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遊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在的屋子,十分典型的合適風格,全部都是木質的。但是室內已經安了電燈。而給自己上藥的孩子,身上穿的白色製服,卻不是現代的醫護製服,自己身上病號服布料很厚實,初步判斷這是一個和主世界魔女世界的年代很相近的世界。自己身上的外敷藥物和殘留在床頭杯子裡的藥物都有濃濃的植物味道,沒有看見明顯的西藥。
“謝謝你,不過應該不是你救我回來的的吧”周遊的鼻子仿佛有聞到了那獨特的紫藤花的味道。
對於紫藤花這種植物,周遊之所以了解是因為這是一種能夠應用在超凡領域的少數普通植物之一,在嶗山派的記載中,有一個獨特的煉屍流派就很需要這種植物,而莉莉也提過,魔女的魔藥煉製中似乎也需要這種植物。
“是蝶柱蝴蝶忍大人救你回來的呢,給你療傷的也是這位大人,是個十分溫柔的人呢”提到那個名字的時候周遊覺得小姑娘的臉都亮起來,很明顯,蝴蝶忍在這個小姑娘心裡是個十分重要的大人,她憧憬愛戴尊敬的情緒幾乎都要滿溢出來了。
“是麽,我什麽時候能見一面這個蝴蝶忍大人呢,不當面表示一下感謝,我心裡時十分不平靜”回想起那個近乎貼在自己臉上的俏臉雖然由於當時強製睜開眼睛的原因沒有看清她的容貌,但周遊很確定她是一位難得一見的美人,他是真的想要再見一面表示感謝。
“很不巧呢,忍大人出任務去討伐鬼了,至少要明天才能回來”小姑娘看著一臉期待的周遊,不好意思的告訴他。
“鬼麽,這麽說來你也提到了什麽柱吧,我是一個異國人剛來貴國能和我詳細說說麽”周遊有聽到了一個關鍵詞鬼,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頭上懸浮的金屬蛋,看著又增加了許多的光痕,他感覺的到自己和自己的第二隻怪獸就快見面了。
“是這樣嗎,不過你的話應該已經見過那些怪物了吧,忍大人說你的傷就是那些怪物造成的呢,真難以想象什麽樣恐怖的鬼才能把你傷成那個樣子,你不會遇到了十二鬼月之一吧”小姑娘心有余悸的看著周遊和他被綁成木乃伊的樣子,當時她給蝴蝶忍打下手的時候可是看見了周遊那副被玩壞的破布娃娃一樣的身體。雖然經常接待鬼殺隊的傷員,但是像周遊那麽慘的她還是第一次遇見,因為一般那個樣子的話怎麽也活不下來了才對。
“是啊,真是恐怖的家夥,不過你說的鬼應該沒那麽恐怖吧”被小姑娘提到,周遊也想到了那道通天徹地的赤紅色光柱,甚至周遊都沒看過那家夥的樣子。
“不,所有的鬼都是恐怖的,先生來自異國可能不清楚,所謂的鬼是一直隱藏在我們國家歷史裡的怪物,它們都是被鬼王鬼舞辻無慘的血液感染成的怪物,它們擁有漫長的生命,近乎無限的恢復能力,就算斷手斷腳被砍掉頭顱挖出心臟也能恢復,但是這些怪物卻在黑夜裡以人為食,高級的鬼甚至擁有者種種不可思議的血鬼術,它們隻害怕陽光和我們鬼殺隊劍士的日輪刀砍斷脖子”說到鬼這種怪物,小姑娘臉色蒼白,極度恐懼的同時還夾雜著難以磨滅的恨意,很顯然她的身上因為這些名為鬼的怪物發生過什麽難堪回首的往事,不過周遊只是靜靜的聽著沒有多言。
“而我們鬼殺隊就是在產屋敷家的帶領下幾百年來一直鎮壓暗中作惡的鬼和追殺鬼舞辻無慘的非官方組織,每一位鬼殺隊的隊員都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和那些惡鬼對抗,
而我們蝴蝶屋就是在鬼殺隊這一代九柱之一蝶柱蝴蝶忍大人組織下建立起來的救治受傷隊員的後勤部門” “葵姐姐你來了”因為提到鬼而回想起什麽不好回憶的小姑娘對進來的接著她的話介紹鬼殺隊的雙馬尾女孩子打招呼。
“小清惠先去休息吧,我們鬼殺隊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食人惡鬼的,不要在想那些事了”新來的女孩憐惜的看著一臉蒼白的小姑娘。
“對不起,我想到我的問題會引起。。嗯。。是叫清惠吧,我沒想到會觸痛她的傷心事。”在小姑娘快步離開後,周遊對著新來的叫做葵的少女道歉。
“沒關系,大人還沒有和我說你的名字呢,還請告訴我我好填在病歷上”
“我叫周遊,來自海對面的國家”周遊看著這個少女認真的把他的名字寫在手裡的本子上。
“我看周遊君並沒有對我們國家存在鬼這種怪物感到驚訝,是因為這次傷到你的鬼麽,一般人在沒有見過鬼這種惡心又恐怖的怪物的時候可是很難介接受那些家夥真的和自己活在一個世界上呢。”
“不完全是,雖然沒有見過你們口中的鬼,但是我之前也接觸過一些在普通人眼裡不可思議的東西,倒是你們這裡居然形成了鬼殺隊這種針對性組織還是第一次見”周遊模糊的回答到。
“鬼殺隊啊,要是有可能誰會願意面對那種恐怖的家夥,不過隊裡的人機會都是被鬼所傷害的人,很多隊員都被鬼奪去了親人和平凡的生活,我們加入這裡除了復仇就是為了避免更多的普通人遭遇我們曾經遭遇的厄運,為了這個一個小小的要求,大家都在拚命的訓練,拚命的廝殺,就連柱們都在豁出命去出任務,短短幾百年我們已經更換了幾十代了,無論多重的傷對於鬼都是無所謂的只有被日輪刀砍斷脖子才有用,而我們的隊員即使有著能夠使自己身體提升的呼吸法,但身體依舊是普通人,受了傷要恢復,手腳斷了就沒了,傷勢重了就死了,大家都是可憐人”不知道為什麽,葵和周遊這個不是鬼殺隊的傷員說了很多,這些都是壓在她心裡的苦悶,每次看見隊員們斷手斷腳變成殘疾,她都只能用自己的笑容和溫柔去鼓勵安慰這些隊員,但是她的心裡每次都在默默哭泣,或許周遊不是隊員的身份才能讓她肆無忌憚的訴說自己的苦悶。