨白腳下的大地崩裂,煙塵滾滾升空,如同風暴之時的雲層翻卷,方圓百裡之內,所有的一切,被巨大的衝擊波攔腰斬斷,山丘峰嶺被夷為平地,河流被蒸發,所有的生命化作齏粉。
這一切的中心,厚土之盾緩緩破碎,巨大的斷劍收回。
墨白渾身不著片縷,血肉模糊的躺在一個大坑之中,一動不動,顯然已經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